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
吴邪“我叫吴邪,家住杭州西泠印社旁边的吴山居,如果你捡到这个录像带,请给我的伙计王盟,必有重谢。”
黑瞎子“你们两个,没见过?”
白鹤“……”
黑瞎子“不对啊,哑巴张,你不认识她?”
一边抱着刀的张起灵闭着眼睛,根本不听他说话。
黑瞎子“行了,黑爷干活了。”
白鹤拨了个电话。
白鹤“在哪里?”
吴邪“白鹤,你过来了,我在三零六的地下室!”
白鹤一路上楼,张起灵跟在后面。
吴邪“白鹤!闷油瓶!”
吴邪连忙躲到她身后。
白鹤“……”
白鹤“你改名叫招邪算了。”
身后的张起灵当即冲了上去。
白鹤带着吴邪退到一边。
她抬手对着吴邪后脑勺就是一下。
白鹤“这就是你说的汇合。自己在这儿都快吓破胆了。”
吴邪“我真没想到会遇见禁婆啊。”
吴邪“啊,疼啊。”
白鹤“什么都不知道就敢往前,你是天真无邪还是愚蠢白痴。”
吴邪“别打了别打了,错了还不行吗。”
那禁婆直直朝二人冲过来。
吴邪“小心!”
白鹤抬腿就踹了出去。
禁婆重重地撞到墙上。
白鹤“赶紧出来。”
白鹤拍了拍棺盖。
黑瞎子“找到了。”
黑瞎子掀开棺材盖探出头。
那禁婆躺在地上再没动过。
吴邪“你给她下药了?”
吴邪“她是死了还是睡了?”
白鹤“睡了。”
吴邪“对了,还没给你介绍,这就是我跟你说过的,我的朋友,张起灵。”
吴邪“你也可以叫他闷油瓶。”
吴邪“闷油瓶,这是白鹤,我跟你和胖子说过。”
吴邪“你怎么来这儿了,你不是进青铜门了吗?”
张起灵“……说来话长。”
吴邪当时脸就垮了。
好啊,又不告诉他。
黑瞎子“上车再叙旧吧。”
黑瞎子拎着箱子往大门口走。
几个人挤进一辆破面包车。
“超级吴,别来无恙。”
吴邪人都傻了,这怎么一大部分都是当初上云顶天宫的人?
阿宁“吴老板?”
吴邪“阿宁?”
阿宁“白医师。”
白鹤“……”
阿宁“你怎么在地下室?”
吴邪“你们怎么也在这儿?”
两个人面面相觑。
吴邪“还有,闷油瓶怎么跟你们在一起?”
阿宁“你三叔请得起,我就请不起了?”
吴邪看了张起灵一眼,突然有了一种被背叛的感觉。
吴邪靠着一边闭目养神的白鹤,拍了拍自己的包,心里感叹这次自己行动迅速。
白鹤“没有骨头?”
吴邪“太挤了,给我靠一会儿还不行。”
这小混蛋又要开始耍无赖了。
黑瞎子“你就知足吧,她算惯着你的了。”
吴邪有点小骄傲。
那当然,毕竟他可是白鹤看着长大的!
白鹤嘴上嫌弃,还是让吴邪靠着。
毕竟她可受不住这小混蛋作天作地作空气。
一边的黑瞎子撇撇嘴,摇了摇头。
那么挤的环境下吴邪居然睡着了。
黑瞎子“都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近你者睡啊?”
黑瞎子“疼疼疼!别踩脚!”
黑瞎子“哑巴张,哑巴张?”
张起灵也没了动静。
黑瞎子“你给哑巴张整睡着了?!”
白鹤“闭嘴,吵死了。别耽误人睡觉。”
离目的地还有一段距离,后排几个人都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