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阿念小跑着进入屋内,眉眼弯弯,很是激动。
“阿似,你也在啊,真是太好了,我终于见到你们了,你不知道,你们都不在,我一个人在五神山有多无聊!怎么样,见到我,惊喜吗?”
阿念在云似身边坐下,小嘴叭叭的说个不停,像个得到了糖果的孩子。
玱玹给阿念倒了杯茶,笑着道,“的确是又惊又喜。”
“其实我早就想来看你..们了,但是父王不同意,怕我给你添麻烦,所以呢,我就巧施妙计,偷偷跑出来了!”阿念语调轻快,得意极了。
云似扬了扬唇,似是叹息,“承恩宫哪是那么容易进出的呀。”
“啊?什么意思啊?”阿念疑惑地望向云似。
见云似没有说下去的意思,玱玹道,“既然你是偷偷跑出来的,要是别人问起来,你就说是阿似或者小夭的朋友。”
阿念有些不满,“为什么不能说是哥哥的朋友?”
玱玹看着他,轻声道,“哥哥现在还不够强大,要是你说是哥哥的朋友,就可能会有危险,但你说是小夭或者阿似的朋友,就会很安全。”
阿念拄着脑袋思考了一会儿,最终还是乖乖的点头,“好吧。”
云似看着玱玹,虽极力掩饰,但云似从小与他形影不离,却是能看出他的疲惫和无奈。
看来,河运一事很疾手。
云似带阿念下去安顿好后,找来许多河运相关的文书,翻看起来,憋在屋里琢磨怎么帮玱玹。
这是玱玹的第一个机会,是他在西炎城站稳脚跟的第一步,绝对不能输!
......
翌日一早,侍从进来禀报,“王姬,青丘公子来了,此刻就在屋外。”
云似放下书简,“请他进来。”
“阿似。”
“你来了。”按照礼节,以十七和玱玹的交情,十七到了西炎城后,应该会来拜访玱玹,可她没想到他会来的这么快。
昨夜一宿未睡,现下还没梳洗。
“嗯。”涂山璟一直看着云似,那双眼睛太过认真,看的云似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啊...你,坐吧。”
“你要喝茶吗?我让婢女煮给你。”
涂山璟声音暗哑,“不要。”
“那你要喝酒吗?让婢女给你烫点酒?西炎城应该没有青丘暖和,到了秋末,一般都喜欢烫酒喝。”
“不要。”
云似笑,“那你要什么?”
“你在这里,已足够。”
涂山璟眉眼清润,唇角带着微微的笑,却沁着些些苦涩。
云似让侍女奉茶,自己将满桌案的书简稍微理了理,空出块地方来。
涂山璟坐在云似身边,看着这书书简,又望着云似,眼中止不住的心疼。
少女眼中有些血丝,像是一夜未睡。
“你昨夜没睡好?”
云似笑了笑,“还行。”
“是在为玱玹的事情担忧吗?”
云似叹了口气,“是啊,玱玹的两位王叔一直给他下绊子,底下的官员都看他们眼色行事,他在西炎城,真是举步维艰,处处受掣肘。”
涂山璟垂了垂眸,忽然伸手一挥,一张水灵化作的大荒舆图便出现在眼前,闪烁着微微的光芒。
“嗯?”云似不解他的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