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神皇宫内。
那奢华的宫殿金碧辉煌。
璀璨光芒似要将人吞噬。
白玲轩与白玥数年未见。
重逢之际。
白玲轩心中似有千言万语如汹涌潮水般翻涌。
那些积攒多年的关切。
思念。
在喉间打转。
可到了嘴边。
却只剩一句平淡又真挚的话。
“女儿。”
“这些年你过得怎么样?”
白玥眼眶瞬间泛红。
泪水在其中打转。
却强忍着笑意。
仿佛那笑能将泪水憋回去。
她开口回应。
“妈妈。”
“我一切都好。”
“只是爱错了人而已。”
这话语看似云淡风轻。
实则藏着无数心酸。
在这几日。
白玥置身于魔族贵族子弟的圈子里。
如同进入一个全新的战场。
她见识了众多优秀的魔族贵族子弟。
他们的风度翩翩。
才华横溢。
就像一把把尖锐的剑。
刺痛了她一直以来对龙星宇的幻想。
她突然惊觉。
龙星宇对自己并非想象中那般好。
他的一些行为。
就像无形的枷锁。
在潜移默化地PUA自己。
就说那御龙关。
那是个充满机遇与挑战的地方。
犹如一片肥沃的土壤。
更适合皓晨的发展。
然而。
龙星宇却像个不讲道理的“拆迁队”。
找各种借口硬生生地将白玥与皓晨分开。
这操作。
简直让人摸不着头脑。
仿佛他在玩一场只有自己懂规则的游戏。
还有。
龙星宇把白玥带到御龙关后。
就开启了“失踪模式”。
常常半个月。
一个月不见踪影。
仿佛人间蒸发了一样。
白玥为了找到他。
那真是上蹿下跳。
问遍了所有人。
得到的回答却如出一辙。
龙星宇去执行隐秘任务。
不便透露。
这理由。
就像一个万能的挡箭牌。
让人无可奈何。
还有诸多事情。
龙星宇对她完全隐瞒。
这隐瞒的程度。
就像一场精心策划的谍战。
白玥被蒙在鼓里。
啥都不知道。
在御龙关那地界。
白玥仿佛被打入了社交冷宫。
没有朋友来暖场。
缺乏社交来活跃气氛。
她整个人被关进龙星宇精心编造的笼子。
那笼子的栅栏就跟钢筋似的。
紧紧束缚着她。
压得她喘气都费劲。
仿佛是被生活按在地上摩擦。
“爱错了人?”
“玥儿。”
“那人可是小皓晨的生父?”
白玲轩微微蹙眉。
那眉头皱得像拧麻花。
眼神里满是关切与疑惑。
活脱脱一个侦探在探寻隐藏极深的秘密。
她眼睛一眨不眨地观察着女儿的神情。
就像老猎人盯着猎物。
不放过任何一个细微的动作。
要是女儿抵触提及那人。
她便不再追问。
打算回头问问枫秀具体情况。
就像先把难题放一放。
等有了合适的解题思路再说。
白玥轻轻抿了抿唇。
脸上挤出一丝苦涩的笑容。
那笑容就像苦瓜上结的霜。
她慢悠悠地说道。
“他是圣殿联盟最年轻的神印骑士。”
“前途那是杠杠的光明。”
“简直就是联盟里的‘潜力股’。”
“我之前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身世。”
“直到我成婚前。”
“父亲才与我相认。”
“然后把我带回了魔族。”
“只是那时候。”
“我的肚子里已经有了皓晨。”
“生下皓晨这个选择。”
“我从来没后悔过。”
“就像认准了一件事。”
“九头牛都拉不回。”
“但是最近。”
“我突然发现龙星宇。”
“并不像我曾经以为的那般对我好。”
“他就像那种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渣男’。”
白玥怒目圆睁。
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愤懑之情如火山即将喷发。
厉声说道。
“他呀。”
“整日里挖空心思。”
“就一门心思要把我和皓晨硬生生地拆开。”
“哼。”
“或许。”
“微微说得确实有道理。”
“我和他。”
“那简直就是来自不同次元的人。”
“早该果断分开。”
“别再像那甩都甩不掉的狗皮膏药一样纠缠不休。”
白玲轩目光紧紧锁住女儿。
眼中满是心疼。
内心犹如波涛汹涌的大海。
泛起层层惊涛骇浪。
她暗自思索。
这孩子究竟遭遇了何等狂风暴雨般的经历。
才会如此心灰意冷。
说出这般决绝到极点的话语。
白玲轩猛地一拍大腿。
那声音如同战鼓擂响。
整个人豪气冲天。
大声说道。
“玥儿。”
“圣魔大陆那可是男人多如繁星。”
“人族的要是入不了你的眼。”
“咱就把目光投向魔族。”
“你爹可是威风八面的魔神皇。”
“你喜欢谁。”
“咱就大张旗鼓地把谁娶回来!”
