擎苍捂脸。
不过两人到底还是停下打闹,坐下来好好说话了。
“身体怎么样了?”
飞洛脸一下就拉下来了,手狠狠掐在擎苍腰间的软肉上,还拧了两下。
擎苍:……
嘶,酸爽。
会不会说话,没看见她刚才是故意试探的吗?
真.飞洛.相
提诺一见这场面,一下就捂唇噗嗤笑了,她摆手,“没大碍了,接下来在家静养就行。”
提诺点头,顺便还瞪了擎苍一眼,静养静养,你刚才怎么不早点拉住我!
擎苍?他习惯了,真的。
因为……
婚后守则第一条——闺蜜第一,老公第二。
什么七大姑八大姨的,全都往后排。
擎苍想,若不是自家妻子没有父母,自己的地位可能会更低。
想到这儿,他的眼里不禁带上心疼。
飞洛:?老擎又发什么神经?
吃狗粮的众小孩:……¿
能不能让孩儿走了,不想吃狗粮啊喂!
一个世纪后……
“拜拜,再见嗷,下次有空再来看你!”
提诺挥着手,(赶紧消失吧你!)
飞洛叉腰,“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心里区区我!”
她敷衍,“哦哦,知道了。”
飞洛优雅的翻了个白眼,揽着擎苍手走了。
四人躺在沙发上,觉得今天的午饭不用吃了,肚子很饱,如果有需要他们还能打个嗝。
“叮铃铃……”
凯飒看着电话上的名字,朝着几人点头,走到旁边,随后接通突然响起的电话。
“怎么了?”
“我的大少爷啊,老爷布置的任务您还没完成,人跑哪去了?”
是一个年轻的声音,充满无奈。
凯飒揉了揉眉心,又来了,就盯着他不放了是吧,那任务有什么好做的,无聊透顶。
那些人那需要他的巡视了,就不能让他清静一下吗?
他颇为头疼,突然想起来什么,“林玖,你如果没事干的话,我不介意帮你找点事做。”
林玖轻咳几声,故作严肃,低沉道,“我都忙病了,怎么回是没事做呢?你居然是这么想我的吗,小凯飒?”
凯飒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嘴上嘲讽着,“哈?你一个阴暗盯梢狂除了看着我完成爷爷布置的任务还有事干?”
他把要脱口而出的脏话咽下去,说,“开什么玩笑?”
“你看不起谁呢?”
放屁,他一个阴暗盯梢狂还不能有点梦想,做咸鱼的“梦想”,“梦”——白日梦,“想”——痴心妄想,不过分吧。
不过,谁是阴暗盯梢狂啊,他才不认。
他只是一个脆皮打工人,嗯, Pro max般的而已,他量子内卷一下怎么了?真的,所以为什么不允许打工人有点梦想?
凯飒:……呵呵,你要不看看你干的什么b事。
老爷子让盯着那就真盯着,有次宴会的时候穿纯黑躲在楼上拐角,差点没给路过的的人吓出心脏病。
完事跟啥也没发生一样,继续盯着他,因为那件事,好不容易让爷爷放松一点盯梢。
他直接寻了个由头把人丢出去了,他可不想哪天晚上醒来解手被吓个半死。
张昭是一个例子,只可惜人家不信鬼,倒是当初被动静吵醒的侍女吓到了。
“没事干帮阿染的甜品店去,别老来烦我。”
“可这是……”
“加钱。”
“得嘞,爷!保证不打扰您休息!”
林玖挂断电话,唇角的笑还未消下去,他轻轻抿了口花茶。
帮忙什么的还是算了,自己出来的时间“他”是不会允许那么长的,再过几年,小少爷不想找到失忆的真相都得找。
难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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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点累,只是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