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因为霍宇浩这冰皇武魂的七枚魂环摆在眼前。
成了最直观的参照物。
才让在场二十多万观众。
还有擂边的魂师们。
都深刻体会到了他的恐怖之处。
台下原本还在小声议论的人群。
此刻彻底静了下来。
每个人的目光都死死锁在那几枚颜色各异的魂环上。
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
空气里仿佛绷着一根无形的弦。
随着魂环的魂力波动轻轻震颤。
不少人握着座椅扶手的手都泛了白。
心跳比平时快了好几倍。
连手心都冒出了汗。
之前只觉得霍宇浩实力强。
可直到看到这魂环配置。
才真正明白“强”到了什么地步。
除去霍宇浩自己拥有的灵眸、冰皇两个武魂身份外。
本届大赛从开赛到现在。
一共也就出现了唐三、唐雅、梦红尘、贝贝、龙傲天五名魂圣。
台下的观众此刻都忍不住回想。
之前这五人登场时。
每一位都引发过不小的轰动。
大家挤着往前凑。
就为了多看一眼魂圣的风采。
而这五名魂圣里。
也只有唐三、唐雅、梦红尘前三人。
各自拥有一枚十万年魂环。
当初这三人亮出十万年魂环时。
台下的欢呼声差点掀翻赛场。
所有人都觉得。
能有一枚十万年魂环。
已经是魂师界的顶尖配置。
这辈子都难见到第二次。
不少老魂师还当场感叹“后生可畏”。
相较于往届那些连魂圣都难得一见的大赛。
这一次的赛事本就已经夸张到了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地步。
往届大赛里。
要是能出现一位魂斗罗。
都能让主办方当成噱头宣传半个月。
观众们更是会围着赛场转。
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可这届倒好。
一下冒出五名魂圣。
其中三人还带着十万年魂环。
之前所有人都觉得。
这届大赛的含金量已经摸到了大陆赛事的天花板。
以后再也不可能有比这更精彩、更夸张的场面了。
不少人甚至已经开始跟身边人炫耀“这辈子没白来”。
但现在。
霍宇浩一个人就他妈的展现出了三枚十万年魂环!
这话刚在有人心里冒出来。
就忍不住爆了粗口。
刚才大家还在感慨“这届大赛太绝了”。
结果霍宇浩的魂环一亮。
三枚鲜艳的血红色魂环悬浮在他脚下。
比唐三他们的那三枚加起来还要惹眼。
台下瞬间炸开了锅。
有人瞪大了眼睛。
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
有人忍不住拍着大腿喊“我靠”。
还有人下意识往前凑。
差点从座椅上摔下去。
那三枚十万年魂环散发出的魂力威压。
像潮水一样往台下涌。
不少修为低的魂师都忍不住往后缩。
脸上满是震撼。
连声音都带着颤。
然而这还不是最夸张的。
有不少嗅觉敏锐的人。
比如台下坐着的几位老牌封号斗罗。
还有常年游走各地的资深魂师。
他们闭上眼睛。
仔细感受着空气中的魂力波动。
甚至隐约感觉到。
霍宇浩那几枚橙色魂环的气息。
似乎比那些血红色的十万年魂环还要强上几分。
一位捋着胡子的老魂师。
原本还慢悠悠地晃着手指。
察觉到这一点后。
捋胡子的手瞬间停住。
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他睁开眼。
跟身边另一位老魂师交换了个眼神。
两人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讶。
橙色魂环本该是万年级别。
怎么可能比十万年的还强?
这根本不合常理。
至于那枚蓝金色魂环就更不用说了。
它悬浮在七枚魂环的最外层。
表面的蓝色琉璃纹路轻轻闪烁。
像有细碎的水流在里面打转。
周身缭绕的冰雾比之前更浓了。
一丝丝冰雾飘到擂台边缘。
台下靠近的观众都能感觉到一阵刺骨的凉意。
忍不住往回缩了缩脖子。
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胳膊。
光是看这冰雾的浓度。
还有魂环本身散发出的厚重气息。
就知道这玩意儿的效果恐怕非同凡响。
说不定不仅能控冰。
还能释放大范围的强力攻击。
台下有人小声嘀咕。
“这魂环要是砸下来。”
“整个赛场都得冻上吧?”
毕竟谁家好人魂环还自带特效的?
台下有人挠了挠头。
苦笑着跟身边人说。
咱魂师界这么多年。
不管是万年、十万年魂环。
不都是纯色的吗?
顶多就是光晕亮一点、浓一点。
哪有像霍宇浩这样。
魂环周围还绕着冰雾。
纹路还会闪的?
