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夜,月黑风高。
皎洁无暇的月光挥洒在洛安城的土地上,漆黑的小巷伸手不见五指,寂静,街道上出奇的空无一人,就连打更人也不见踪影。
装潢奢华的公主府坐落于洛安城中心地带,府内也是一片黑暗,只有一间房屋仍旧有着亮光。
“十月初七,一名书生死于小巷,心脏丢失。”
“十月十四,一年轻女子死于自家小院,心脏丢失。”
“十月廿一,一中年男子死于药铺,心脏丢失。”
虞娇“可以了。”
偌大的书房之中只有两位年轻女子,一个长相甜美可爱,表情却冷漠至极。另一个虽长相艳丽,却带着和蔼的微笑。
别黎“怎么?听不下去了?”
虞娇“洛安城是本公主的地盘,发生此种恶劣情况,怎么可能听的下去。”
虞娇“如果再有类似的事情发生,父皇定会收回我在洛安城的权力和府邸,到时候还得回到那深宫之中。”
说罢,虞娇将视线从书本上移开,转而落在站在她正前方不远处的别黎身上,眼底的算计转瞬即逝。
虞娇“别黎,你是本公主最为信任的人。”
虞娇“你会查清事实,抓出凶手,给洛安城的百姓们一个交代的。”
虞娇“对吗?”
虞娇语气轻柔,双手撑着下巴,身子微微向前倾。即便是坐着,却仍然有着强大的压迫感。
虞娇小的时候还住在皇宫里,别黎那时就时不时的出现在坤宁宫中,虞娇喜欢一切漂亮的东西,就连她的贴身侍卫都是她从五皇弟那里抢来的。
仗着皇后对她的宠爱,别黎被命令搬到虞娇的寝宫里住了下来,不过她没有身份。
虞娇曾经不是没问过母后别黎的身份,只是皇后总是支支吾吾什么也不愿意说,久而久之,虞娇也就失去了好奇心。
直到现在搬出了公主府,别黎哪怕恢复了自由身,也照样要顾着虞娇这尊大佛。
别黎收起手中的竹简,嘴角微笑的角度不变。
别黎“既然公主已经发话了,别黎自然会查清真相。”
别黎“公主的命令,别黎不敢不从。”
虞娇“那就好。”
虞娇忽然露出微笑,甜美的笑脸与她刚刚那副模样仿佛判若两人。
虞娇“夜深了,公主府就不留你了。”
虞娇“出去吧。”
别黎“是。”
走出公主府,别黎回过头意味深长的看了眼身后紧闭的大门。
近些年洛安城时不时就会发生一些怪事儿,不少人都在传这世上有妖怪的存在。有些人会去龙神庙烧香拜神,也有的会去侍鳞宗请法师来镇宅,不过还有的也会找些所谓的“道士”,总之大家都害怕自己成为妖怪的口粮。
侍鳞宗,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由什么人建立的宗派,别黎没听说过太多关于侍鳞宗的事,只是听人提起过侍鳞宗里的法师极其厉害,受托镇宅之后,从未有人被妖怪伤害过。
不过侍鳞宗这么厉害,请法师的价格自然也就不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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