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野澈
话本小说网 > 原创短篇小说 > 她似繁星落西洲
本书标签: 原创短篇 

Cheep47算账上

她似繁星落西洲

祁野澈的指尖轻轻勾住她抹胸的细带,指腹摩挲着那片细腻的肌肤,力道轻佻却带着不容挣脱的强势,另一只手撑在她身侧的墙壁上,将人完完全全圈在怀里。他低头,鼻尖擦过她泛红的耳廓,声音压得更低,染着点沙哑的蛊惑:“特意穿的?想勾谁?”

温祈浔被他看得浑身发烫,指尖用力抵着他的胸膛,想推开却没半分力气,眼眶泛红,唇瓣抿得发白:“我没有……就是随便穿的。”

祁野澈“随便穿?”挑眉,指尖微微用力,将那根细带扯得松了些,惹得温祈浔惊颤着缩了缩肩,他眼底的笑意更浓,带着点痞气的霸道,“温祈浔,你当我眼瞎?还是觉得,我会信你这鬼话?”

祁野澈手顺着她的腰侧缓缓下滑,指尖触到她裹着黑丝的腰窝

温祈浔浑身一僵,眼泪差点掉下来,声音带着哭腔:“祁野澈,你别这样……

祁野澈“我别哪样?”俯身,唇瓣擦过她的唇角,语气暧昧又危险,“穿成这样出现在我面前,不是勾我,是勾谁?嗯?”

傅西洲司桑皖,你不回家是吧别逼我抱你上车

司桑皖的脸猝不及防撞进他温热的胸膛,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清冽的雪松味,混着晚风的凉意,让她心头莫名一紧。她攥着栏杆的手猛地松开,反手去推他的胸膛,力道却像打在棉花上,只换来他手臂收得更紧,腰腹间的禁锢几乎嵌进骨头里。 “傅西洲,你放开我!”她的声音带着被压制的愠怒,脸颊贴在他的衣料上,能感受到他沉稳的心跳,这让她更觉烦躁,头用力往旁边偏,不肯与他有半分多余的接触。

傅西洲他低头,下巴堪堪抵在她的发顶,温热的呼吸扫过她的发旋,沉哑的声音里没了半分耐心,只剩不容反抗的笃定:“放了你,让你站在这里吹一夜风?司桑皖,别闹。”

司桑皖“我没闹!”梗着脖子反驳,指尖抠着他衬衫的纽扣,指腹蹭到冰凉的金属,却没力气扯开,“我就是不想回去,那个地方根本不是家。”

这话像根细针,猝不及防扎进傅西洲心里,他扣着她腰的手微顿,周身的沉郁又重了几分,却没松劲,反而弯腰,另一只手穿过她的膝弯,干脆利落地将人打横抱起。

司桑皖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颈,身体悬在半空,视线被迫与他平视。路灯的光落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眉峰依旧拧着,眼底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有愠怒,还有一丝她不愿深究的沉软。

傅西洲你放我下来!”她抬脚想蹬他,却被他稳稳按住膝弯,动弹不得。

傅西洲没理她的挣扎,长腿迈开,径直走向不远处停着的黑色轿车,步伐沉稳,怀里的人再怎么折腾,也没让他晃过半分。走到车边,副驾的车门被司机及时打开,他弯腰将她塞进座位,动作却没半分粗鲁,只是在她想挣开的瞬间,伸手扣住了她的安全带,“咔哒”一声扣紧。

司桑皖被锁在座位上,转头瞪着他,眼眶微微泛红,却强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依旧是那副倔强的模样:“傅西洲,你非要这样逼我吗?

傅西洲俯身,手臂撑在她身侧的座椅上,将她圈在小小的空间里,脸离她极近,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唇瓣,声音低哑又带着一丝无奈:“我不逼你,你打算跟我耗到天亮?

