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拍了一场后,突然下起了雪。
原本定的外景也只能换成室内了,剧组给他们了些时间去读临时换的剧本。
桑听晚在屋子里心不在焉地看着剧本,时不时往窗外瞅一眼。
张泽禹把她身上的羽绒服裹好,问:“想去外面?”
桑听晚用力点了两下头:“这可是今年的初雪。”
张泽禹看了眼她手里的剧本,“看完了?”
“前两天我就读透了。”
“那走吧,去外面看看。”
桑听晚见他要离开,拉住他的手,“哎,等会还要拍戏。”
张泽禹看了眼时间,顺势将她从凳子上拉起来,“所以得赶紧,还能玩半个小时。”
两人到达片场的空地,白茫茫的雪早已将道路原本的颜色覆盖,天空还络驿不绝地飘散着晶莹的雪花。
他俩都是北方人,对此情此景倒也不是多么新奇,只不过这是两人在一起之后看的第一场雪。
桑听晚拍了几张照片便跑到雪落不到的地方了,怕妆造被弄花。
“阿晚!”
她朝声源处看去,见张泽禹手里拿着一个雪球,往她这边砸,不过没扔中,只是微微蹭到她的衣服。
桑听晚把手机揣到口袋里,蹲下身也揉了个雪球,此时也不管会不会弄花妆面了,“张泽禹,你完蛋了!”
见他们两个在打雪仗,屋里的一些人也开始坐不住了。
导演和专业老师相视一笑,理解他们这群大学生的好玩之心,导演便说:“今天因为天气原因,给大家放天假!大家想玩就去吧!”
现场当即响起了欢呼声,有些人返祖似的就跑进了雪地里。
好几个扎实的雪球都砸在了张泽禹身上,他躲了还不如不躲。
桑听晚有些累了,停下了脚步问他:“你怎么这么菜啊?”
想到他是哈尔滨人,桑听晚弯了弯嘴角,“你是不是故意让着我的?”
张泽禹朝她走过来,笑了笑没说话,随后拉着她通红的手问:“冷不冷?”
桑听晚摇了摇头,看了眼都在玩雪的人群,不自然的将手抽回来:“你的手比我的还凉。”
张泽禹瞥到出来的导演,朝她使了个眼色,对方瞬间明白。
“你先别动,我去给你搓雪球。”
张泽禹回来的时候,手里还有一副手套,等给桑听晚戴上后才把雪球递给她。
桑听晚憋着笑朝导演扔了个雪球后,装作若无其事。
导演转身便看到张泽禹抬手刚要朝他扔雪球,这口锅自然也就背在他身上了。
“???”张泽禹还没反应过来,一个雪球就落到了他身上。
导演笑骂着朝他撒了两把雪,“臭小子,还想偷袭我来了?”
张泽禹也不管了,把手里的雪球扔出去:“那我在明袭一下。”
桑听晚没想到他能跟导演打在一起,跟老师对视后笑笑。
她也有些冷了,便去到老师旁边避风。
“说说你跟张泽禹吧,现在是什么情况?”
桑听晚抿了下唇,有点不好意思的开口:“您都知道了啊?”
老师本来还不确定,听她这么一说便明白了,“挺好的,年轻人谈个恋爱也算好事。”
桑听晚有些好奇的问:“我们,很明显吗老师?”
老师笑了笑,跟她说:“就是觉得他对你不一般问问,还真让我猜对了。”
“?”
逗完她后老师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进屋了。
桑听晚叹了口气,恨自己的嘴不争气,都不知道要反驳一下的。
她刚回到屋里,老师就对她说:“我这边刚接到一个消息,微电影要录个ost。”
桑听晚有些错愕,“作业还有ost呢?”
老师笑着点了点头,“听说你唱歌很好,要不要试一下?”
“我吗?”桑听晚懵了两秒后用力点了点头,“好。”
当天晚上她就收到了老师发来的歌词和试听小样。
【老师:等杀青后就可以去录制了。】
【Listen:好的。】
距离杀青不到十天,她一字一句的看歌词,把小样听了不知道多少回后才肯闭上眼睛睡觉。
张泽禹想着今天在雪里疯玩了这么长时间,打算给桑听晚送盒感冒灵,结果给她发消息没人回,便直接去找她了。
他敲了敲门没人应,拿出桑听晚给他的备用钥匙开了门,第一眼就看到了窝在沙发上睡着的桑听晚。
张泽禹小心翼翼地关上门,蹑手蹑脚地走到她旁边,尽量放低自己发出的声音。
他看了她好一会儿,勾唇笑了笑,把感冒灵放到床头柜上,将人打横抱起放到床上。
桑听晚哼唧了两下,翻了个身又继续睡了。
张泽禹无奈的叹了口气,帮她把鞋脱掉又给她盖上被子。
把她的手机抽出来时,发现屏幕还亮着。
张泽禹看了上面的内容,加粗的字体写着,微电影OST演唱者:桑听晚。
张泽禹调了下眉,将手机熄屏后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阿晚真厉害。”
第二天一早,桑听晚醒来后下意识去找手机,发现自己竟然跑到了床上。
她有些懵的坐起身,在枕头下面找到手机后去看未读的消息。
【ZYZ:起来了先烧壶热水,冲杯感冒灵。】
桑听晚撇了一眼床头柜上的药,发消息问他。
【Listen:你昨天晚上来了?】
张泽禹收到消息的时候刚洗完澡换了身衣服,他有些好笑的在对话框里打字。
【ZYZ:不然你以为自己是梦游到床上的啊?】
【Listen:我真是这么想的。】
张泽禹一噎,思索着她现在估计刚起床,抓了把头发就去找她了。
“你怎么来了?”在见到他时,桑听晚整个人都是懵的。
张泽禹没说话,径直走到屋内,看到热水壶里没有一丝水后叹了口气,“我不来你估计都不会喝药。”
桑听晚嘿嘿一笑,狡辩道:“我刚准备烧水,真的。”
张泽禹一边去接水,一边学着她的语气:“我刚准备烧水~”
桑听晚无语一瞬,说:“我又没感冒,不用喝了吧?”
“不行,”张泽禹拒绝的很干脆,“昨天刚着凉,现在没感冒不代表你过两天就不会生病了。”
桑听晚哦了一声,就在旁边看着他烧水然后给她冲药。
张泽禹冲好后递给她,“喝完去收拾收拾,等会一起去片场。”
桑听晚哦了一声,乖乖的把药喝完。
她洗漱的时候张泽禹就靠在卫生间门口看她,问:“微电影要录ost?”
桑听晚嘴里还有泡沫,口齿不清的问:“你怎么知道?”
“昨天来的时候某个人看歌词看得睡着了。”
桑听晚撇了撇嘴,“我厉害吧?都要唱ost了。”
“嗯。”张泽禹笑着点了点头,“阿晚最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