“我和你爹就是你最坚固的堡垒。”
“给你撑腰到底。”
“让那些想欺负你的人都瑟瑟发抖!”
说着。
她用力地拍了拍白玥的肩膀。
那架势仿佛要把全身的力量都通过这一拍传递给女儿。
白玥被逗得忍不住噗嗤一笑。
俏皮地调侃道。
“妈妈。”
“你这话咋和微微说的一模一样。”
“难道你们是偷偷开了个‘闺蜜话术研讨会’商量好的?”
白玲轩挠了挠头。
眉头紧皱。
努力在记忆的长河中搜寻。
突然。
她像想起了什么重大机密一样。
猛地一拍脑门。
恍然大悟。
想起这大胆的言论好像是听余念夏说的。
毕竟余念夏那可是个行事风格独特。
犹如一颗闪耀流星的奇女子。
而云微微据说还是余念夏认的义女。
天天在余念夏身边耳濡目染。
说话风格相似那也是顺理成章的事儿。
不过。
总不至于云微微也是余念夏的“隐藏马甲”吧。
那可就成了现实版的“套娃”游戏啦!
白玲轩丝毫未觉。
她那刹那间灵感如同火箭发射般骤然闪现的念头。
竟精准得如同狙击手一枪命中目标。
而这目标。
恰恰就是事情的真相。
于是。
当枫秀一脸严肃得像面临世界末日般郑重地告知白玲轩。
余念夏众多身份里还有云微微这一马甲时。
白玲轩好似被一颗智慧的炮弹击中。
瞬间脑袋瓜“轰”地一下。
有了恍然大悟的觉悟。
枫秀可是向媳妇儿立下了如同钢铁般坚硬的誓言。
保证绝对不藏着掖着任何事情。
就这么着。
当白玲轩一时好奇心像小怪兽般冒了出来。
随口问起长公主又溜到哪个角落去了。
枫秀便一股脑儿。
毫无保留地主动交代了余念夏多重马甲的事情。
可怜的余念夏。
被兄长大人来了个神不知鬼不觉的“背刺”。
仿佛在黑暗中被人偷袭。
却还浑然不知自己的马甲已经像摇摇欲坠的危楼。
处于岌岌可危的境地。
不过呢。
白玲轩可不是那种嘴上像机关枪一样爱瞎嘚啵嘚的人。
她心里跟明镜似的。
明白余念夏隐藏身份留在皓晨身边。
那是有正儿八经的大事要去办。
所以。
她把这个秘密紧紧地锁在心里。
就像守护金库一样。
没向任何人透露半点儿风声。
枫秀被二弟阿加雷斯强行扣留在月魔宫内。
面对堆积得像小山似的政务。
他只能一头扎进去。
像个勤劳的小蜜蜂一样埋头苦干。
那些政务就像一场没有硝烟但异常激烈的战斗。
枫秀在其中奋勇拼杀。
时而皱眉思索。
时而奋笔疾书。
好不容易把这堆麻烦的政务处理完之后。
他才像被解除了封印的大侠。
被放回了魔神皇宫。
结果。
当枫秀返回之时。
那些侍女原本还算正常的神情。
刹那间就如遭遇了世间最可怖之物。
变得诚惶诚恐起来。
她们一个个脑袋低得厉害。
仿佛恨不得将头直接埋进地缝之中。
身子也微微颤抖着。
大气都不敢出。
枫秀如同丈二和尚。
完全摸不着头脑。
一脸茫然地在四周张望。
眼睛滴溜溜地转动。
试图找出让侍女们如此反应的缘由。
直到他的目光落在一排水灵灵。
鲜嫩得仿佛稍一用力就能掐出水来的魔族青年们身上。
只见白玲轩正拿着名册。
像极了在集市挑选大白菜的主妇。
仔细地打量。
挑选着这些青年。
瞧见这一幕。
枫秀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精彩。
红一阵白一阵。
就像被人突然泼了几盆不同颜色的颜料。
他那表情。
好似自己最心爱的宝贝被人硬生生抢走。
心疼得不行。
“媳妇儿。”
“我是哪里满足不了你。”
“竟让你趁着我不在给自己挑小鲜肉!”