傅西洲的眼神太过灼热,司桑皖心头一颤,慌忙别开脸,不去看他,指尖攥着座椅的布料,指尖泛白,却再没说出一句反抗的话。

傅西洲他的眼神太过灼热,司桑皖心头一颤,慌忙别开脸,不去看他,指尖攥着座椅的布料,指尖泛白,却再没说出一句反抗的话。

傅西洲看着她泛红的耳尖,眉峰稍缓,直起身关上车门,绕到驾驶座旁坐了进去,车内的气氛瞬间沉寂,只有晚风透过半开的车窗吹进来,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缱绻。

温祈浔指尖捏着酒杯晃了晃,尾音勾着点娇憨的慌:“宝宝我就来凑个热闹,刚到十分钟呢。

祁野澈的声音透过听筒冷得发沉,脚步声混着酒吧的喧嚣越来越近:“倒数三声,要么自己走出来,要么我进去把你扛走,选一个。

温乐瑶手指僵在裙摆上,耳尖蹭地烧起来,强装镇定嘴硬:“关你什么事,我乐意。

时屿川轻笑一声,嗓音低磁又带劲,隔着电话都能感受到他的压迫感:“乐意是吧?现在把黑丝往上扯两寸,拍张照发我,不然我现在就去清场,让你知道什么叫关我事。”

阮清柚攥着衣角往后缩了缩,声音软乎乎的带着哭腔,眼眶泛红:“我就是跟朋友来玩,这身是她们挑的……

陆星延俯身逼近,指尖勾住她的项链轻轻扯了扯,语气冷戾又酸涩:“朋友挑的?那我现在就把这身扒了,让你朋友看看,你到底是谁的人。”

温祈浔不要我不回家,哼,祁野澈我讨厌你,我还要喝,你不爱我呜呜呜呜呜呜

祁野澈已经走到吧台后,伸手扣住她攥着酒杯的手腕,指腹抵着她泛红的腕骨,声音冷硬却没真用力,无奈压着气:“还喝?舌头都捋不直了。”

温祈浔挣了两下挣不开,腮帮子鼓着,眼眶红通通的,酒劲上来鼻尖都泛粉,攥着他的袖口晃了晃,哭唧唧的:“你凶我!你就是不爱我了,我才喝的,你还不让我喝……”

祁野澈低头看着她湿漉漉的眼尾,喉结滚了滚,伸手把人捞进怀里,另一只手夺过酒杯搁在吧台,掌心拍着她的背哄:“是是是,我错了,不凶你。” 话落掐着她的后颈往门外带,“但家必须回,酒醒了再跟我闹,闹到天亮都依你。”

温祈浔窝在他怀里哼哼唧唧,手勾着他的脖子不放,哭腔还挂着:“那你要亲我,亲十下,不然我就不走……

一旁的陆星延抱着阮清柚说对着祁野澈说:祁老师我们先回酒店了

时屿川抱着温乐瑶祁老师我们也是

祁野澈低头摁了下温祈浔乱蹭的脑袋,把人往怀里箍得更稳,抬眼冲两人扯了下唇角,语气带着点无奈的打趣:“行,先走,都看好自家的,别再让跑出来添乱。

温祈浔埋在他颈窝还在抽噎,听见这话含糊嘟囔:“我才没添乱……

祁野澈捏了捏她的腰侧,低声哄:“好好好,我们浔浔最乖。

时屿川抱着温乐瑶转身,指尖捏了把她泛红的耳尖,冷嗤一声:“看回去怎么跟你算黑丝的账。

温乐瑶往他怀里缩了缩,敢怒不敢言。

陆星延则低头揉了揉阮清柚的发顶,指尖轻轻擦过她泛红的眼角,语气软了些,只对着祁野澈扬声:“回见。”抱着人脚步沉稳地率先走向门口,没再让阮清柚被酒吧的喧嚣吵到。

司桑皖多久到家

傅西洲握着方向盘的指节泛白,余光扫过她紧绷的侧脸,语气冷得像淬了冰:“急着回?刚才站在风里犟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急。”

傅西洲指尖蜷了蜷,垂着眼睫没敢接话,车厢里只剩引擎的低鸣,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傅西洲瞥到她攥着衣角的小动作,喉结闷声滚了滚,车速却没减,沉声道:“四十分钟,不想说话就憋着,到了家,有的是时间让你说。

司桑皖到家了我也不说,我真的没觉得我有不对的地方,那你呢 都不知道你手机里面的那个女的是谁,我见过你妹妹芋芊

傅西洲猛地踩了刹车,车胎碾过路面发出刺耳的摩擦声,车厢里的气压瞬间降到冰点。他侧过身,目光沉沉锁着她,眉峰拧成结,声音冷硬得发颤:“你翻我手机?”

