玱玹最近越来越忙,为了方便接待访客、商谈事情,在西焱城内置了一座宅邸,忙时就宿在那边。
小夭正嫌朝云殿太闷,问过西炎王的意思后,偶尔也住在西炎城,每每把云似也带上。
朝云殿好像又恢复了以往数百年的模样,孤寂、冷清。
从瀛洲岛分别到现在,从冬到夏,已过去半年多,涂山璟只和云似联系了一次,还是他为了感谢玱玹的款待,在送给玱玹的谢礼中夹带了十壶桃花酿。
玱玹虽不知道哪份东西是给云似的,也猜到涂山璟这礼不全是给他的。收到礼物后,把云似叫去,道,“你们的哑谜我猜不着,自己去挑。”
云似把十壶桃花酿挑出来,一色的白玉瓶子,绘着一颗绯红的桃花树,树下的躺椅上,躺一个青衣少女。
十瓶酒,随着云似,从五神山的月华殿来到西炎山的朝云殿。
还剩最后一瓶时,云似再也舍不得喝,一直留着。
常常夜深人静时,云似会躺在榻上把玩酒瓶,想起和涂山璟经历的种种,总是会忍不住嘴角微扬。
总盯着发一会儿呆后,再仔细将空瓶收好。
小夭直言她没出息,为男人忧思倒一辈子霉!
可云似却觉得,虽然有些酸楚,但一想起他,就连嘴里都是甜丝丝的。
她有些贪恋这种感觉。
后来,她等了半年,都再没有涂山璟的消息,也没再送酒来。
她想,十七真狡猾,送来酒让她时时想着他,让她依恋上后,又突然断掉。
可云似又忍不住担心,是不是他那边不顺利,出了什么事情。
云似让人打探消息,可从来都打探不到什么,涂山氏不仅自己擅长隐匿行踪,就连消息也是半点透不出,他们想让外界知道的,就能传出来,不想的,便是探子再厉害,也打探不出分毫。
小夭见云似这些日子总是时不时对着酒瓶发呆,作为云似的挚友,见不得她这样儿,作为云似的姐姐,更是有种想把涂山璟弄死的冲动。
她做了新的毒药,要去寄,正好拉上云似出去走走,把涂山璟从她脑子里踢飞。
云似看着小夭这些毒药不禁觉得变态,把一份份至毒做的这么好看做什么....
云似看着小夭把装满毒药的匣子交给涂山氏的车马行,又付了钱,两人攥着根糖葫芦,在街上乱逛。
是那日在歌舞坊碰到的男子。
他笑意盈盈地看着小夭,走过来,“我说我今日未何这么想出门呢,原来竟是为了遇见姑娘。”
真是烂俗的词句,连云似这个旁观者都替他尬的慌...
小夭道,“你最好别靠近我,我一看到你就想给你下毒。”
“认识啊?”云似问。
两人之间,可真不像是才第二次见面。
那男子笑的痞气,“在下防风邶,今日是什么好日子,竟让在下同时遇见两位这么好看的姑娘。”
云似微微睁大眼眸,心中警惕了几分,“你就是防风邶。”
“怎么,姑娘认识我?”防风邶靠近了几步。1
我的防风邶终于上线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