这跟舞台上的特效似的。
也太离谱了。
不是。
大家都是两个鼻子一个眼睛。
都是爹生娘养的魂师。
你小子要不要这么夸张啊!?
有人说着。
还无奈地摊了摊手。
觉得跟霍宇浩比起来。
自己这么多年的修炼简直像白练了。
差距实在太大。
寻常魂师能拥有一枚十万年魂环。
祖坟都得冒青烟!
这话在台下几乎没人反驳。
大家都知道。
十万年魂兽有多难对付。
不少魂师一辈子修炼到封号斗罗。
拼了命都未必能拿下一头十万年魂兽。
要是真能得到一枚十万年魂环。
全家都得摆酒庆祝。
还得去祖坟前祭拜。
跟所有人炫耀。
可霍宇浩倒好。
直接给他们整了个十万年打底。
三枚十万年就算了。
橙色魂环比十万年还强。
蓝金色魂环还带特效。
台下有人摇着头叹气。
“人比人得死。”
“货比货得扔。”
“这话真是没说错。”
这家伙是不是捅魂兽窝了?
这个疑问在不少人心里冒了出来。
不然哪来这么多顶级魂环?
万年魂环比十万年还强。
还有带特效的蓝金色魂环。
就算霍宇浩天赋再高。
也不可能这么巧。
刚好遇到这么多强大的魂兽吧?
有人小声跟身边人说。
旁边的人也跟着附和。
“我觉得像!”
“说不定他捅了十万年魂兽的老窝。”
“不然哪能有这么多十万年魂环。”
“还都是这么顶级的!”
说这话时。
他还挠了挠下巴。
眼神里满是困惑。
还有人忍不住笑了。
觉得这个猜测虽然离谱。
却好像是唯一能解释的理由。
就在众人心生困惑。
还在小声讨论霍宇浩的魂环到底哪来的之际。
霍宇浩脚下的第一枚橙色魂环。
也是终于亮了起来。
比之前更耀眼。
散发出的魂力波动也更强烈了。
台下的议论声瞬间停了。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重新拉回擂台上。
眼睛死死盯着霍宇浩的手臂。
连呼吸都忘了。
有人身体前倾。
双手撑在膝盖上。
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还有人紧紧攥着拳头。
心里既紧张又期待。
不知道这第一魂环亮起来。
霍宇浩要做什么。
随着覆盖于霍宇浩双臂的龙鳞泛起钻石般的闪耀光泽。
阳光照在鳞片上。
反射出细碎的光芒。
晃得台下不少人睁不开眼。
他微微活动了一下手臂。
能看到鳞片随着他的动作轻轻颤动。
下一秒。
他整个人的力量也是陡然暴增。
周身的淡蓝色魂力瞬间变得浓稠。
像一层厚厚的铠甲裹在他身上。
台下能清晰感觉到。
他身边的空气都因为这股力量而微微扭曲。
地面上的碎石子也跟着轻轻跳动。
不少人小声说。
“这力量。”
“也太恐怖了吧?”
再无任何犹豫。
霍宇浩眼神一沉。
原本淡漠的表情里多了几分凌厉。
他手臂往后微微一收。
蓄力的瞬间。
淡蓝色魂力顺着手臂往下流。
裹住了他的拳头。
发出细微的破空声。
紧接着。
他奋力一拳。
速度快得几乎留下残影。
径直揍在了玄厄的那张遍布着油污的脸上。
那油污是之前玄厄趴在石板上。
蹭到的石板灰和汗水混合而成的。
此刻还清晰地粘在他脸颊上。
拳头碰到脸的瞬间。
能听到“嘭”的一声闷响。
玄厄的脸瞬间往一边偏。
嘴角立刻溢出了鲜血。
嘭!
这一声巨响比之前掼头的声音更脆。
在安静的赛场上格外刺耳。
鲜血从玄厄的嘴角、鼻子里飞迸出来。
溅在身下的石板上。
染红了一片碎石子。
血腥味随着空气往台下飘。
不少人下意识皱了皱眉。
甚至有人捂住了嘴。
玄厄疼得惨叫一声。
声音里满是痛苦。
连眼泪都快被逼出来了。
他的身体被这股巨力推得往后仰。
仿佛都要被掀飞出去。
四肢下意识地乱晃。
想抓住什么稳住身形。
却什么都没抓到。
然而霍宇浩另一只抓在他长角上的手掌。
此刻却如同铁钳一般。
手指紧紧扣着长角的纹路。
纹丝不动。
不容许他离开自己半步。
玄厄挣扎了好几下。
手臂用力掰霍宇浩的手。
可不管他怎么用力。
霍宇浩的手都没有丝毫松动。
反而攥得更紧了。
长角传来的疼痛感让玄厄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霍宇浩就这么一只手攥着他的长角。
一只手揍了他一拳。
姿态强势又霸道。
完全没把玄厄这个九十八级超级斗罗放在眼里。
“保证?”
