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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相谈甚欢,见天色已晚,元情怕出门太久回去太晚,不羁楼那位殿主只怕又要在自己身上琢磨些什么.
元情“天色已晚我不便多留,改日我再来找你,莫要嫌我烦啊.”
重昭笑了笑.
重昭“自是不会,还请问姑娘芳名.”
元情“元情,上元节的元,情投意洽的情.”
元情说完,重昭原本的笑意更甚,微微俯身双臂端起行了一礼.
重昭“我名重昭,重阳节的重,昭如日星的昭.”
元情笑了笑,不吝啬夸奖.
元情“重昭…不仅长得漂亮,名字也好听.”
好不容易正常的脸色又红了起来,见状元情也不在逗他了,与他告别后便往不羁楼的方向回去.
一进楼里元情便觉得一阵低气压,她忍不住瑟缩一下,搓搓自己的手臂,还没等她上楼,从二楼下来的天火走到她面前.
天火“阿情,殿主在等你.”
天火凑到元情耳边,小声言道.
天火“你今天下午的行径藏山全告诉殿主了,他脸色不太好,你说话什么的注意一下.”
元情“我不是把藏山甩开了…”
没等元情说完,梵樾的身影出现在二楼天台,面色冷峻声音也带着冷意.
梵樾“还记得要回不羁楼啊?”
元情抬头望去,梵樾的脸色实在说不上好看,元情就怕他冷脸,往常他一冷脸说话的语气都带着冰碴子,句句戳人心窝.
有时气急了,更是比往常欺负她欺负的更狠.
梵樾“愣着干什么.”
梵樾“要本殿抱你上来吗?”
元情撇撇嘴看向了天火,又埋怨的看了一眼在一旁缩着不说话的藏山,她当时还说呢怎么这么轻易就把藏山给甩掉了,合着藏山就是将计就计,实际上这一下午他都跟着自己.
什么时候藏山变得这么有心眼了.
元情认命了,提着裙摆往楼上走去,每一步走的都十分沉重,直到走上二楼走进寝殿,梵樾早已经穿好寝衣坐在了床榻上,目光直直的盯着她,似乎是要把她盯出个洞来.
坐以待毙不是法子,得想想办法.
元情凑到过去坐在梵樾身边,指尖捏着他穿的那一层薄薄的里衣,语气娇软,若是此刻变回白狐,只怕如同绕着他手臂的狸猫一般撒娇,她每次都用这种方法博的他的心软.
元情“阿樾你别生气嘛…”
元情自然知道他气什么,她但凡要是知道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她绝对不会和那个重昭走得那么近.
可这次,梵樾醋的厉害.
纵使元情说了些什么好言好语,都难消梵樾心中的愤懑,手掌轻掐住她的脖子,毫不客气的咬上去.
吻比平常更深,咬也比平常更重.
一吻过后,与她额头相抵.
梵樾“喜欢他?”
元情摇摇头,却又不知道这个回答哪里惹了这个大魔头,又被他掐脖献上一深吻,实在呼吸不上来了试图要推开他,却没想到他竟埋入她脖颈,一次一次落下shi吻.
梵樾“说话.”
元情“不喜欢…”
她喘着粗气,梵樾把人紧紧抱在怀里,吻却不停,腻腻乎乎的说道.
梵樾“再去外面偷腥…”
梵樾摸了摸她的小腹,对上她被欺负狠了的水眸,毫不掩饰眼中的欲望.
梵樾“我不介意闯入这片领地.”
梵樾“灌满这里.”
妖王的能力,她招架不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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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