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嗒
时钟上的分针又走了一格
房间内静悄悄的。只有挂墙壁上的花朵时钟时不时发出悦耳的声音。
房间的主人夏安穿着一身毛茸茸的粉红色睡衣在靠窗的书桌前抱着支闭绿眼睛的白色泡沫。右手时不时摸着猫儿的背上润的毛。
白猫被他摸的舒服的眯起眼睛。
“啊一”夏安安难掩倦意地打了个哈欠,忍不住低头对白猫抱怨,“小白,你说爸爸怎么还不回来啊?,
猫鸣一一白猫白泽在她的膝盖上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好像在说,我怎么知道啊。
“算了,问你,你也不知道。”夏安安嘟了嘟嘴,倦意又袭了上来。她正要再打一个哈欠,一阵凛冽的风突然从窗外吹了进来,钻进她的领口,冻得她不由打了个哆嗦。
“哇,好冷啊!”夏安安缩了缩脖子,起身想要去关窗户。咔嗒!
这时,时钟上的指针正好指向了十点整,报时的小鸟从
钟里面跳了出来。
“都十点了。”夏安安正在考虑要不要打个电话给爸爸
却突然看到一颗流星从天空划过。
很快,又是一颗,然后是第三颗。
夏安安“咦?” “哇!” 夏安安的小嘴越张越大,兴奋地脱而出:“流星雨!好漂亮的流星雨!”
几乎在她话音落下的同时,一场流星雨从天而降,在漆
黑的夜空中,划出一道道美丽的曲线。
夏安安真是太美了! “居然能在下雪天看见流星雨!好美啊!”夏安安难以置信地捂着嘴巴惊呼起来,小小的脸庞上因为激动绽放出可爱的红晕。
她的眼睛一眨也不敢眨地看着夜空,拼命地对着流星许愿
夏安安希望爸爸身体健康,长命百岁! 希望爸爸工作顺利,早点儿回家! 希望妈妈.....- 第三个愿望还没许完,夏安安突然被一颖奇怪的流星给吸引住了。不像其他流星掉落得那么优雅,这一颗划出一条歪歪扭扭的痕迹,然后突然间就....掉下来了! 夏安安紧张地从窗口探出头去,正好看到一团红光掉进了自家前院的花圃里。 她揉了揉眼睛,发现那团红光居然没有消失。 夏安安惊讶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她低头对身边的白猫说:“小白,你看到没?星星掉进了我们家的院子里。” 猫鸣...白泽一脸茫然地看着她。 夏安安又一次朝花圃里的红光看去,耳边突然响起小时侯爸爸对她说过的话:
夏木“安安,你看天上那数不清的星星,其中一颗就是你妈如 她在看着你呢。”
夏安安想到自己刚才没有许完的那个愿望,夏安安的小脸顿时红润起来,心里有个声音喊起来;难道是妈妈9 一想到这儿,她激动地站起身,只围了一条围巾,就急切地跑向院子。 “妈妈!”她一边跑,一边兴奋地大叫。 外面黑漆漆的一片,只有远处的路灯送来微弱的亮光。前院积着厚厚的雪。借着雪的反光,夏安安朝着花圃围的入口走去,毛茸茸的家居鞋在地上留下一串清晰的脚印。 花围深处,那团微弱的红光一闪一闪,仿佛在召唤她似的。 夏安安不自觉地放慢了脚步。她有些期待,但更多的是紧张。 “妈妈....妈妈?”她边叫边走进了花圃。 花圃里暖洋洋的,到处都摆着怒放的鲜花,可是现在的夏安安根本无心欣赏。她的目光紧紧地盯着正前方的小花坛,团微弱的红光正在其中闪烁着。 安安紧张地蹲下,神情不安地拔开一株绿色植物,伸长脖子看了过去。 只见那绿色的深处,一株长着嫣红色花苞的檀物在漆黑的夜里散发出淡淡的光晕,显得那么美丽、圣洁。 夏安安觉得很失望,弯弯的眼睫毛半垂下来,小小的脸上写满了忧伤。 “不是妈妈.....是我眼花了吗?”她喃喃地说着,有些不相信地又一次朝那株植物看去。 