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的附中格外静谧,倦怠的阳光斜斜的照在成片的山茶花上,大朵大朵的山茶花鲜红的仿佛由鲜血浸润过一般。斑驳的光影透过道路两旁的香樟树撒下,深灰色的地面顿时显得漂亮极了。
“祁安!”余年兴奋的叫着,“你等等我。” 祁安似乎没有听见般继续低头向前走去。余年不解地继续快步向前追去。“祁安!”余年用力的肘了一下祁安“你怎么了,怎么这么心不在焉的?”祁安猛地一回头,在看清来人后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你怎么了?”余年有些察觉到不对劲“我没事啊,真的。”祁安撑起一个笑容。“我不信。”余年固执地说着。祁安突然竭斯底里的喊了起来“我都说了我没事,你一定要问吗,好啊,那我就告诉你,请收起你那些可笑的怜悯,我不需要。”竭斯底里的声音惹地来来往往的学子纷纷注目观望,祁安头也不回的 走开只留下满脸错愕的余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