司桑皖喉间发紧,鼻尖一酸,话锋陡然戳着心底的疼,声音抖却掷地有声:“你总说我是你养大的,我事事都听你的,没错,可我第一次都给你了,傅西洲,你就这么对我?连个陌生的备注,都不肯跟我解释一句?”

傅西洲的脸色瞬间沉得像墨,指节攥着方向盘泛白,骨节绷出冷硬的弧度,却没立刻接话。车厢里静得可怕,只有空调出风口微弱的风声,衬得他的沉默更像一种默认。 他喉结狠狠滚了两圈,偏头看她时,眼底翻涌着她读不懂的沉郁,声音哑得厉害,却还带着几分被戳中后的紧绷:“我没让你看。”

司桑皖这话像根针,狠狠扎进泛红的眼眶,她猛地别开脸,指尖死死抠着座椅边缘,指甲嵌进布料里,委屈瞬间涌上来,声音抖得更凶:“是,你没让我看,可我看到了就是看到了!傅西洲,你就只会说这个吗?那个女生到底是谁?你到底有没有把我放在心上?”

司桑皖咬着唇,不让眼泪掉下来,可肩膀还是控制不住地轻颤:“你说我是你养大的,所以我就该事事顺着你,连问一句你的事都不行?我把什么都给你了,你呢?你对我连半分坦诚都没有。”

傅西洲看着她颤抖的背影,心像是被什么东西揪着,闷疼得厉害。他抬手,想碰她的肩,指尖悬在半空,却又硬生生收了回来,攥成拳抵在膝头。 他从不是会解释的人,更别说被人这样戳着心事追问,可看着她泛红的耳尖,听着她带着哭腔的质问,那些堵在喉咙里的话,竟一句也说不出来。 良久,他才沉声道,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己都未察觉的妥协:“回家说。”

司桑皖却猛地回头,眼底蓄着泪,倔强地看着他:“我不!你现在说,不然我今天就不回去了!”

司桑皖她是真的怕了,怕这沉默背后是她不敢想的答案,怕自己掏心掏肺的喜欢,到头来只是一场笑话。

司桑皖看着她眼底的泪,心狠狠一沉,最终还是败下阵来,声音低哑,带着几分无奈:“是工作室的新人,助理给的备注,我没改。” 他顿了顿,补充道:“就对接过一次工作,没别的。”

车厢里的低气压没散,司桑皖盯着他冷硬的下颌线,眼底的泪还悬着,声音依旧带着未平的颤意,却多了几分执拗的较真:“就一次?备注能特意连名带姓都没有,傅西洲,你当我傻吗?”

她太了解他,这人素来冷性,对工作上的人向来公事公办,连多余的称呼都懒怠给,哪会由着助理留这样软乎乎的备注,还放任着不改。

傅西洲的眉峰拧得更紧,指腹无意识地蹭过方向盘的纹路,那点沉郁里掺了丝不易察的烦躁,却不是对她,是对自己这笨拙的解释。“助理觉得顺口,我没留意。”他的声音依旧哑,顿了顿,又添了句,“之后会改。”

傅西洲这话听着敷衍,的鼻尖更酸,别开脸看向窗外掠过的霓虹,眼眶烫得厉害,指尖抠着座椅的力道又重了些:“没留意……傅西洲,你对我的事,从来都很留意,怎么到别人身上,就什么都没留意了?”

她的话像根软刺,轻轻扎在傅西洲心上,闷疼又酸胀。他侧头看她,见她脸颊沾了点未掉的泪,睫毛湿哒哒地垂着,像只受了委屈的小猫,瞬间没了半分脾气。

傅西洲抬手,这次没再犹豫,指腹轻轻擦过她的脸颊,拭去那点湿意,动作笨拙又温柔,声音放得极低,带着连自己都没察觉的哄意:“只对你留意,别人不算。”

他本就嘴笨,不会说什么甜言蜜语,这话已是他能说的最直白的心意。

司桑皖的肩膀僵了僵,眼泪却突然没忍住,砸在他的手背上,烫得他指尖一颤。她别过脸,却没躲开他的触碰,哽咽道:“那你以后,不许让别人有这种特殊的备注,不许跟别的女生走太近,不许再让我猜……”

