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曜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怎么也睡不着。
一闭上眼睛,总能看见躺在自己身边的澜。
一开始的时候,澜确实是规规矩矩的打地铺,但是曜觉得自己睡床让他打地铺心里过意不去,怎么也要自己去打地铺,让他睡床,两人僵持不下,曜才想出这个办法。
“我们都是大男人,躺在一张床上怎么了?谁也不占谁便宜,谁也不吃亏。”
不等澜说话,他便自顾自的决定,“就这样说好了,我们都睡床,这床这么大,肯定是够我们两个人睡的,实在不行,咱们挤挤也没什么的。”
一开始的时候,曜还挺不习惯的。
他一个人睡习惯了,老是在床上滚来滚去的,睡姿不好。
但没想到只是一天,他便已经习惯躺在澜的怀中醒来了。
“哎,一个人睡还真有些不习惯了,也不知道他现在在做什么。”
曜自言自语着,没注意到窗户便突然闪过的黑影。
嘀嘀咕咕间,他总觉得自己鼻尖又闻到了澜身上的味道。
那是一种特殊的味道,像是雨后的竹林,带着一点血腥味。
刚开始的时候,他还有些闻不习惯,澜每次都背着他偷偷洗澡。
每次他都发现了,但是他没有戳破,后来慢慢的他就会在不经意间夸澜身上好闻,问他用的是什么香包。
闻着这熟悉的味道,曜慢慢的睡着了。
之后的几天,曜每次都在晚上闻到了澜的味道,他总觉得澜晚上的时候悄悄来找他了,只是不知道什么原因让澜不愿意现身。
“哼,看我今晚怎么逮着你,等着瞧好了。到时候我一定让你把知道的都说出来。”
他躺在床上瞪大着眼睛,满是雄赳赳气昂昂。
等到再次闻到熟悉的味道后,他漫不经心的来句,“突然好困啊,睡了。”
之后就闭上眼睛假装打起了鼾声。
他眼珠子转来转去的,心想这次要是被他抓着人,一定要好好质问一番。
感觉到自己眼前突然黑了一点,他赶紧从被子里将手伸出来抓住人。
“总算是抓住你了。”
他眼睛亮亮的盯着澜,脸上也带着笑意。
澜被他抓住的一瞬间有些错愕,不过很快就被掩盖下去了。
“你没睡?”
听到这话,曜开心的点头,“当然没有睡!若是睡了,怎么抓到你。”
他说话间摇动着澜的手臂,突然听见澜吸了口气,下意识的放开手。
“你怎么了?我很轻的,没有用力。是不是哪里受伤了?快给我看看。”
澜摇摇头,“不是你。”
一听这话,曜就知道了,他登登的下床,东翻西找的,终于找到了药。
“快过来我给你上药。是不是很疼?等上完药就不疼了,你忍一忍。”
他找到药就开始扒澜的衣服,他动作很快,澜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扒掉了上衣,露出满是绷带的上半身。
看着澜身上的伤,曜气得眼睛都红了,但还是忍住了,“我先给你上药。”
声音有的瓮声瓮气。
澜乖乖的任由他摆弄。
等把绷带解开后,后背上交错的鞭痕还在渗血。
曜动作轻轻的将手中的药粉倒上去。
这是他爹军营中常用的药,很快就让伤口不在渗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