这一次,夏安安一下子被吸引住了。 “是山茶花!”她突然想到了什么,露出害羞的表情,“啊,你是王珂哥哥请爸爸帮忙照顾的山茶花吧?” 夏安安的爸爸夏木教授是著名的植物学家,他在自家的花圃里种植了各式各样的植物。在爸爸的熏陶下,夏安安从小就对植物有着超越普通人的兴趣,并梦想着将来成为和爸爸一样的植物学家。 “真漂亮!爸爸把你照顾得很好呢,王珂哥哥见了一定会喜欢的。”她一边赞叹,一边弯腰靠近山茶花,手指小心翼翼地朝它的花瓣摸去,“呵呵,小山茶,你真勇敢,这么冷的天你还开花,不会冷吗?’ 她的手指才碰到花瓣,就听到呼的一声,一阵风突然乱了起来,越刮越大......“啊1”夏安安小小的身体被风刮得往后倒去,她一税股重重地摔在了地上,连围在脖子上的围巾都被吹洛了。周围的异变让夏安安害怕极了,她紧紧地用双手蒙住眼睛,完全没有看到一团红光从山茶花的花苞中缓缓飞出。 风很快停了下来,夏安安当然也感觉到了,她慢慢地把遮着眼睛的手指张开,胆战心惊地透过指间的缝隙往外看去。什么也没有,只有绿叶从旁边的花上飘落下来。 夏安安终于放大胆子移开了双手,奇怪地左右看了看,然后自吉自语道:“咦?刚才那是什么?' “呵呵......”夏安安的身后忽然传来清脆的笑声,仿佛在取笑她似的。 夏安安转头看去,一个小小的精灵映入她的眼帘。她就像一个长着翅膀的拇指姑娘,雪白的肌肤,尖尖的耳朵,深红色的头发,红白相间的短裙,可爱极了。 问题是一 虽然很可爱,但这根本就不是正常世界存在的生物“啊!”夏安安吓得惊声尖叫,手忙脚乱地从地上爬了起来,却发现那个小精灵不知何时已经飞到了她的眼前,正歪着小小的脑袋饶有兴趣地打量着她。 小精灵的靠近让夏安安把她看得更清楚了:她那粉嫩的肌肤就像是最娇嫩的山茶花瓣一样。 夏安安不知不觉就看呆了,傻傻地感叹:“你好漂亮说完,她好像突然惊醒似的用力摇了摇头,警惕地看着小精灵,质问道:“不对!你.....你是什么?” 小精灵好像被急速冷冻了似的僵在了半空中,然后又突然动了起来,一边挥动半透明的红色翅膀绕着夏安安细细打量着,一边咯咯地笑个不停;“你看见我了?你能看见我?她看起来可爱极了,就像是童话故事里的小妖精一般善良而无害。夏安安忘了害怕,好奇地问:“你从哪儿来?是星星吗?’
山茶花精灵王椿“嘻嘻.....原来你真 的能看到我啊。”小精灵还在笑眯眯地打量着夏安安,好像是看到了什么稀有动物似的,“我的名字叫椿。”
夏安安夏安安迟疑了一下,也报出了 自己的名字:“我...我叫夏安安。”
山茶花精灵王椿“我是来自花仙国的山茶花仙精灵王。”椿嗖的一声又绕 着夏安安飞了一圈,抖动翅膀靠近她,用力嗅了嗅,恍然大 悟地笑了起来,“你身上的气息.....原来你是花仙啊,难怪你能看到我!嘻嘻,被我猜中了吧!”
夏安安“花仙?”夏安安愣了一下,摇头道,“不是啊,我是花港中心小学四年级(1)班的文体委员....”正说着,她突然感觉挂在脖子上的山茶花吊坠变热了,她下意识地低头,只见吊坠竟然闪烁起了金色的光芒。 这吊坠是妈妈留给她的,夏安安还是第一次看到它发光呢!夏安安一下子就看呆了。 红色的山茶花吊坠静静地躺在夏安安的胸前,每一片花瓣都做得那么精致,淡淡的金光给人一种神秘的感觉
山茶花精灵王椿椿好奇地瞪大了眼睛,慢慢地飞近夏安安,试探着伸出了手,一点点地靠近……
就在椿碰到吊坠的一刹那,吊丛好像被充湖电心的突然放出一道刺眼的光,紧接着那道光变成了ム淡红色的半通明花朵,椿被牢牢地困在了里面。一直笑眯眯的椿霞出棕榴失措的表情,好像无头苍蝇似的在花朵里面撞来撞去,试图逃出来。
砰!
