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僚们悄悄互相望了一眼,虽有不满,却不敢多言,相视一眼后,躬身退下。
玱玹死死地控制住不停颤抖的手,呼吸变得异常沉重,甚至有些哮喘,精神开始涣散。玱玹手颤抖地往身上摸索着,好像没有摸到他想要的东西。有颤颤巍巍地起身,刚想走几步,却无力地趴倒在桌案上。
门从外面猛然推开,金萱和钧亦急忙跑过来,扶起玱玹。
玱玹因为痛苦,眼睛瞪的很大,他颤抖的伸出手。
金萱连忙取出随身携带的药瓶,倒出一粒,喂玱玹服下,玱玹才慢慢缓过来,可神色却依旧有些涣散。
“逍遥丹不能再吃了,可若是不吃...”金萱担忧地扶着玱玹。
玱玹还在微微喘着气,“千万不能...让阿似...知道。”
“可王姬那么聪明,怕是瞒不了太久了。”钧亦道。
玱玹喘着粗气,好一会儿,才慢慢恢复神智。
药房内。
小夭一直在研究药方,桌案上的方子堆的到处都是,云似在清水镇时跟着小夭学过些药理,虽不精通,但也通些,算个半吊子大夫。云似最近在研究阵法,见小夭在把自己闷在药房,云似便也把自己的桌案搬到了药房,时不时给小夭打打下手。
云似看着小夭又困又焦急的模样,不禁奇怪,小夭明明晚上都回去休息了,也没有通宵达旦,怎么会这么困?
对此,小夭只是半懒散半打趣的说大概是在清水镇闲散惯了,后来恢复了身份,就更闲散了,以前还要开堂问诊赚钱,现在自然是不用了,自然是闲了下来。突然这么高强度,她有些没缓过来,加上她又没什么灵力,自然就更严重喽。
云似虽然觉得有道理,但还是有些担心,小夭这么急着研究方子,是不是说明玱玹的毒有些难解?
这些日子云似担心玱玹的丹毒反噬,常常去看他,但十次有九次见不到人,钧亦说玱玹最近在忙着修缮宫殿的事,常常与幕僚官员们在一处商讨相关事项或者与暗线秘密议事,其余时间,则需要装出一副玩世不恭、荒淫无度的模样,更是不方便见她。
每每云似没见到他后,玱玹第二日又总会找时间去见她,见他一脸如常,只是精神却是不大好的模样,以为他真是为了营造形象,彻夜与舞妓逢场作戏,并未太过疑心,几次下来,她也减少了去找玱玹的次数,怕扰了他的计划。
可直到昨夜,云似再次被拦下,钧亦说玱玹在与幕僚秘密议事,可云似却听见屋内传来东西倒地的声音,金萱说话周全,一番话下来圆的严严实实。
云似看着小夭焦急的模样,愈发觉得不对劲。
正要说什么,玱玹却忽然来了。
“你们俩都在呢。”
玱玹走到云似身边,拿起了她画的阵法图。“又在研究阵法?”
“嗯。”
在他放下图纸时,云似想探探他的脉象,却被他不着痕迹地躲开了。
小夭忙出声,“哥哥你今日怎么来了?”
玱玹啊了一声,神色看不出一丝破绽,对云似柔声道,“听说你昨夜来找我了?是有什么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