当年,云似曾这么照顾过十七,不知不觉中,两人都忆起了那段时光,唇角都带上了笑意。
云似忽然叹气,“以前在天天都能见到,不像现在,一两年才能见一次。”
“以后涂山氏的商队会常常出入辰荣山,我来看你很方便。青丘距离辰荣山很近,你来青丘也很方便。”
云似脸上漾开了笑意,真好。
“玱玹想要来中原,辰荣山居然就有宫殿坍塌,辰荣族闹着要修宫殿。玱玹来了辰荣山,看似守卫森严,可偏偏修建宫殿离不开你们这些大商贾,涂山氏自然成了首选,你进出辰荣山很容易,太多水到渠成了。”
云似侧头看向涂山璟,“是不是丰隆和玱玹骗着你弄出这些事的?”
“不是他们,是我自己想这样做。”只有这样,才能让你来到我的身边,不再是万里之遥。
云似以为他说的是这样涂山氏就能接管修建宫殿,带来很大利益,笑了笑,道,“我可没有要怪你的意思,宫殿总是要修的,反正那些钱与其给别人,不如给涂山氏。你与哥哥的关系,如果只是你帮他,并不是好事。如今他能惠及你,反倒能让哥哥更放心。”
其实,这正是涂山璟所想的,丰隆有雄志,他和玱玹要的是宏图霸业,而他想要,不过是和云似更近一些,但说出来也没有人相信,与其让玱玹怀疑他所图,不如让他们都认为他所求是钱财。
现在玱玹给了他钱财,他给予玱玹一点帮助,玱玹心安理得了,才是长久相处之策。但这话云似嘴里说出来,意义却截然不同。
涂山璟看着云似,忍不住微笑起来。
“你笑什么?”云似侧头看向他。
涂山璟目光缱绻,“高兴。”
云似凝着他如玉的面容,笑着说,“我也高兴。”
涂山璟眸光微烁,眼底藏不住的欢喜。
昏暗的灯光下,男子的轮廓却愈发清晰,眉眼好看的过分,云似忍不住伸手描摹,从那双勾人却过分温润的眉眼,到笔挺的鼻梁、有些性感的薄唇再到喉结。
云似一个女子都有些嫉妒。
十七生的真好看!怪不得当年满大荒的女子都想嫁给他。
男子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圈,眼中似乎在隐忍什么。
“阿似。”男子声音染上了几分带着情欲的低哑。
云似忽然意识到什么,忍不住有些慌乱的退缩,却被男子牢牢禁锢。
手上微微用力,将少女贴近他的身体。
涂山璟将她整个人拥入怀中,抵着她的额头,过分好看的眸子紧紧的凝着她,似乎要将她揉进灵魂。
云似敢放肆的逗涂山璟,是因为她知道,他对她很克制。
可现在,却莫名的紧张。
男子微微靠近,云似只觉得心扑通扑通狂跳,在这安静的空间里,甚至显得格外吵人,云似怔怔的望着愈来愈靠近的男子,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