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似拿出来一张纸,在涂山璟面前铺开,“给我画幅画吧。”
涂山璟什么都没问,乖乖的拿起笔,开始画。
云似抱膝坐在他身侧,看着他一举一动都极尽风雅,不禁有些入迷。
十七生的真好看。
是不是狐狸天生就生的比一般人好看?
她以前没见过涂山篌时,只以为涂山璟是中了基因彩票,生的那样好看。后来见过涂山篌之后,她觉得,可能是因为狐狸天生长的好看些。
只是十七,格外好看....
云似不禁看的有些痴了,直到涂山璟放下笔,提醒她已经画完时,她才回神。
涂山璟有些羞郝,但又很喜欢云似看他的眼神,含着笑看她,温柔而专注。
云似拿起那画看了看,只见画上画着一个青衣少女,少女抱膝坐着,侧头看向一旁,似乎看到了什么令人欢喜的事物,嘴角含笑,好不动人。
虽然她觉得画的确实惟妙惟肖,但是吧...
云似轻轻挑了挑眉,“你,画我干嘛?”
“你没有说画什么,但是,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画你。是,不可以吗?”涂山璟握着毛笔的手紧了紧,又是不好意思,又是紧张不安。手一颤,连笔上的墨汁滴了下来,都浑然不觉。
云似抿唇含笑,有些,甜丝丝的。
“可以,但是...我是想让你画点别的带回去,嗯...不如你画枝芍药吧。”
“好。”
没过多久便画好了,不得不说,青丘公子真是不枉虚名!
云似以指为笔,在画上画着什么,不一会儿,画上闪现出水蓝色的光芒,又消失不见。
“这是,阵法?”
云似点了点头,“我最近闲来无事,新研究的。这是一个小型的缚灵阵,阵法被触发后,便会被困住,就算灵力再高强,也至少需一炷香的时间才能破除。”
说着云似将画卷起用丝绦困住,交给涂山璟。
“你将这画放在你平常处理事物的地方,你许久不曾作画,突然这么一下,那人会以为你在利用画来传递什么消息,定会起疑心。届时他一打开,便会触发阵法。”
云似又道,“知道你心软,这阵法没什么伤害性,作用只是困住对方,不过,我加了点别的东西。”
“别的东西?”
云似笑的像个小狐狸,“你放心吧,只是让他......出彩一点儿而已。”
涂山璟无奈的笑笑,但他知道云似做事向来有分寸,没说什么,放在了一旁。
“以后,尽量给我消息好吗?”
她...一直在等他的消息,一直在记挂他。
涂山璟心底一片柔软,眸光微动,“好。”
云似满意的笑了笑。
“我们有一天的时间,你想做些什么?”云似含笑看着他。
“都可以。”只要和你,做什么都好。
云似想了想,“你教我画画吧。”
“好。”
屋内,男子握着少女的手,提笔作画,少女偶然侧头含笑望着男子,男子偶尔被看的羞郝,却未阻止,好像很喜欢少女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
两人就这样从早上,坐到了下午,一直待在一起,或是画画,或是下棋,又或是就这么坐着说说话,什么也不干。1
这也太甜了吧,嗑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