她絮絮叨叨地说着,像在讨一个承诺,声音里满是不安。

傅西洲看着她泛红的耳根,喉结滚了滚,伸手将她揽进怀里,力道很轻,怕碰碎了她似的,下巴抵在她的发顶,闷声应着:“好,都依你。”

车厢里的空调风轻轻吹着,裹着彼此的呼吸,方才的剑拔弩张,终究抵不过心底那点藏不住的在意。他掌心贴着她的后背,一下下轻轻拍着,像在安抚受了惊的小家伙,沉默的动作,却比千言万语更显真诚。

司桑皖埋在他的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委屈渐渐散了,只剩满心的酸涩和依赖,手指悄悄攥住了他的衣角,像攥住了属于自己的光。

祁野澈脚步顿住,低头看着怀中人皱着鼻尖、眼尾还挂着湿意的模样,喉间溢出一声低笑,无奈又纵容。他抬手抵着她的额头,俯身凑过去,薄唇先轻轻碰了碰她泛红的眼角,再印上她微张的唇瓣,一下,两下,温柔得不像话。

吻到第七下时,温祈浔攥着他衣领的手松了些,却还嘟着嘴哼:“还差三下……不许偷工减料。”

祁野澈低应一声“好”,指尖捻着她的下巴,又认认真真落了三下吻,最后一下轻轻咬了咬她的唇珠,才直起身,捞着她往门外走:“这下够了?小酒鬼。”

温祈浔窝在他怀里,脸颊贴在他温热的颈窝,酒劲上头晕乎乎的,却还不忘揪着他的衣领确认:“那你以后不许凶我……也不许不理我。”

祁野澈“不凶,理。”伸手替她拢好被风吹乱的头发,掌心裹着她微凉的手塞进自己口袋,脚步放得极慢,“都依你,先回家,嗯?

怀里的人哼哼两声,算是应了,脑袋在他颈窝蹭了蹭,没一会儿就昏昏沉沉的,呼吸轻轻洒在他的颈侧,软乎乎的一团靠着他,没了方才闹脾气的模样。

祁野澈低头看了眼怀中人恬静的睡颜,眼底的冷硬尽数化开,只剩满溢的温柔,指尖轻轻拂过她泛红的脸颊,低声呢喃:“就会欺负我。

夜风轻拂,带着淡淡的酒气,他揽着她的力道又紧了些,一步步走在路灯下,将两人的影子揉成一团,温柔又绵长。

另一边时屿川和温乐瑶

房间里面

时屿川温乐瑶。你先别睡,你先跟我说你为什么穿黑丝?,看着我

温乐瑶干嘛,想穿就穿了呗,我还不能取悦我自己了?

时屿川喉结滚了滚,目光锁着她腿间那截裹着黑丝的线条,指尖扣住她的手腕往身前带,逼得她仰头看他,声音沉得发哑:“取悦自己?穿成这样在我眼前晃,温乐瑶,你故意的。”

温乐瑶被他拽得贴近,鼻尖蹭到他带着冷意的衬衫,眼底勾着点笑,指尖轻轻勾了勾他的皮带扣,语气懒懒散散:“时总这么敏感?不过是条黑丝,难不成还勾得你心乱了?”

时屿川低头,唇擦过她的耳廓,气息烫得她耳尖发麻:“心乱?不止。”指腹顺着她的手腕往上滑,停在她的腰侧,稍一用力,就让她整个人贴紧他,“穿了,就得让我看够。”

温乐瑶腰腹一僵,却偏要犟着抬下巴:“我偏不……”话没说完,就被他低头咬了咬唇珠,他的指尖顺着衣摆探进去,贴着她温热的腰肉摩挲,声音混着笑意:“由不得你。”

客厅的落地灯晕着暖光,将两人交叠的影子投在墙上,她的手腕被他扣在身后,黑丝的边缘蹭过他的手背,惹得他动作又沉了几分,连呼吸都缠在了一起。

时屿川指腹掐着她的下巴,力道带着不容置喙的霸道,逼着她视线不敢躲闪,目光沉沉扫过她腿上的黑丝,嗓音低哑又冷硬:“再问一遍,穿成这样,给谁看?

