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言的生活回到了正轨……
清晨的阳光透过图书馆的落地窗，在橡木长桌上洒下一片金黄。宋言趴在摊开的数学练习册上，铅笔在草稿纸上画出一串串无意义的符号。程野坐在他对面，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击，时不时抬头瞥他一眼。
"这道题要用余弦定理。"程野突然伸手抽走宋言的草稿纸，在空白处画了个三角形，"你又在画鸢尾花了。"
宋言抬起头，看见程野的睫毛在阳光下镀上一层金边。他的目光落在对方虎口处的枪茧上，突然想起那晚在程野家看到的画作。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却被程野用笔轻轻敲了下额头打断。
"专心。"程野的声音带着笑意，"不然下次月考又要不及格了。"
宋言撇撇嘴，目光却不自觉地飘向程野。
"这道题......"程野突然倾身向前，温热的呼吸拂过宋言的耳畔，"要用这个公式。"他的手指点在练习册上，腕表折射的光芒晃得宋言眯起眼。
图书馆的空调嗡嗡作响，宋言却感觉脸颊发烫。他闻见程野身上淡淡的柑橘香，混着图书馆里陈旧的油墨气息，阳光将两人的影子投在书架上。
"你又走神了。"程野无奈地叹了口气，从包里摸出一盒草莓牛奶，"喝点甜的，补充能量。"
宋言咬着吸管，目光落在程野的笔记本上。密密麻麻的公式间夹着一张便签，上面画着个戴眼镜的小人，旁边写着"监督宋言学习计划"。他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草莓牛奶的甜味在舌尖蔓延。
"下次月考......"程野突然压低声音，"如果考进年级前一百，就带你去游乐园。"
宋言差点被牛奶呛到。他想起程野说过最讨厌人多的地方，却在便签背面画满了过山车和摩天轮。阳光透过玻璃窗，将程野的耳尖染成淡淡的粉色。
"成交。"宋言笑着在草稿纸上画了朵鸢尾花，花瓣间藏着"CY"的缩写。程野假装没看见，却将那张草稿纸小心地夹进了笔记本。
图书馆的钟声敲响，惊起一群白鸽。阳光依旧温暖，照在两人交叠的影子上，仿佛要将这一刻永远定格。
宋言成绩进步的很快，进了年级前100……
游乐场的霓虹灯在暮色中次第亮起，像一场盛大的烟火。宋言站在摩天轮下，仰头望着缓缓转动的巨大轮盘，手心微微发汗。程野站在他身侧，手里拿着两个草莓味的棉花糖，嘴角挂着若有似无的笑意。
"害怕吗？"程野将棉花糖递给他，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的手背。
宋言摇摇头，咬了一口棉花糖。甜腻的糖丝在舌尖化开，却比不上此刻心跳的甜蜜。他想起这段时间程野每天放学后陪他在图书馆补习，笔记本上密密麻麻的笔记，还有那张画满游乐设施的便签。
摩天轮的舱门缓缓打开，宋言跟着程野走进去。舱室很小，两人的膝盖几乎要碰到一起。随着摩天轮缓缓上升，整个游乐场的灯火在脚下铺展开来，像一片璀璨的星河。
"你看。"程野突然指向远处，"那是我们学校。"
宋言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看见教学楼的轮廓在夜色中若隐若现。他想起自己终于挤进年级前一百时，程野眼里闪过的惊喜。那一刻，他觉得自己离程野又近了一步。
"其实......"程野的声音突然低下来，"我第一次见你，不是在教室。"
宋言愣住了。摩天轮升到最高点，整个城市的灯火都在脚下流淌。程野从口袋里摸出一张泛黄的画纸，上面画着一丛鸢尾花，右下角签着"SY"。
"这是......"宋言睁大眼睛，"我小时候画的！"
"嗯。"程野的耳尖微微发红。
宋言感觉脸颊发烫，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腔。他想起张浩最近看他的眼神，带着愧疚和敬畏。父亲出狱后，曾经欺负他的人都不见了，只有程野一直在他身边。
"宋言。"程野突然握住他的手，"我......"
摩天轮突然晃动了一下，宋言失去平衡跌进程野怀里。草莓棉花糖的甜香在狭小的空间里弥漫，程野的呼吸拂过他的耳畔，带着令人心颤的温度。
"我喜欢你。"程野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入宋言耳中，"从小时候你说要给我一个人画画开始，就喜欢你了。"
游乐场的音乐声远远传来，像一场盛大的告白。宋言抬起头，看见程野眼里倒映着整座城市的灯火，而灯火中央，是他自己的影子。
"我不记得了，但是我也有点喜欢你，程野。"他轻声说，感觉程野的手收得更紧了。
“幼儿园的阿野哥哥呀，你不记得了吗”程野揉了揉宋言的发璇。宋言闻言震惊的抬起头“原来是你啊”
“那，宋言，可以和我试试吗”宋言感觉脸要烧起来了，答应吗？
程野看出了宋言的犹豫，“没事，你要是不想我……”话定格在宋言的吻上。宋言轻轻的在程野脸颊碰了一下，“程野，我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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