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渡]觉得自己灵魂深处泛起一阵涟漪,躲开了祖母僵在他头上的手。
算是因祸得福吧……扮演值没掉反增,[千渡]有些慌乱地擦了擦眼角的泪,对上老人莫名心虚的眼神。
算了,就这样吧,虚心求教虽然麻烦了一点,但总好过心思算尽……
而正在乖乖坐在桌子上的柏桑毫无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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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母,这里为什么画这个符文?تحريرها明显更贴切一点吧?”1
祛除
“Nono~ضيق الأفق باستثناء和تحريرها其实二者在وبالإضافة إ方面是相通的。”1
缚除
“原来如此。”
柏桑:?祖母你和大佬嘴里突突的啥?听不懂啊思密达!我和你们是一个次元的吗?
啪嗒一下,小柏桑脑门上被贴了一张符纸。
“千渡,来,帮忙。”
“嗯,好。”
柏桑在经过这样那样的步骤后,身子突然变大,坐在桌子上的他被祖母揪着耳朵——“bur?我刚变回来不坐桌子上坐哪?”
“哦对,不好意思哈,下意识作为。”
柏桑毫不在意地、习以为常地揉了揉发红的耳朵,“所以祖母,我这是好了?”
祖母敷衍地点了点头,一脸欣慰慈祥地对着[千渡]说:“千渡啊,去屋里坐坐聊聊,老婆子我发现你比我多懂很多呢。”
[千渡]勾起嘴角,毫不犹豫答应了,难得存在能让他求教的人。
于是,被完全忽视的柏桑一脸懵逼,看着两人谈着笑着走去里屋。
柏桑:so?What can I s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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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母去厨房做饭了。
柏桑一副做贼的模样在沙发上一点点挪过去贴着[千渡],收获了[千渡]一个嫌弃的眼神。
“渡哥,师父大人?”
[千渡]看着快趴在他身上的柏桑,默默往旁边挪了一下,询问:“怎么了?有事?”
柏桑笑嘻嘻地说:“没事,就是问一下啥时候教我驭鬼啊?”
“回h市再说。”
“好嘞^0^~”
祖母这时把饭都端过来了,一脸慈祥地嘱咐他们吃饭。[千渡]很明显受到了祖孙二人的关心,眼前的饭碗都堆满了菜——我不是心狠手辣人设吗(嚼嚼嚼)2
(嚼嚼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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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祖母一直嘱咐着[千渡]照顾好“二傻子”,[千渡]对祖母有一定的容忍度,一一应了下来。
于是两人坐上了高铁去h市,柏桑正一蹦一跳在找高铁座位,就注意到有人看他,好奇地看回去,对上了那个女孩激动的眼神。[千渡]没察觉到恶意,漫不经心地在后面跟着柏桑。
两人入座,挨在一起,旁边传来女孩的声音:“那个,桑桑、渡哥,我能要个签名吗?”
“我看过直播,我是粉丝。”
柏桑一脸惊喜,毛蛋,爆红这种事终于轮到我了吗?
看着这个祖母认定的“二傻子”毫不犹豫地拿起笔签字,[千渡]内心嗤笑一声,教他驭鬼之前该先教教防诈骗。
“大佬,给你?你不介意签名吧?”
[千渡]眼睛悄然变成暗红色,打量了一下笔上和本上的鬼气,看了眼柏桑……这鬼气很好发现,所以破小孩儿心真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