串子傻呵呵的点头,桑甜儿认真道。

放心吧六哥,我跟麻子,一定会给你和老木养老送终的。
玟小六笑道。

我寿命长,倒是不用,你们就给老木送终就行,他寿命短。我
这大喜的日子,说这些,真的合适吗......
云似连忙拉住玟小六,把他拽着坐下,然后举着酒碗笑着道。
那我便祝你们宜言饮酒,与子偕老。琴瑟在御,莫不静好。

说罢便饮尽了碗中酒。

春桃嫂子,我也该敬你一杯酒。
桑甜儿做事比串子周全,一圈儿人都敬完了,还剩个春桃。
谁知春桃竟全然不搭理,傲慢地抚着肚子,连眼神的没给一个。
春桃瞧不起桑甜儿的过去。要不是麻子非拉着她来,她可不屑来参加一个娼妓的婚礼,还跟娼妓做了妯娌,她脸上都臊得慌!
玟小六拍了拍腿,拿着酒碗站起来道。

呃春桃怀孕了,不能喝酒,我,我跟你喝。
见春桃这副姿态,桑甜儿也并未生气,见六哥陪她喝,给了个台阶也就下了。
正当云似以为插曲就这么过去时,一道娇软的声音传来。

哥哥,他们说你去喝喜酒了,原来在这儿呀。
只见一绿衣少女缓步走来,身后还跟着一个婢子。
是阿念。
见阿念来了,麻子和老木都不自觉地站了起来,许是阿念身上毫不掩饰的上位者对于下位者的俯视。
春桃也要不自觉站起来的,只是她硬生生忍住了。
大小姐又怎么样,不过就是个跋扈不讲理的,要保持她的气度。
看着阿念身上华贵精美的衣裳,春桃不自觉拢了拢外裳,让它看起来一丝不苟。
阿念走到长桌前,看到云似,又道。

哥哥说你这几年都住在这里,竟是真的,你怎么能自降身份和一群......
阿念还没说完,云似急忙往她嘴中塞了几块糕点。
这可是我亲手做的桃片糕,怎么样,味道还可以吧?

阿念本来气急,云似竟然这么粗鲁地往她嘴里塞,堵她嘴。
可在听到是云似亲手做的之后不可置信地咀嚼着,没想到百年不见,阿似的手艺见长啊,虽然比哥哥做的差了不少。
可这是她第一次吃到阿似亲手做的糕点。
虽然这么想着,可嘴上却只是轻哼一声。

还……行吧!
玱玹笑着摇了摇头。
老木忙道。

既然是轩哥的妹子,那就是自家妹子,来来来,妹子,快坐!
大家下意识都没有把云似和阿念可能是姐妹这件事联想到一块儿去,活着潜意识里都觉得,阿似绝对不会和这样骄蛮的姐妹。
阿念看着老木突如其来的热情,竟有些怔愣了,她还从遇到过这么自来熟的。
虽然对一个她眼中的贱民跟她自称兄妹有些不悦,但还是在云似警告的眼神下,只是撇了撇嘴。
老木莫名地松了口气,更加热情地招呼阿念。
可阿念却依旧站着不动,摸了摸凳子,嫌弃的用帕子擦了擦手。
大家见此都神色各异,目光一直集聚在阿念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