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相思185

“你是说....可以将他纳为己用？”小夭问。

云似看了看玱玹，玱玹道，“没错，他大哥的死本就与我无关，若是我查到了真相，禺疆，就会是一把最锋利的利刃。”

小夭叹了口气，也没再说什么。

“对了，今夜岳梁的府中有个客人，就是那天和始冉在一起的男子，他叫防风邶。”

防风邶？小夭认识？是防风家的人，可防风家的人云似就只认识防风意映，还是个拿箭射杀过她的。准确来说是杀玱玹。

现在这个防风邶，也要杀玱玹。

这个防风家每次都躲在虚空中，让人防不胜防。

云似不知，玱玹倒是了解，“防风家的老二。防风氏十分善于隐匿，配上他们的箭术，才能名震大荒。”

“今晚真是吓死我了。不过没想到赤水献会来，她怎么会帮你？”小夭到现在还有些后怕。

玱玹道，“准确的来说，是我给了赤水氏一个机会。”

“机会？”小夭不解。

云似道，“一个对玱玹施恩的机会。如果赤水献不出手，玱玹的暗卫也会出手，不管怎样，玱玹都不会死于禺疆之手。”

而云似做的，不过是拖住禺疆，争取时间，一个赤水献出手的时间。

赤水献很聪明，知道在人什么时候出手，才能获得对方最大程度的感激。1

但玱玹的暗卫，似乎是被拖住了，未能及时赶来。

“施恩？”小夭疑惑。

玱玹缓缓道，“所有人都以为接受恩情的人会对施舍恩情的人生出亲近，却不知道施舍恩情的人对于自己救护的人同样会生出亲近之心。就算对一无所有的乞丐随意施舍半个饼，恩主也会下意识地期待乞丐的感激作为回报，如果乞丐感激，帮着打扫了一下门口，那么恩主在欢愉自己善心的同时，下一次仍会施舍半个饼。施舍是一种付出，但凡人心，只要付出了，不免期待回报。”

“而且人心很奇怪，如果我太主动亲近赤水氏，他们会对我很警惕，可如果让他们高高在上地站在施恩者的地位，他们却会放松警惕。他们认为自己只是随手丢了一块饼子，随时可以关门把乞丐关闭在门外，却不知道当心里有了期待，即使关上了门，也要悄悄看一看乞丐会怎么反应。”

今夜是一个双杀的局，禺疆的刺杀竟然只是为了给防风邶创造机会，虽然他有暗卫，可却出了些岔子，阿似知道猜到他的打算，却还是拼命护他，他第一次，见阿似失了理智。

她怕，她不敢拿他的生命安危去赌。

他很高兴，她唯一一次失去理智，是为他。

他想，或许他吃的苦太多了，连老天都看不过眼了，所以把阿似带到他身边。

她懂他，明白他，对她，他不用解释，因为，她都知道。

可防风邶的刺杀是他没有想到的。

小夭叹气，“我以前觉得自己聪明，可和你们一比，我觉得自己是傻子。”

玱玹笑起来，“你不是，我和赤水丰隆百般算计都只是因为有所求，而你无所求，自然不必算计，人无欲，才是至强。”

“那阿似呢？”阿似什么都知道，可她不也无所求吗？

“我也有所求啊。”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