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家众人听到此处,心中亦是一阵担忧,往后怕是要更加谨慎才是。可转念一想,又不禁头痛起来,那皮猴子素来不安分,整日里上蹿下跳,就没个消停的时候。唉,众人相顾无言,唯有摇头叹息。
夜里的风透着刺骨的寒意,从窗缝中悄然潜入,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冷冽。景沉缩了缩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像只冬眠的蝉蛹,连呼吸似乎都带着些许暖意才敢吐露出来。唐婉怡推门而入时,正瞧见自己儿子这副憨态可掬的模样,唇角不自觉地向上扬起一抹温柔的弧度。她轻手轻脚地走过去,将被角仔细掖好,目光在那张安睡的小脸上停留了片刻,才转身离开,带上了门。
唐婉怡缓步来到书房前,轻轻一推,门便发出一声细长的“吱呀”声。她抬眼望去,却见房内的人影比预料中还要多,微微一怔后,唇角轻扬,带着些许意外开口道:“你们都在这里。”她的声音如水波般柔和,却又透着一股难以掩饰的惊讶,仿佛连空气都被这一句话悄然搅动。
“娘,我有些担心弟弟,所以特地来找爹爹商量。”景姝轻声说道,眉宇间浮现出一抹淡淡的忧虑。
“我们也是。”唐婉怡望着眼前这些人,心中涌起一阵暖流,仿佛冬日里的一缕阳光悄然融化了她内心的寒霜。那些熟悉的面孔带着真诚与热切,让她的胸口微微发热,连呼吸都似乎轻快了几分。这一刻,她感受到了一种久违的归属感,如同漂泊已久的船终于找到了停靠的港湾。
景凌霄沉吟片刻,语气中透着几分无奈与坚定:“以后我们对那小子得严格些,盯紧一点,尽量别让他再受伤了。眼下确实没什么更好的法子,也只能如此了。”
唐婉怡轻轻摇了摇头,心底的忧虑却如薄雾般悄然弥漫。她太了解自家那臭小子了,向来都不是个让人省心的主儿。思及此处,她不禁轻叹一声,似是无奈,又似是释然。“唉,走一步算一步吧。”她低声喃喃,目光中透着一抹复杂的情绪,像是期待,又夹杂着几分隐隐的不安。
转眼间,数月已悄然流逝。在这段日子里,景沉的人生如同过山车般跌宕起伏。他总是惹出不少麻烦,家中也因此被搅得鸡飞狗跳,一刻不得安宁。他也曾多次受伤,而每次伤口愈合时仍是像从前一样,血流难止。幸而,这些伤势并未酿成严重后果。随着时间推移,那些频繁的风波渐渐平息,大家紧绷的神经也慢慢松懈下来,不再如最初那般提心吊胆。
在他们无法察觉的隐秘之处,戒指中那股诡异的力量正悄然借助景沉,缓缓温养自身。
这一天景沉正在花园里玩,哥哥就坐在一旁的桌子上看书。景沉正趴在树上摘果子,欢欢喜喜的那倒哥哥年前。
“哥哥,给你尝尝这个,这是爷爷那年亲手种下的,果子特别甜。”话音刚落,景沉的身子忽然一晃,径直倒了下去。哥哥反应极快,一把将他揽入怀中。
“沉儿!沉儿!”景钰的声音里透着难以掩饰的焦急,他连声呼唤,却见景沉毫无反应地静卧在那里,心头骤然一紧,慌乱如潮水般涌上。他一时手足无措,脑海中一片空白,竟不知事情为何会至此境地。“快!快去通知父亲母亲,赶紧请大夫来!”景钰急促地吩咐道,语调中带着颤抖与迫切。
吩咐完万之后,景沉便被迅速送回了房间。他站在原地,目光紧锁着那扇关闭的门,心中翻涌着难以平静的情绪,只能焦急地等待着,每一秒都仿佛被拉长成了永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