砰!砰!
砰!砰!砰!
她一次又一次地撞在淡红色的“墙壁”上,再一次又、欠被无情地反弹回来。那半透明的“花朵”根本就不像外
看起来的那么脆弱,无论椿怎么尝试,都是徒劳。椿沮丧地垂下了翅膀,神情就像是到了世界末日。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夏安安早就被眼前的这一幕给惊呆了,这时,椿终于框
起夏安安的存在。她用力扇动翅膀,身体贴在淡红色的花要
上,清澈的大眼睛直直地看着夏安安,祈求道:“安安,快
放我出来!这里面好难受!”
椿这么一叫,夏安安才回过神来,她傻乎乎地看着蔫头耷脑的椿,不知所措地问:“我....我要怎样才能放你出来啊?我不知道怎么办啊。”
山茶花精灵王椿“吊坠!是那个吊坠!它有魔法!”椿慌张地在花朵里百盘旋了一圈又一圈,激动地问,“你从哪里拿到它的?” “啊?”夏安安狐疑地看了看自己的吊坠,一脸无辜地说,“这是我妈妈留给我的,没有什么魔法呀!” 椿突然停住了,慢慢地眨了眨大眼睛,脸上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难道说...... 她的脸上露出挣扎的表情,最后终于咬牙做了决定:“安安,我现在必须从这里出去,你腮看帮助我吗?
夏安安“当然愿意!”夏安安将头点得如捣蒜。
山茶花精灵王椿“那么,我们开始吧。”椿挥动翅膀慢慢地飞到花朵的正中,然后放松身体,将四肢舒展开来。她深吸一口气,慢慢地念出誓言:“花仙使者夏安安,我以《花之法典》名动精灵王之名与你结下契约,愿成为你的守护精灵,重建魔法能量阵。唤我之名,服从你的命令。花仙使者啊,请你说出缔结的咒语!” 话音刚落,一个巨大的魔法阵就在椿的脚下成形。椿的表情是那么庄严,跟之前活泼、调皮的模样判若两人。她的脸上散发出一种奇妙的光辉,就像是一个下凡的仙女一样。 好美啊!夏安安一不小心就看呆了,觉得这是电影里才能看到的画面。 见她久久没有回应,椿略显焦急地催促道:“花仙使者夏安安,快说咒语!”
夏安安总算回过神来
夏安安结结巴巴问:“啊………什么咒语”
山茶花精灵王椿“快念出我的名字!”椿急急地命令道。 “哦.-.”夏安安有些紧张地咽了一下0水,簧唇动了动,好不容易才轻轻地叫了出来,“椿。”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除了她自己以外,几乎谁也听不到。在她话音落下的同时,一阵风突然刮了起来,周围烟雾缭绕,困住椿的淡红色花朵在烟雾中散发出五彩光华,瞬间照亮夜空。 不仅如此,更神奇的是夏安安发现自己飞了起来,好像象有一股神奇的力量托在了她的身体下方,让她飘浮在半空中。 “啊!”她惊慌地挣扎起来,像是一个不会游泳的人在水里吃力地挣扎着,却没有下坠。 夏安安正想让椿放她下去,却发现椿变成了一抹红色的柔光,啉地一下飞进了山茶花吊坠。接着,吊坠收起了金色的光芒,变回了平常的模样。 风很快停了下来,烟雾也跟着散去,四周又一次频复了平静。 降!夏安安一下子从半空中掉了下来,屁股重重地择在地上。可是她一点儿也没感觉到疼,傻乎乎地看着四周。 “我刚刚是在做梦吧。”夏安安恍惚地说着,朝房间走去。柔光,啉地一下飞进了山茶花吊坠。接着,吊坠收起了金色的光芒,变回了平常的模样。 风很快停了下来,烟雾也跟着散去,四周又一次频复了平静。 降!夏安安一下子从半空中掉了下来,屁股重重地择在地上。可是她一点儿也没感觉到疼,傻乎乎地看着四周。 “我刚刚是在做梦吧。”夏安安恍惚地说着,朝房间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