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华殿,云似刚回殿中,便让侍女帮她卸了头上的饰品,散下了头发。
坐在榻上吃糕点。
这种宴会,除了累人,一无是处。
又累又饿。
玱玹步入殿中,便见少女累的连头都要用手支撑,侍女在一旁给她揉腿。
“玱玹,你怎么来了?你不是该在漪清园宴会吗?”
少女神色疲倦,但还是正着坐起了身。
玱玹在她旁边坐下。
眼睛直直地望着少女,似乎想看出什么,“涂山璟说,他想见你。”
见少女只是垂了垂眸,玱玹笑意深了一分,“如果不想去就不去,好好休”
却见少女忽然像是来了几分精神,眼中有喜悦,连他话都未落便忙出声,好像生怕他去回绝。
“我去。”
玱玹的笑容僵了僵,只是一瞬,又很好地藏住,“好,他在后山桃林等你。”
见少女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疲倦突然一扫而空的样子,不禁莫名的有些烦闷。
玱玹不知道心绪怎么突然像打了结一样,只得出去,好像以为离开这儿就不会难受了。
可刚到门外,又鬼使神差地停住了脚步。
“王姬,奴婢给您疏个舒服一点的发髻吧。”侍女知道云似很累,也知道她素来不喜奢华,便道。
“今儿不要舒服了,要好看。”
“好,那奴婢给您梳个好看的发型,保证美美的赴约!”婢女们很兴奋,王姬终于想通了!她们以前都感叹王姬生的那么美,却从不喜精致的装饰,每每都穿的很素净,如果不是身为王姬,婢女相信她头上一根钗环都不愿戴,觉得累赘。
屋内欢笑声传来,玱玹却觉得无比刺耳,步子像灌了铅一般的沉重。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对了,阿念呢?今晚在宴会上一直没看到她。”云似还记着那件礼服的事儿呢,阿念也不知道跑哪去了。
“殿下,二王姬好像约大王姬出去了。”侍女一边拿着琉璃珠翠在云似头上比对,一边道。
云似却突然一愣,“二王姬约大王姬?”
“是的殿下。”
云似微微凝眸,“可知道去哪儿了?”
“奴婢不知道,但看方向是往山下走的。”
山下?龙骨狱!就算约小夭也没理由往山下走,以阿念的性子,也不可能是服软道歉。
糟了!
“去了多久了?”
“有小半个时辰了。”
云似起身边便往外走,侍女在后面急着喊道,“王姬还未梳完妆呢!”
为了快些,云似直接乘了只飞骑,快到山脚,果然见两个女子站在峭壁上,却见那绿衣少女气呼呼地盯着面前的人,突然,伸出手要推那女子。
云似忙运起灵力跳下了飞骑,“阿念住手!”
阿念见到云似眼中惊讶,“阿似?你怎么来了。”随即又气呼呼的,“你是不是怕我对她做什么!”
云似拉住阿念,“阿念,有什么话回去说,好不好?”
“回去说?”
阿念怒气冲勇而上,“父王都为了她,举办最盛大的庆典,昭告全大荒,她是皓翎大王姬!父王从来都不喜欢这些复杂繁琐的庆典,可却为了她,把全大荒的氏家贵族都请了来,以表对她的珍重!我的哥哥,我好些日子都见不到他,可她却能每天晚上都和哥哥聊天!我的妹妹,为了她的庆典忙上忙下。”1
玱玹你这是吃醋了啊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