温乐瑶被他看得浑身发紧,耳尖瞬间红透,指尖攥着衣角蜷了蜷,像只受惊的小白兔,眼神怯怯地飘了飘,又被他掐着下巴掰回来,细声细气辩解:“就、就自己穿穿……没想给谁看。”

时屿川“没想给谁看?”他低笑一声,气息烫得她唇瓣发麻,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侧往下,指尖轻刮过黑丝包裹的腿弯,惹得她浑身一颤,语气冷戾又带着浓烈的占有欲,“穿成这样去酒吧,怎么?想给别的男的看你的身材,看你这双裹着黑丝的腿?”

温乐瑶被他问得心头一颤,指尖死死攥着他的衬衫衣角,耳尖红得快要滴血,眼尾泛着薄红,怯生生地摇头:“没、没有……我就是跟朋友去坐坐,没想让别人看……”

话没说完,下巴就被他捏得更紧,指腹的力道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他的目光沉沉锁着她,眼底翻涌着暗火,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冷硬的怒意:“坐坐需要穿成这样?露腰的裙子,裹着黑丝的腿,温乐瑶,你告诉我,哪个朋友值得你这么打扮?”

温乐瑶他的指尖顺着腿弯往上轻划,黑丝的触感细腻,惹得她浑身发软,脚步虚浮地往他怀里靠,眼眶里积了点湿意,像只受了委屈的小白兔,细声细气地辩解:“我就是觉得好看……真的没有别的意思,你别生气好不好?”

时屿川“好看?”低嗤一声,俯身凑到她耳边,气息烫得她脖颈发麻,话语却带着刺骨的占有欲,“你的好看,只能我看。你的身材,你的黑丝,从头到脚,只能我碰,只能我看,懂?”

时屿川手扣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按在墙上,胸膛贴着她的,让她避无可避,目光扫过她泛红的眼尾,语气稍缓却依旧霸道:“敢穿去酒吧让别人瞟一眼,下次,我就让你连门都出不去。

温乐瑶被他的气势慑住,连呼吸都放轻,乖乖点头,小手攥着他的袖口蹭了蹭,软声应着:“我懂了……以后不穿了,再也不去了……”

时屿川最好是,我洗澡去了

温乐瑶看着他转身的背影,悬着的心才稍稍落下,指尖还攥着皱巴巴的衣角,耳尖依旧烫得厉害,连指尖都泛着红。她怯怯地站在原地,眼睛盯着浴室门的方向,心跳快得像要撞出胸腔,连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只觉得浑身还残留着他掌心的温度,腿弯那处的触感更是清晰,惹得她轻轻蜷了蜷脚趾。

没一会儿,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她更是紧张得攥紧了手指,目光飘忽着不敢往那边看,脸颊烧得滚烫,脑子里全是他方才冷戾又霸道的模样,还有那句“从头到脚只能我看”,羞得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却又忍不住悄悄抬眼,瞥了眼那扇氤氲着水汽的门。

温乐瑶指尖飞快敲着屏幕,耳尖还泛着红,余光瞟着浴室方向:我也悬,刚被时屿川逮住训了一顿,他现在在洗澡,我大气不敢出

群里瞬间刷开——

司桑皖:笑不活了,咱四个今晚集体折戟是吧😂

阮清柚:+1,我家那位脸黑得跟锅底似的,我现在缩在沙发角不敢动

温祈浔:祁野澈把我圈怀里,不让我玩手机了呜呜,他手好暖~

温乐瑶刚把消息发出去,指尖还停在屏幕上,浴室的水声突然停了。

温乐瑶吓得手一抖,手机差点摔在地上,忙攥紧了往身后藏,身子僵得像块石头,头也不敢抬,只听见拖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一步步靠近。

时屿川擦着湿发走出来,黑发滴着水,水珠顺着下颌线滑进敞开的浴袍里,露出紧实的锁骨。他目光扫过她攥在身后的手,语气淡淡:“藏什么

温乐瑶喉结动了动,小声嗫嚅:“没、没什么……

话音刚落,手腕就被他攥住,手机被轻易抽走。他垂眼瞥了眼群聊界面,指尖划了两下,看到那几条叽叽喳喳的消息,唇角勾了点冷意,直接按了锁屏,把手机扔到一旁的床头柜上。

时屿川“聊得挺开心?”俯身,指尖捏了捏她泛红的脸颊,力道带着点不容抗拒的霸道,“还有心思管别人?先顾好你自己。”

温乐瑶被他逼得仰头,眼尾泛着薄红,小手抵在他胸口,软声求饶:“我错了……再也不聊了。”

而群里没等到温乐瑶的回复,瞬间炸开——

司桑皖:?乐瑶人呢?不会被抓包了吧?

