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神五绝·蚀心!”
白三爷瞳孔骤缩!他感受到了死亡的降临!那暗红的气息让他灵魂都在颤栗!
“不——!”他发出了绝望的嘶吼,不顾一切地催动全身真元,甚至燃烧精血,试图以攻代守,同归于尽!
但,晚了。
在物质转化构建的冰狱领域内,江逾白就是绝对的主宰。他的动作在极致的冰寒下慢了一瞬,燃烧精血爆发的力量也被无处不在的寒气层层削弱、迟滞。
“噗!”
短剑“七杀”,如同热刀切牛油,毫无阻碍地刺入了白三爷的肋下。
没有鲜血喷溅。
伤口瞬间被幽蓝的坚冰覆盖、冻结。那缕暗红的毁灭之力,则如同最致命的瘟疫,顺着伤口疯狂涌入他的体内!
白三爷的身体猛地一僵,他脸上的愤怒、恐惧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置信的茫然和极致的冰冷。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血液在冻结,内脏在凝结,生机在以一种恐怖的速度被剥夺、湮灭!
他想说什么,喉咙里却只发出“咯咯”的、如同冰块摩擦的声音。
江逾白抽回短剑,冷漠地看着他。左眼的冰焰幽幽燃烧。
“你!该死…”白三爷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挤出几个破碎的音节,眼神怨毒地盯着江逾白,仿佛想将她的样子刻入地狱,“宫主…计划…不会…放过…”
话音未落,他整个肥胖的身躯,从内到外,彻底化为一座晶莹剔透、栩栩如生的人形冰雕。
脸上还凝固着那怨毒和惊恐交织的表情。
冰狱领域无声地散去。房间内恢复了正常的温度,只是多了一座冰雕和一具侍女冰雕。
江逾白站在原地,微微喘息。
动用冰神五绝消耗极大,尤其是最后引动的那一丝毁灭妖力,让她体内的平衡再次出现细微的波动。左眼的冰焰跳动了一下,一股暴戾的杀意试图涌上心头。
她立刻握紧胸口的定魂珠,阿婆慈祥的幻影和守护本心的嘱托在脑海中响起。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那股躁动,眼神恢复了清明。
任务完成。干净利落。
她走到白三爷的冰雕前,目光扫过他腰间悬挂的一块代表白家核心长老身份的赤金令牌。
这是云青萍要求的信物。
她伸手,指尖触碰到冰冷的令牌。就在接触的瞬间,一丝极其微弱、属于白三爷临死前的记忆碎片,顺着指尖猛地刺入她的脑海!
碎片中,一个模糊却威严的身影背对着她,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
“...孟仙姑命不久矣...孟家气数将尽...白家取而代之的时机就在眼前。此事若成,白家下一任家主之位,非你莫属...玉阳宫会给予你们最大的支持...至于那个江逾白...她体内的‘种子’...是计划的关键一环...盯紧她...”
这声音…江逾白浑身剧震!
虽然模糊,但那独特的威严感和话语中透露的信息…赫然指向玉阳宫宫主!
“宫主…种子…计划的关键一环…”江逾白低声重复着这几个词,一股寒意从心底升起,比她的冰狱更冷。原来,她不仅是笑笑李的目标,更是那位高高在上的玉阳宫宫主棋局中的一枚棋子?她体内的妖力隐患,难道并非偶然?
她猛地攥紧了那块赤金令牌,冰冷的棱角刺痛掌心,却不及心中那被玩弄、被窥视的愤怒和冰冷。定魂珠散发出温暖的光芒,驱散着那侵入的怨念和寒意,也让她混乱的心神迅速冷静下来。
此地不宜久留。
她迅速收敛心神,将令牌收入怀中。目光扫过房间,确认没有留下任何与自己有关的痕迹。
最后看了一眼白三爷凝固着惊骇的冰雕,她身形一晃,如同融入夜色的冰雾,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这座已成为坟墓的别苑。
窗外,夜风依旧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