皓翎王笑了笑,“阿似也不是生来就什么都会的,她曾经也跟你一样,有些散漫,是父王的私心,让她变成了现在这样,需要面面俱到的王姬。”是他把那个随性自在的女儿弄丢了....
只有与他亲近的人才看得出他眼中闪过的一丝愧疚和遗憾。
小夭突然有些好奇,“爹爹,以前的阿似是什么样的?”
皓翎王嘴角浮起了一丝笑意,这是小夭第一次真正看到爹爹有明显的情绪。“以前的阿似,也很调皮的。我让她去听夫子授课,结果夫子总被气的吹胡子瞪眼,每每都来找我告状,她把这个当作乐趣。因为偌大的承恩宫,太清寂了。她不喜欢下棋,可却下的一手好棋,但她不爱张扬,所有人都以为她是不会所以不喜欢。那些世家贵女喜欢的什么画画、奏乐、插花、投壶,她都不喜欢,就连我也拿她没办法,可她母妃却将她治的服服帖帖。”
小六很好奇,“怎么治的?”
皓翎王道,“她母妃啊每次劝不动,就掉眼泪,弄得阿似手足无措,多来几次,阿似便只好老老实实的学了,就连她的礼仪也是这么学好的。阿似对她在意的人,是会心软的。要说阿似唯一怎么也学不会的,大概是她的字了,我将她拘在身边练了几百年也还是一言难尽......”
明瑟殿内一片欢声笑语,漪清园内有人苦苦支撑...
涂山璟望着人群中那最耀眼的少女,明媚璀璨,只觉得世间万千繁花,皆不如她。又忽而一楞,随即低下头去,眼神晦暗不明。
曲毕,云似招呼大家去做些别的宴会项目,也有不少人约她下棋、抚琴、赏花品茶、投壶,能推的都推,推不了的就只能应下,就这样宴席过去了大半场,云似几乎已经把所有的项目陪玩了不知道多少回。
她第一次觉得时间这样漫长。
“王姬,累坏了吧,来喝口茶。”青萝心疼地看着云似,递上一杯清茶。
云似好容易歇一会儿,又来人了。
“王姬殿下,不知在下可否有幸与王姬殿下下一局棋?”来人是一个长相俊逸的氏族子弟。
馨悦推了推丰隆,给他使眼色,“去啊,再不去阿似可要被人抢走了。”
一旁的涂山璟正要上前,却见丰隆已然走向少女。
“阿似,下棋有什么意思,不如我们去那边,和馨悦投壶?”丰隆笑着看向少女。
姜离氏的公子见丰隆和云似熟的都能叫小字了,不禁有些遗憾。
对于云似而言,和丰隆走与别人并不什么区别,不过都是需要应付的宾客罢了,但云似喜欢丰隆的性子,爽朗真挚,对朋友也很好,与他相处,舒服。
见云似来了,馨悦笑着上前拉住云似,“阿似,你可算来了,我投壶老输给哥哥和璟哥哥,你可得给我赢回来!”
云似看向一旁身长玉立的青衣公子,防风意映就站在他身边,涂山璟看向她的眼神有眷恋、思慕,还有一丝莫名的低落,云似心尖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划过一般。
馨悦语气带着俏皮,将箭递给云似,却不见云似接。
“阿似,阿似?”馨悦出声提醒。1
涂山璟你能不能主动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