玱玹看着云似一直望着玟小六的背影,“这么舍不得这个玟小六吗?”竟然还想带他回皓翎。
云似只是悠悠道,“以后你就会明白了。”
“对了,你跟小六都聊了些什么呀?”
玱玹奇怪,“怎么了?”
云似抿了抿唇,“说说嘛。”
玱玹摸了摸玉锦囊,“他问我这个狐狸尾巴,我就说了些小时候的事。”
果然,现在云似几乎能确定,小六就是小夭!
“玱玹,小六就是....”该死!
还是说不出来。
“玟小六怎么了?”玱玹问。
云似只能作罢,抿了抿唇道,“小六酒量很好。”
这一点玱玹也认同。
“玱玹,能不能再待一段时间?”
玱玹握了握云似的手。
“怎么,都待了六年还没待够?”
云似顺势晃了晃玱玹的手,“我们过完年再回去好不好?往年都是在五神山过的,今年我们在这儿过,好不好?”
玱玹无奈,“好。”
这样,就多了一些时间。
希望玱玹能早些发现......
俞府。
涂山璟坐于上方,慢慢地喝着茶,看起来,心情并不怎么样。
在侍女的搀扶下,一个水红色群衫的女子走了出来,身材高挑健美,珊珊行礼,仪态万千。
涂山璟却低垂着眼,只是客气地疏远回礼。
防风意映一坐下就开始用帕子抹眼泪,看起来真是好一个娇弱温婉、柔情似水的美人,任谁看了不心软的一塌糊涂。
可涂山璟却仍旧端坐,一丝表情也没有。
见旁边的人无动于衷,防风意映便适可而止。
声音娇柔,“少主,这几年究竟发生了什么,怎么会十年都下落不明,太夫人说,几次写信问你,你都含糊其辞并未作答。”
“不记得了。”
一丝多余的话都没有。
可能是见防风意映有些尴尬,静夜出声解释,一番话滴水不漏,又不失敬意、不会让人心生反感。
“防风小姐有所不知,少主恢复记忆之时,就在回春堂了,之前那几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的确是不记得了。”
防风意映又道,“听闻当时少主受了极重的伤,究竟是什么伤啊?说不定,可以从中推测出一些线索。”
防风意映小心地询问,像是在试探什么。
人都道青丘公子,心有十窍,又怎么会察觉不出。
涂山璟倒了杯茶,“记不清了。”
轻轻抿了一口,道,“既已过去,不提也罢。”
“也对,过去发生什么并不重要,要紧的是把以后的日子过好。”防风意映连忙附和,带着一丝试探和期望。
涂山璟仍旧喝着茶,不发一语。
静夜忙道,“防风小姐说的是。”
“少主,防风小姐喜欢射箭,少主以后可以给防风小姐设计兵器。防风小姐喜欢游览山水,少主正好擅长画山水。啊还有,防风小姐的棋艺也很好”
静夜不停地提议着,想让二人之间拉近一点关系,至少,不用这么冷场。
却被涂山璟开口打断。
“静夜,防风小姐一路奔波,必定劳累,还是先引她回房休息吧。”
静夜楞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