枫秀那模样。
活脱脱像个被抢走心爱玩具的小孩。
委屈巴巴地盯着白玲轩。
眼眶里都快蓄满了泪花。
嘴唇还微微嘟起。
模样十分滑稽。
由于之前欺瞒真实身份这事儿。
白玲轩到现在都还像个倔强的小刺猬。
紧闭着心门。
丝毫没有松口原谅他的意思。
枫秀哪敢跟媳妇儿发脾气啊。
他心里明镜似的。
要是愤怒之下没控制住情绪。
媳妇儿说不定就像断了线的风筝。
真的一去不复返了。
所以他只能眼巴巴地看着。
心里干着急。
“对啊!”
“你都一千多岁了!”
“一个老腊肉。”
“我找个年轻的小鲜肉养养眼。”
“不行吗?”
白玲轩轻轻一笑。
那笑容带着几分俏皮。
又似藏着些许小恶魔的狡黠。
她看着枫秀吃醋吃得满脸通红。
五官都快拧成一团的样子。
觉得十分有趣。
仿佛看到了一个滑稽的小丑在卖力表演。
她一直对枫秀魔神皇的身份没啥实感。
枫秀跟她相处的方式。
还和当年一样。
怕老婆怕得像老鼠见了猫。
每一个动作都小心翼翼。
疼老婆疼得像捧着稀世珍宝。
含在嘴里怕化了。
捧在手里怕摔了。
在这样的温柔攻势下。
她不知不觉就深陷其中。
如同陷入了一片柔软却又难以挣脱的泥沼。
越陷越深。
不可自拔。
枫秀听到白玲轩的话。
原本温润的脸色瞬间大变。
脸颊急剧鼓起。
那模样就像一个被强行充气的皮球。
又似一只被踩到尾巴的河豚。
气鼓鼓的。
他原本优雅闲适的姿态瞬间消失。
整个人如同猎豹般迅速行动起来。
几步就将那张俊美到让人窒息的脸庞凑近媳妇儿。
他伸出手。
动作看似轻柔实则急切地握住白玲轩的手。
然后小心翼翼却又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意味。
把她的手放在自己的下巴处。
紧接着。
他一脸认真。
眼神里满是不解和委屈。
开口质问道。
“我难道不好看嘛!”
“你为什么还要看别的男人!”
那语气。
仿佛白玲轩犯了什么不可饶恕的大罪。
“媳妇儿。”
“你要是不喜欢这张脸。”
“我可以变换成其他容貌的。”
枫秀急切地说道。
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就像一个渴望得到夸奖的孩子。
期待着媳妇儿能给出一个满意的答案。
“你喜欢什么风格?”
“硬朗的?”
“五官柔和的?”
“还是俊美一些的?”
他像连珠炮一样一连串地抛出问题。
每一个问题都带着他满满的诚意和紧张。
这场景。
仿佛他不是在询问容貌风格。
而是在进行一场关乎生死的谈判。
白玲轩看到枫秀这副模样。
先是一愣。
随即无奈地抬起手扶了扶额头。
她轻轻眨了眨眼。
在心里暗自给自己下命令。
不能被眼前这个男人的绝世美色给迷惑。
耽误了正事。
她迅速调整好自己的神色。
原本有些迷离的眼神瞬间变得坚定起来。
她猛地抬起手。
一巴掌直接将枫秀的俊脸拍了回去。
动作干净利落。
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拍完之后。
她赶忙解释道。
“我在给玥儿挑夫婿。”
“你别闹!”
那语气。
就像在教育一个调皮捣蛋的孩子。
枫秀听到不是为她自己找小鲜肉。
原本紧绷的神经瞬间放松。
心里那口气也松下了。
可就在他刚想松一口气的时候。
突然像被雷劈了一样。
整个人瞬间僵住。
他意识到。
媳妇口中的玥儿是他的亲亲女儿。
这一想法如同晴天霹雳。
瞬间让他整颗心又提到了半空。
仿佛一颗悬在悬崖边的石头。
随时都有可能掉落。
他心里开始疯狂吐槽。
好不容易才把一个龙星宇从女儿的心里给赶走。
这又要来一群男妲己和他抢女儿吗?
