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后如何了?”
上清天尽是一群装腔作势之辈,润玉态度强硬,他们自然也就退缩了。天界倒是有些仙家与上清天有联系,可听说了上清天封禁的消息,一个个的也知道此事不好掺和,都是些老滑头了,自然明白什么叫明哲保身。是以,这一趟润玉去的快,回来的也快。
”老君,天后何时能醒?
老君脸上愁容不展,就他诊脉的情况来看,天后娘娘虽然伤及神魂,但是伤势不重,慢慢的也就修养好了,可不知为何,天后一点醒转的迹象都没有。
“陛下,老臣也不敢做保。按理来说,天后娘娘伤势不重,神魂平稳之后就该醒来,可不知为何,娘娘一直没有要醒来的迹象。”
“怎么会这样?确定没有任何不适的地方吗?”
润玉的脸色很不好看,他才刚过上夫妻和谐的舒心日子……
灵力不要钱一般,可惜进入妤初身体就仿佛石沉大海一般。老君没有说谎,润玉自己也能感受到,妤初身上的伤都已处理妥当,她是可以醒过来的,可不知为何……
“陛下,或许是天后娘娘自己不愿醒来……”
被老君强拉过来的岐黄仙官给了一个猜测。天后娘娘这样已经有两日了。这两日陛下主持朝会都是拉着脸,整个天界所有人都过得提心吊胆的,生怕哪里做得不好,惹了陛下的眼,尽管天帝陛下并没有拿旁人撒气的癖好。
“自己不愿醒来?这是为何?”
“回陛下,这还是臣于凡间游历时所闻,有人因心中有所牵念或难以面对之事时,在心里下意识采取回避之态,便有可能陷入深眠。”
岐黄仙官大致解释了一番。
“昔日那位锦觅……也曾陷入沉睡,亦是沉睡多年才苏醒。”
“那如何能一样?彼时她并无任何不妥之处,陷入沉睡自有醒来的时候。如今天后却是伤及了神魂,这才昏谁不醒,如何能放在一处相提并论?”
润玉显然是心中不悦的,按照岐黄仙官的说法,妤初还不知要昏睡多久。两日已经让他觉得难熬,若还有数年之久……润玉根本无法想象!
“还是尽快想个办法出来,长时间处于沉睡之中,对天后的身体有害无益。”
昔年锦觅沉睡多年,也未见陛下说出一个不妥,如今换成天后,一日三次的请脉,生怕错过一丝一毫苏醒的机会。
爱与不爱果然十分明显。
“如此情况实是封闭内心,选择逃避不肯面对。陛下或可试试多与娘娘说说话,或许一些娘娘喜欢人或事,能起到初级内心的作用。”
“此法可能唤醒天后?”
“这……臣不敢打包票,只能是尽力一试,总好过束手无策……”
润玉只觉得头顶有成千上万根针在扎,眉头又一次紧紧皱在一起。捏了捏眉心,润玉长长吐出一口气,终于似下了决心。
“本座知道了,本座会时常与天后说说话,希望此法有效,能让天后早日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