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吻很浅,却绵长得让人心尖发颤。润玉的唇轻轻摩挲着她的,偶尔试探性地轻啄,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
呼吸沉重的交织中,室内的气氛暖昧到极致。
他有些喜欢这种炙热甜腻的感觉了,让人只想沉醉在这几乎能将他溺毙的温情里,越吻越想将人永远侵占。
直到双方呼吸都乱了,二人才依依不舍地退开些许,却仍保持着额头相抵的距离。
“小鱼仙倌…“她手轻抚他的唇:“这个…我还想要。”说着身子缓慢前倾吻上了她回味已久的唇。
润玉被迫往床榻倒去,身上的衣衫早已被解开大半,大片裸露在外的肌肤线条流畅,分明可见的腰部腹肌更给他增添了几分禁欲感。
初次被人碰触,他身体微微轻颤话语有些含糊不清:“唔…觅儿别碰那里。”
锦觅歪了歪头,轻抚上他胸口那处逆鳞的伤疤轻啄了一口:“对不起小鱼仙倌,我会轻点的。”
感受着胸口传来的触感,他眼角微微泛红想起胸口的那道疤痕那是他唯一无法掩饰的丑陋,他怕她会不喜,但她并没有。
他身体前倾一个极具侵略性的吻就迎了上去,绵密的吻混合着毫不压抑的欲望让人沉溺其中。
安静昏暗的屋内暧昧的氛围直叫人脸红。
锦觅手无意间摸索到滑溜溜的触感,好奇心的驱使下瞟了一眼,就看见了那条银白发光的龙尾,她抬手摸了一把偏过头惊叹道:“小鱼仙倌的你尾巴可真漂亮,摸着冰冰凉凉的好舒服啊!”
润玉闻言,心又跟着颤了颤在她唇上又落下一吻:“觅儿能喜欢就好。”
她一边摸着手中龙尾一边道: “不过小鱼仙倌我们刚才算灵修吗?”
润玉抬手轻抚她的脸,眉眼还沾着未褪去的情欲让人深陷其中:“算…但又不全算,剩下的只能等到大婚后才能做。”嘴上这么说但抱住她的手却下意识地寸寸收紧。
锦觅愣了愣,虽然还是不懂但点了点头。
抬眸对上他含笑的眼眸,星光透过窗棂洒落在两人身上,将这一刻的温情定格成永恒。
接下来的几日,润玉便随锦觅在洛霖府和花界游走,天帝特批让润玉这几日不必值夜让其他仙侍代理。
回去花界的时候,把众芳主和老胡吓了一跳得知锦觅已经跟水神相认后,心中都感慨万分,水神洛霖跟众芳主碰面气氛紧张,锦觅和润玉则在花界玩耍,锦觅把自己在花界的好朋友都介绍给了润玉。
得知锦觅在天界寻到了这么一个英俊潇洒的好郎君,个个羡慕不已,他们也很乐意跟润玉玩。
连翘一脸震惊的看着锦觅:“锦觅啊,真没想到你竟然先花神的孩子,而且还要即将成为天妃,这话本都不敢这么写啊!”
锦觅扬了扬脑袋:“那可不,其实啊我自己也没想到我竟是先花神的孩子,不过我也很羡慕连翘你,至少你还能天天见到你娘亲。”话落她声音有些落寞。
连翘拍了拍她的背:“锦觅你也别难过,你还有爹爹还有我们这群好朋友。”
锦觅点了点头打起精神: “对了,偷偷告诉你肉肉再过不久就要回来了!”
“真的!锦觅你真的在天界找到大罗金仙了!”
锦觅点点头:“多亏了小鱼仙倌,是他找到爹爹我这才有机会去上清天找玄灵斗姆元君救肉肉。”
连翘满眼放光的看向润玉:“仙上你可真厉害,不愧是能把锦觅带出水镜的人!”
润玉笑道:“都是举手之劳。”
在花界玩了好几日,据爹爹说天帝要正式封自己为花神,所以又要回天界一趟。
九万级白玉阶直抵天门,阶面浮刻万仙朝拜图,每块玉砖内皆封有一缕先天灵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