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小六笑容更甚,好像在说,不用太感谢我啊!
玱玹哭笑不得,“要不是我为了你吹奏洞箫,我就不会把他们船引过来,不把他们船引过来我就不会引来这一身祸事,我是受了你的无妄之灾!”
云似觉得有趣,想笑却险些呛了口茶。
玱玹一记眼刀过来,云似老老实实低头倒茶。
小六却不赞同,“你若是没有碰到辰荣馨悦,你怎么会有机会结识赤水氏跟辰荣氏啊?你这是因祸得福。”
玱玹无奈浅笑出声,“好,好我谢谢你。”
见玱玹吃瘪,云似嘴角弯起了一抹好看的弧度,愉悦地喝了口茶。
中原势力盘根错结,小六还在庆幸,慢慢分析,“没想到这次机会这么偶然,居然让我们碰到了辰荣馨悦。”
玱玹活动了两下那只受伤的肩膀,道,“你啊,看山去像是什么都看透了,实际上,还是一个会做梦的女孩子。”
小六不解,“我怎么了,我说错什么了吗?”又看向云似。
云似轻轻放下茶杯,缓缓道,“辰荣氏和赤水氏会不会站在玱玹这边,靠的不是辰荣馨悦那一点点微不足道的好感,而是日后,玱玹能带给他们多大的利益,有没有这些偶然,其实没什么所谓。”
小六恍然大悟地点点头,叹道,“你们啊,真是太清醒、太理智了。”
小六突然理解了玱玹为什么要那么执着于云似了。阿似性子纯善,可该动手的时候绝不心软,一出手就让防风意映失去了她最骄傲宝贝的东西,即便在那样危急的情况下,还能临危不乱冷静分析利弊,求一个最好的解法。
阿似很护短,估计原来也没想伤她,是防风意映逼人太甚伤了玱玹,才让阿似生了气。
这样一个清醒理智,有大局观,能谋善断、天赋才智不输男子的姑娘,若是敌,确实可怕,可若是友,却能增添莫大的助益。
他不由庆幸,玱玹是阿似在意的人。
云似这些天憋坏了,刚回来没多久就上了街,四处溜达。
累了便坐在河边歇着,拿着手里的糕点喂鱼,直到夜幕降临,华灯初上,好不繁华。
不得不说,轵邑城是她见过最繁华热闹的城池。2
云似也太清醒太厉害了吧
云似正准备走,却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十七!见到来人,云似欣喜不已,连眉眼间都是笑意。
涂山璟眼中含着浓浓的思暮,控制不住地向她靠近。
十七就这么一个人出来了,难保不会有人跟踪,云似谨慎地看了看周围。
涂山璟又向云似靠了一步,“我的祖先是九尾神狐,向来只有我能追踪别人,很少有人来追踪我。”
听到这话,云似放下了心来。
涂山璟上又前一步,慢慢朝少女靠近,长臂一伸,轻轻将少女揽在怀里,头埋在少女脖颈间,贪婪地嗅着她的馨香。
“我好想你。”
低哑的声音传来,好像要把这些日子的思念尽数倾诉。
云似扬了扬唇角,回抱住他,丝毫不吝啬自己的心意。“我也想你。”
听到这话的男子像是得到了鼓励,更加拥紧了怀中的姑娘。
良久,才依依不舍地放开。
“你怎么会来轵邑城?”涂山璟问。
“我陪哥哥他们来办点事情。”
“我要走了,你什么时候回去?”
“还不知道,事情还没办完。”云似道。
涂山璟目光眷恋,看向少女的眼中有温柔的星光,“我得走了。”
云似抿唇,轻轻点了点头,“那,我也回去了。”
“你先走吧。”涂山璟道。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