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守门的婢女见是云似,没有通报,帮她开门。
云似和小夭进对方屋子从来随意的很,没那么多规矩。
可是这次.....
小夭坐在床上,见云似来了,有些慌忙地起身、拉好床幔。
床上有人。
小夭有些慌张,可她又不能说床上的人是受了伤来找她疗伤的,不然,阿似那么聪明,很容易就猜到他的身份。可若是不说实情,那么一个男子夜访女子香闺,更难以解释。
左思右想,还是隐瞒最稳妥,“阿似....你怎么来了?”
云似目光不着痕迹地从床幔中挪开,只是轻声道,“始冉闹了些动静,我担心你,就进来看看。”
见小夭有些慌慌的,云似也没再多待,“既然你没事,我就放心了,那我回去了,你也早点休息。”
小夭忙笑着点头。
见云似离去的身影,小夭长长吐了口气,原来金屋藏‘娇’,是这种感受......
小夭又将床幔掀开,却见那人的嘴角略带兴味的翘起,“怎么,不敢让她知道你屋里藏了人?”
小夭有些气恼,却还是伸了伸脖子,“要喝就快点儿。”
......
走出屋子后,云似脚步顿了顿。
是防风邶!云似进入屋子时,小夭虽很快拉起了床慢,但她还是看到了。
自从小夭跟着防风邶学射箭后,他们是走的很近,整个大荒都知道皓翎大王姬和防风家的庶子走的很近,关系很是亲密。
但云似以为,她只是为了学射箭。
防风邶很会吃喝玩乐,每每小夭练完箭后,还会带她去各处玩乐,小夭虽然很开心,但云似以为,她只是把他当成一个偶然遇见、可以一起走过某一段路的酒肉朋友。
但现在看来,她似乎想错了。
但防风邶是防风家的人,防风家投靠了玱玹的那两位王叔,和玱玹是死敌,云似丝毫不会担心小夭会泄露什么给防风邶,但他们之间,恐怕有些难。
防风邶这个人云似看不明白。之前她怕防风邶对她存了有利用之心,可后来又觉得不是。总之,云似看不分明。
不过,只要小夭喜欢就行,防风邶总比相柳好,相柳背负的东西太沉重,沉重到他一定会把他背负的东西放在小夭前面,可这个东西与小夭是完全对立的。
云似没有揭穿,也没有深究,小夭吃了那么多苦,在这件事情上,她一定要随自己心意。
云似猜的没错,始冉后来果然又去搜了玱玹的屋子,却见玱玹躺在榻上,精神涣散,头发凌乱,双目无神。
五王七王不疑有他,彻底相信了玱玹是个彻头彻尾的浪荡纨绔。
云似去玱玹屋里,阿念也在,玱玹仍懒懒地半躺在榻上,满屋狼藉,衣箱敞着,被翻得乱七八糟,地上还有几件被撕毁的衣袍。
阿念怒气冲冲地说着昨夜的事,玱玹也好似十分生气,一遍遍承诺,必须要去找岳梁算账。
阿念这才满意地走了。
玱玹大叫一声,“来人!”
婢女立即端了洗漱用具进来,云似和玱玹一起洗了脸。
婢女送来饭菜,两人一起用了早饭。
“小夭昨夜没事吧?”玱玹问。
云似拿着筷子的手顿了顿,后又道,“没事,始冉不敢搜小夭的屋子。”
玱玹最了解云似,她有事瞒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