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知道他们在一起了之后,私下见面里苏瑶都是调侃打趣着来的。
坐上前往去酒店的车前,她还特意问了下导演:“给我们订了几间房啊?”
导演说:“等你们到那了自行决定。”
因为回到酒店后就是私人活动了,所以导演组就只在车上安了一个摄像机,想拍下他们在车上的最后工作时间。
三个人在车上简单的聊了两句能播的,苏瑶就把摄像机给关了。
“你俩住一间房?”关掉摄像机后,苏瑶的第一句话就是问他们。
张泽禹下意识看向桑听晚,后者开口:“住两间。既然是奖励了不得怎么舒服怎么来?”
张泽禹委屈地低下头,但也没反抗。
苏瑶从后视镜里看出了他的心思,没忍住笑了,“你们现在谈恋爱都这么黏糊吗?当初我跟我家老头子谈的时候也没这么腻歪啊?”
桑听晚看了眼旁边的张泽禹,哈哈两声跟她解释:“倒也不是,我们平常很少一起录节目的。”
张泽禹这才有了反应,微微抬起头,“对,是我黏她。”
桑听晚:“?”
她在下面掐了一下他的腿,咬牙切齿的低声问:“让你应的是这个吗?”
苏瑶被他俩逗笑了,“行了,我都明白。”
车很快到了酒店,三人办理好入住,张泽禹和桑听晚提着行李走向房间。
张泽禹一路上都眼巴巴地看着桑听晚,桑听晚被他看得有些心软。
到了房间门口,桑听晚刚要刷卡进自己那间,张泽禹突然拉住她的手,可怜巴巴地说:“阿晚,我一个人害怕。”
桑听晚白了他一眼,“你一个大男人还怕啥。”
嘴上虽这么说,在张泽禹的软磨硬泡下还是让他进了自己房间。
苏瑶在隔壁房间听到动静,笑着直摇头。
晚上,张泽禹像个树袋熊一样紧紧抱着桑听晚,桑听晚无奈地拍了拍他的背,“行了,别闹了,好好睡觉。”
张泽禹在她怀里蹭了蹭,满足地闭上眼。
半夜,桑听晚迷迷糊糊感觉身上有股热气,睁眼一看,张泽禹额头滚烫,正难受地在她怀里扭动。
她心里一紧,赶紧起身给酒店前台打了电话,让他们送来温度计和冰凉贴。
等到了门口时,她小心翼翼地掰开张泽禹抱住她的手,跑到门外去拿东西。
等桑听晚带着温度计和冰凉贴回到房间时,发现在张泽禹已经醒了。
她急忙走过去轻轻碰了下他的额头,还是很烫,轻声问:“怎醒了?”
张泽禹的嗓音里都带着沙哑,老实回答:“不舒服。而且察觉到你不在了就没再睡了。”
桑听晚叹了口气,坐在他旁边把体温计递给他,“先量一下体温。”
在他量体温的同时,她撕开一袋冰凉贴,在他的额头贴上。
张泽禹把量好的体温计递给她,竟然烧到了三十九度。
桑听晚慌了神,想在外卖上下单退烧药,却发现这边的药店和医院早关门了。
差点忘了他们现在是在国外,人生地不熟的。
她顾不上多想,给褚玖打去电话。
“小九,你知道澳洲还有哪个医院这个点还开着门吗?”
褚玖被她这通电话给吵醒了,听到她这么问起床气瞬间就没了,急忙询问:“怎么了?你生病了还是受伤了?”
桑听晚跟她解释:“不是我,是张泽禹,他发烧了。”
听到这褚玖松了口气,但是皱着眉跟她说:“有是有,但是离你们录综艺的地方太远了。要不我让那边的朋友给你送过去吧。”
她怎么说也在澳洲生活的时间不算短,认识的朋友中刚好就有一个家里开药店的。
“会不会麻烦他了?你还是跟我说那个医院在哪我去吧。”桑听晚有些担心。
褚玖当即就给那个人发去消息了,“不麻烦,他估计现在都没睡。再说了,这个点你根本就打不到车,就算打到车了来来回回需要的时间这么长,张泽禹撑不住。”
旁边听的一清二楚的张泽禹:“?”
他没好气地对着电话说:“我也没有这么虚吧?发烧还扛不过去?”
褚玖没想过他会听到,愣了半晌才开口道:“你听听,声音都哑成这样了再没有药还活不活了!”
张泽禹差点骂出来。
桑听晚倒是笑了,刚才的情绪一晃而散,答应了下来:“好,那你问问他吧。”
褚玖的那个朋友收到消息时高兴坏了,迅速的收拾好东西就开车去酒店找他们了,还不忘兴奋的给褚玖发消息:“太棒了!我第一次在半夜收到这样的派送消息!”
褚玖虽然不知道他在兴奋什么,但还是礼貌的回复他:“你开心就好。”
不到二十分钟,他就出现在他们房间门口了。
桑听晚收到消息后马上去开门,接过药后有些抱歉的对他说:“不好意思,这么晚了还让你过来一趟,麻烦了。”
对面的人似乎根本没有觉得麻烦,呲着大牙对她说:“我喜欢这种感觉,半夜送药还挺好玩”
桑听晚:“?”
她尴尬而不失礼貌地笑了笑,跟他道了别后就回到房间了。
桑听晚喂张泽禹吃了药,又给他换了张冰凉贴,一刻不停地守在他身边。
张泽禹在迷糊中,一直抓着桑听晚的手不肯放。
桑听晚心疼地看着他,轻轻抚摸着他的头发,直到张泽禹的烧慢慢退下去,她才松了口气,有些庆幸自己让他跟过来了,靠在床边沉沉睡去。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房间里。
张泽禹悠悠转醒,发现自己的手还被桑听晚紧紧握着,而她面对着他睡得正香。
他看着她疲惫却依旧可爱的模样,心里满是感动。
张泽禹轻轻抽回手,怕吵醒她,小心翼翼地下床,觉得还是有点难受,又喝了点退烧药。
看着还在睡梦中的桑听晚,张泽禹想起昨晚她焦急的模样,嘴角不禁上扬。
他洗漱完后,轻手轻脚地走出房间,去酒店餐厅给桑听晚买了早餐。
回来时,桑听晚已经醒了,揉着眼睛迷迷糊糊地看着他。
“醒啦,吃点早餐。”张泽禹把早餐放在桌上,笑着说。
桑听晚看着早餐,又看看他,“你退烧了?”
“差不多了。”张泽禹走过去,轻轻抱住她。
桑听晚皱了皱眉,推开他,“差不多就是还烧着,药吃了吗?”
张泽禹笑了,乖乖点头,“吃了。”
桑听晚这才满意点头,洗漱过后才去吃早饭,还不忘对一旁的张泽禹说:“你的烧一天不退就一天不能碰我。”
张泽禹很爽快的点头,他也不想传染给桑听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