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守护宝藏的卫士。
刚赶走一个小偷。
又要面对一群虎视眈眈的强盗。
枫秀满脸堆着诚恳。
如同一个急于推销优质商品的销售员。
仔细斟酌着语句。
郑重地向白玲轩劝说道。
“玲轩。”
“给玥儿选夫婿这事。”
“你得先问问她本人的意见。”
他心里跟个透明人似的。
对白玥那倔强性子了如指掌。
就好比一座顽固的冰山。
在白玥没有和龙星宇彻底做个了断之前。
女儿压根没心思去考虑找男人恋爱这种事儿。
仿佛恋爱这扇门被上了十把大锁。
白玲轩眼睛一斜。
像一把飞刀射向枫秀。
语气淡淡地开口。
“我还没找你算账呢!”
“你说说。”
“你是怎么让龙星宇那小子把阿玥给诓骗到手的!”
这语气。
就像法官在审问犯人。
让枫秀瞬间感觉压力山大。
枫秀那叫一个有苦难言。
那几年他还没和白玥相认。
身份特殊得像个神秘的特工。
诸多限制如同层层枷锁。
碍于身份。
他只能偶尔小心翼翼地出现在女儿身边。
每一次出现都跟做贼似的。
还得时刻提防着白晔。
生怕身份被识破。
一旦被识破。
那可就像捅了马蜂窝。
招来两大称号级猎魔团的围攻。
到时候他可就成了众矢之的。
枫秀一拍胸脯。
那声音响亮得像敲鼓。
信誓旦旦地保证道。
“玲轩。”
“都是我的错。”
“这次我一定擦亮眼睛。”
“好好给玥儿招个如意夫婿入赘!”
紧接着又补充。
那模样就像个经验丰富的质检员在筛选产品。
“不过。”
“现在眼前这些货色。”
“根本就配不上玥儿。”
“让他们都退下吧!”
其实。
站在那里的这些青年才俊。
个个皆是逆天魔龙一族的八阶。
九阶强者。
他们实力强劲。
体内能量如同即将冲破地壳的岩浆。
汹涌澎湃。
随时都能爆发出毁天灭地的力量。
他们相貌出众。
往那儿一站。
周身散发着一种独特的魅力。
引得周围目光纷纷聚焦。
好似自带光芒特效。
然而。
在老父亲枫秀眼中。
这些魔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他眉头紧皱。
眼神里满是嫌弃。
在他看来。
这些所谓的青年才俊就跟菜市场挑剩下的菜一样。
根本配不上他心爱的女儿。
女儿在他心里那是独一无二的存在。
珍贵得如同稀世珍宝。
无可替代。
“真的?”
白玲轩眼睛微微瞪大。
半信半疑地紧紧盯着枫秀。
她眼神锐利。
仿佛要把枫秀看穿。
活脱脱像个经验丰富的警察在审视嫌疑人。
试图从他的表情和话语中找出破绽。
主要是她实在不太相信枫秀的眼光。
觉得他看男人的眼光简直就像在大雾天里找路。
迷迷糊糊不靠谱。
“真的!”
“龙星宇是白晔女士为阿玥选的对象。”
枫秀一听。
急忙解释。
语速快得像机关枪连射。
话像子弹一样“突突突”地往外冒。
“那时候。”
“以我的立场和身份也不方便出来阻拦。”
“而且阿玥一心扑在他身上。”
“非他不可。”
“那股子执着劲儿。”
“就像飞蛾非要往火里钻。”
“拦都拦不住。”
“我要是强行把二人拆开。”
“我怕女儿会恨我。”
“到时候我不就成了破坏父女关系的‘拆弹小能手’嘛。”
“一个不小心。”
“这关系炸弹一炸。”
“可就全完咯。”
枫秀说着。
脸上露出有些委屈的神情。
耷拉着脑袋。
就像被老师冤枉的小学生。
满脸无辜。
他从一开始就对龙星宇没好感。
打心眼里看不上他。
每次看到龙星宇。
他心里就像吃了个苍蝇一样难受。
奈何女儿喜欢。
他也没办法。
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就像被迫吃了一碗难吃的面。
现在玥儿不爱龙星宇了。
他瞬间觉得天空都变晴朗了。
那叫一个开心。
仿佛中了超级大奖。
兴奋得差点原地蹦起来。
毫不犹豫地举双手双脚赞成女儿离开渣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