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虚渊问剑

沈墨掌心青铜卦象突然灼如烙铁，书房空气泛起水波纹。墨韵剑自发悬空画圆，剑气竟在墙面蚀刻出莫高窟星图。窗外晨雾凝结成赵铁柱的虚影，他手中的全息手机投影出篆体弹幕："速至西郊数据中心，补天局现世。"

苏瑶的残影从剑柄渗出，银发缠住U盘："此物含九曜星髓，当用三昧真火..."话音未落，电脑主机突然爆炸，飞溅的电路板碎片在空中重组，化作三百柄青铜飞剑。

沈墨侧身避过剑雨，玉化右眼解析出量子纠缠轨迹。他抄起墨韵剑刺向路由器，剑气穿透次元壁的刹那，机房电缆突然玉化成龙筋，承载着武侠世界的灵气涌入现实。

西郊数据中心的霓虹招牌在雨中扭曲成"天工阁"三个古篆。穿纳米战斗服的守卫手持激光苗刀，刀柄却刻着墨家暗记。沈墨的机械右眼突然刺痛，他看到这些守卫的脊椎都嵌着青铜芯片，后颈印有"章六十·人兵"的刺青。

"恭迎巨子。"为首守卫突然单膝跪地，面甲弹开露出赵铁柱年轻的面容，"补天局需要您的血。"

沈墨的墨韵剑突然重若千钧，剑尖指向地下三层。电梯井壁浮现敦煌飞天浮雕，当数字降到"-3"时，轿厢突然虚化，众人坠入量子隧道——尽头竟是武侠世界的墨家地宫，数百玉俑正在操作全息炼丹炉！

"这就是补天炉。"赵铁柱的声线带着电子杂音，"用星槎残骸与量子芯片重铸的..."他突然抽搐倒地，皮下浮现青铜电路暴走的纹路。

沈墨的玉化右眼突然看透地宫本质：整座建筑由陨铁与碳纤维交织而成，墙壁的甲骨文实为二进制加密信息。补天炉中央悬浮的青铜鼎，正是他在NASA文档见过的量子反应堆原型机。

"你终于来了。"初代巨子的全息影像从鼎中升起，手中握着与沈墨同款的VR眼镜，"当年我用陨铁刻录意识时，就料到会有这天。"

突然警报大作，地宫穹顶裂开数据漩涡。穿机甲的天机阁残党从天而降，他们的武器兼具激光与剑气，为首的武士刀上跳动着《天工开物》的电子章回。

"小心磁暴弦！"苏瑶的虚影突然实体化，银发织成电磁屏障。沈墨脚踏禹步，墨韵剑在虚空画出薛定谔方程，量子叠加态的剑气同时出现在三十六个方位。

机甲武士的纳米装甲突然玉化，他们的惨叫中混杂着电子杂音。沈墨趁机跃上补天炉，玉化右眼与青铜鼎的量子核心产生共鸣。当他的银血滴入反应堆时，整座地宫突然播放初代巨子的记忆——

公元前213年，墨家钜子将星槎残骸铸成九鼎，却在测试时空跳跃时引发邯郸大疫。为赎罪，他将意识注入陨铁，却在2023年陨铁坠落时与沈墨的濒死意识融合。

"原来我是..."沈墨的剑气突然裹挟着量子泡沫，"...古今意识的叠加态！"

天机阁主的机甲突然自爆，数据流在虚空凝聚成青铜巨门。门内伸出激光锁链缠住补天炉，苏瑶的第九只眼突然流出血泪："他们要重启章六十！"

墨韵剑的虚实双锋在此刻彻底融合。沈墨人剑合一刺向巨门，玉化右眼迸发的伽马射线与武侠世界的灵气交织成太极图。当剑气穿透门内核心时，三十六个时空的沈墨同时暴喝："断！"

青铜巨门崩塌成数字尘埃。沈墨跌回现实西郊，手中多出块陨铁残片，上面刻着未来坐标：2049年长安街量子对撞点。

赵铁柱的全息投影再次出现，这次他身后站着穿汉服的NASA工程师："墨家小子，该准备星槎了。"

暴雨中，沈墨的玉化右眼突然映出宇宙星图。墨韵剑的嗡鸣与空间站的电磁波共振，剑尖指向夜空中最亮的星——那是轩辕十四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