玱玹望向身侧的姑娘,忽而笑了。
他懂她。
小夭低头想了想,最终对玱玹道,“好吧,那我以后注意点,不再拿话刺他了。”
“那倒也不必,你想什么就说什么,我觉得爷爷喜欢你坦率一点。我们的祖父可不是一般人,受得起你的怨恨。”
凤凰树下,男子推着秋千,荡的很高,少女开心的笑着,就像,小时候一样......
青丘,涂山府。
“少主,西炎传来的消息。”一黄衣女子恭敬地递上手中的信纸。
男子迅速看了一眼,微微皱起了好看的眉头,随即有些急切的起身,“去西炎城。”
静夜虽不知晓信上的内容,可能令公子这般的,也只有那位王姬了。
没有多言,只是恭敬道,“奴婢这就下去准备。”
“等等。”
“先去轵邑。”
静夜一愣,但马上又回过神来,颔首道,“是。”
......
西炎,朝云峰。
殿内,小夭又在研制新的毒药,云似有些闲散的坐在榻上,白嫩的指尖轻捻酒杯,慢慢地品着酒。
玱玹拿起桌案上白玉酒瓶,晃了晃。“这么喜欢这桃花酿啊?都喝完了,还握住瓶子舍不得扔。”
云似笑了笑,“怎么,现在小夭不管我喝酒,你又来了?”
玱玹弹了弹少女的额间,“我要去西炎城办点事,怕你这些日子憋坏了,带你出去散散心。”
能出去玩儿,云似自然是高兴,小夭原本一心扑在研究她的毒药上,但云似叫她,她便也陪她去了。
西炎城,歌舞坊。
歌舞作伴,美酒入喉,酒香四溢,飘香十里,好一个纸醉金迷。
这就是西炎城内,最大的歌舞坊。
云似横眼看着玱玹,“你就带我来这儿散心啊?”
玱玹笑道,“顺道办点事儿。”
小夭觉得这儿酒不错,美人也好看,就留在外面溜达,云似不习惯这样的场面,便跟着玱玹进了一间布置得像大家小姐的闺房。
只不过中间留了很大的空地,想来是方便舞妓跳舞。
玱玹吩咐带路的小奴道,“我要见金萱。”
小奴露出为难的神色,玱玹又给了他一枚金子,“你去请她就好了,来不来在她,赏钱归你。”
小奴高兴地去了,云似戴着帷帽,坐在榻上,好奇地看着。
玱玹坐在琴前,试了一下琴音后,开始抚琴,琴音淙淙。
门被推开,一个女子轻轻走了进来,一袭黄衣,清丽婉约,见之令人忘忧,念出一首诗,总结起来就一句话:我等你很久了。
“公子,你终于回来了。”
玱玹道,“我回来了。”
云似觉得她在这儿不合适,便提出出去转转,玱玹没有阻拦。
云似拉开门走出去,一楼的纱幔中正好有舞技在跳舞,转了一圈没看到小夭,云似便站在栏杆前看底下圆形高台上的女子翩翩起舞。
西炎民风开放,不似皓翎规矩繁多,这里男客女客都有,可在这样的风月场所,来的多是男人,纵有女子,也多是扮了男装,云似却穿着一身女装,戴着帷帽,惹得不少人注目。
大概是回来的这一年里经历过太多大场面,因为她的身份,落在她身上的视线从来就没少过,现下也能毫不在意了,人家看她,她看翩翩起舞的姑娘。
云似忽然看见了小夭,步子有些急促地小跑起来,竟是在追一个搂着妖娆美女的浪荡子!
那男子锦衣冠玉,一头乌发漆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