玟小六满脸堆笑,好像真的只是来看望一个相识已久的邻居。
“来这边买点东西,路过就顺道进来看看,你的伤怎么样了?”
玱玹道,“好的差不多了。”
玟小六不停地点着头,有些不自然。“那就好,那就好。”
看小六的样子,又想起之前狐狸尾巴的事,云似起身道,“我去给你们拿点酒。”
喝点酒,借着酒意,更方便把平时藏在心里的话说出来。
云似去藏酒室,拿来两坛酒。
云似倒好酒,递到玟小六面前,“六哥尝尝,这是哥哥珍藏了好些年的酒,看看喜不喜欢?”
玟小六喝了一口,顿时眼睛发亮,“桑葚酒,还是陈酿!”
发自内心的夸赞,“嗯,真好喝!”
云似缓缓道,“六哥这么喜欢喝桑葚酒啊,小......”夭也喜欢呢...。
云似眉头微微皱了皱,怎么也说不出小夭两个字。
像是有一股莫名的力量,死死限制着她,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表达不出来。
可越是不让说,就越是煞有其事!
难道说,小六就是小夭!
小六疑惑道,“怎么了?”
云似回神,“没事。”
又换了个说辞,“我是想说啊,哥哥曾经有个妹妹,也最是爱喝这桑葚酒呢。”
玱玹握着酒杯的手一顿,不明白云似的举动。
从前云似怕他难过从来不在他面前提起,今日这是怎么了,突然说起小夭。
看着玱玹虽然疑惑,但却不欲深究的模样,云似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
真是皇上不急急死太监。
大概是玱玹一直对玟小六保持警惕,又跟他做过对的的份上,玱玹根本不会把玟小六和小夭联系起来。
也是,若不是知晓些小六的零星过往,谁又会把这两个人联系在一块儿呢?
正想着,门外传来阿念的声音。
“我跟阿念出去走走。”说罢便留下二人独处,及时出门截下了阿念。
要是让阿念知道小六来了,只怕又要是一场鸡飞狗跳了。
云似拉住阿念,含笑道,“阿念,陪我出去走走好不好?”
阿念撇嘴道,“上次的事我还没原谅你呢。”
云似没有说话,只是抿唇眨了眨眼睛,看起来好不单纯无害又可怜兮兮。
阿念扭过头去,“看在你最近心情不好的份儿上,我就陪你去吧!”
云似笑了笑,两人出门而去,身边陪着个海棠。
小六听到屋外的动静,有些不好意思道,“阿念还在生阿似的气啊?不好意思啊都是因为我,要不是为了救我阿念也不会生阿似的气。”
玱玹笑着给玟小六倒了杯酒,就像一个普通的酒肆老板会友,一举一动都符和酒肆老板这个身份。
“阿念只是在耍小性子罢了,其实心里啊早就不生气了,她只是想让阿似多哄哄她,多在意她一点罢了。”
玱玹说着,眉眼之间尽是宠溺。
看到这一幕,小六既觉得熟悉,又觉得有些刺眼,干笑道,“轩哥真是疼妹妹啊,真是个好哥哥。”
玱玹喝了口酒,叹了口气,苦笑道,“其实我也不算是一个好哥哥。”
可玱玹却不愿再多说,但小六却突然很想知道,他的玱玹哥哥心里,是不是还有他这个妹妹,是不是也找过他。
大街上,刚出门不久就碰到一身素衣的涂山璟。
很奇怪的是,他又开始穿十七的衣裳,似乎在怀念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