“我为什么要保证?”
霍宇浩低头看着玄厄疼得扭曲的脸。
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先嗤笑了一声。
才开口质问。
他的声音里满是不屑。
没有丝毫温度。
像冰锥一样扎在玄厄心上。
“你刚才追着我问。”
“要我保证原罪之城未来不会出事。”
“保证不带着人搞破坏。”
“我为什么要保证?”
说着。
他还抬起另一只手。
轻轻拍了拍玄厄的脸颊。
力道很轻。
却带着十足的折辱意味。
玄厄想躲开。
却被他攥着长角。
根本动不了。
玄厄突然感觉到鼻子里涌出一股热流。
顺着鼻尖往下淌。
他下意识抬起手一摸。
满手都是鲜红的血。
应该是被刚才那一拳给揍出了鼻血。
脸颊也阵阵抽痛。
像被火烧一样。
每抽痛一下。
就牵扯着太阳穴。
疼得他眼前发黑。
就在这时。
霍宇浩的嗤笑声再次传入了玄厄的耳中。
那笑声很轻。
却格外刺耳。
像一根细针一样扎在他的心上。
让他原本就愤怒的情绪。
又往上冒了几分。
周身的金色魂力也开始剧烈波动。
紧接着。
玄厄便感觉到自己再次被人提起。
霍宇浩攥着他长角的手猛地发力。
将他从地上提了起来。
他双脚离地。
身体悬在半空。
失重感让他心里一慌。
下意识地蹬着腿。
想抓住霍宇浩的手臂。
却根本够不到。
然后。
他就被霍宇浩粗暴地往地上砸去。
没有丝毫留情。
玄厄能清晰地看到石板在自己眼前放大。
耳边传来呼啸的风声。
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防御。
一下。
两下。
三下。
每砸一下。
就伴随着一声沉闷的巨响。
擂台的石板跟着剧烈震颤。
像发生了地震一样。
台下的观众都忍不住扶着座椅扶手。
防止自己摔倒。
在观众们愕然的视线下。
霍宇浩就这么面无表情地重复着动作。
攥着玄厄的长角。
提起来。
再狠狠砸下去。
全程没有多余的表情。
眼神里也没有丝毫情绪。
仿佛手里抓着的不是一个超级斗罗。
而是一块没有生命的石头。
一下接着一下。
霍宇浩砸的力道越来越重。
原本面无表情的脸上。
渐渐露出了一丝暴戾。
就好像是终于撕开了之前那层淡漠的伪装一般。
他就这么以这种令人胆寒的方式。
宣泄着心中积压已久的愤怒。
之前被玄厄质问“助纣为虐”。
被质疑“屠戮苍生”。
还有那些来自“正道”的指责。
此刻都随着一次次砸击。
一点点释放出来。
周围的魂力威压越来越厚重。
压得台下观众几乎喘不过气。
玄厄的惨叫声也越来越弱。
渐渐没了力气挣扎。
直到将身下的擂台砸得面目全非。
原本平整的石板碎成了无数小块。
碎石子堆在擂台上。
连擂台边缘的护栏都被震得歪歪斜斜。
只剩下一个满是裂痕的巨大坑洞。
坑洞深处还能看到断裂的石板纹路。
霍宇浩这才缓缓停止了手中的动作。
他松开攥着玄厄长角的手。
手臂微微活动了一下。
缓解了刚才发力带来的僵硬。
台下的观众看着这破碎的擂台。
还有坑洞里一动不动的玄厄。
彻底没了声音。
连大气都不敢喘。
自废墟般的碎石堆中站起身。
霍宇浩拍了拍身上沾到的石板灰。
目光幽深地盯着被他重新提在手中的玄厄。
此刻的玄厄。
鼻青脸肿。
左脸颊高高肿起。
嘴角还挂着血丝。
鼻子里的血还在往下淌。
把胸前的衣服染得通红。
根本看不出原来的模样。
身体软塌塌的。
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
只有微弱的呼吸证明他还活着。
霍宇浩的眼神里。
暴戾还没完全褪去。
他就这么提着玄厄。
像提着一件战利品。
周身的魂力还在轻轻波动。
散发着令人不敢靠近的压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