阮清柚:完了完了,代入感太强了,我已经开始替她紧张了😱

温祈浔:祁野澈凑过来看我手机了,他说让我们早点睡,不然明天都别想下床!!

司桑皖正对着屏幕憋笑,腰后突然抵上一道温热的力道,傅西洲低沉的嗓音贴在耳后落下,惊得她手机差点滑出车座,指尖慌忙按灭屏幕往怀里拢,耳尖瞬间烧得发烫。

司桑皖僵着身子转头,撞进男人深沉沉的眼眸里,他单手搭在方向盘上,指节泛白,另一只手扣着她的腰往身边带,语气冷硬又带着不容置喙的霸道:“看够了?还笑?”

司桑皖缩了缩脖子,像只被抓包的小猫,细声细气讨饶:“我就看两眼……没笑你。”

傅西洲“没笑?”低嗤,指尖捏了捏她泛红的耳垂,力道带着点惩罚性,“方才笑的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当我瞎?

傅西洲推开车门,绕到副驾将人打横抱起来,司桑皖慌忙搂住他的脖子,脸埋在他颈窝,小声哼唧:“我错了嘛……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走。”

傅西洲“晚了。”脚步没停,径直往楼道走,嗓音沉冷,“方才让你乖乖回家,偏要跟她们疯,现在,该算账了。”

而姐妹群里没等到司桑皖的消息,又炸开了锅——

阮清柚:皖皖也没声了,傅少这是直接上手了?😱

温祈浔:完了完了,咱四个全军覆没,一个跑不掉呜呜

温乐瑶:我刚被收了手机,现在大气不敢出,时屿川就坐在我旁边盯着我😫

阮清柚:我家那位已经开始磨后槽牙了,我感觉我今晚真的要凉了!!

祁野澈:打开手机往兄弟群里面发了句,能不能叫你们家那位别聊了。要不然她们4个今晚都别睡了

兄弟群里瞬间炸了,消息跳得飞快——

时屿川:+1,早该管管了,我这边刚收了手机,还敢偷偷瞟屏幕

傅西洲:附议,抱着上楼还在扒拉手机笑,今晚有的是账算

陆知珩:你们仨先别统一战线,我家阮清柚缩沙发角抖成鹌鹑了,我还没开口训呢

祁野澈:别惯着,越惯越敢闹,今晚都压着点,省得下次还敢组团去酒吧疯

时屿川:正有此意,刚训完,脸红红软乎乎的,欠收拾

傅西洲:我这刚进家门,已经把人拎去浴室了,洗完乖乖躺好就行

陆知珩:行,那我也不装了,这小胆子还敢穿露背裙,看我怎么治她

没过两分钟,四个姑娘的手机几乎同时震了一下,全是自家那位的警告——

祁野澈捏了捏温祈浔泛红的脸,把手机扔远:“群聊散了,陪我睡觉。

时屿川直接把温乐瑶的手机锁进抽屉:“再聊,明天也别想碰。

傅西洲擦着湿发走到床边,盯着司桑皖:“刚群里的话听见了?安分点。”

陆星延弯腰把阮清柚从沙发角捞起来:“别躲了,该跟我算账了。

姐妹群彻底安静,最后只剩温祈浔迷迷糊糊发的一句:“祁野澈好凶……呜呜”,再无下文。

温祈浔我才不要陪你睡觉呢,我还没洗澡祁野澈

祁野澈低笑一声,伸手把人打横抱起来,指尖捏了捏她泛着酒意的软脸,语气宠溺又带着点不容拒绝的霸道:“知道你没洗,抱你一起,省得小酒鬼自己站不稳摔了。

温祈浔手脚并用地轻挣,脸颊贴在他温热的胸膛,酒劲上头晕乎乎的,连挣扎都软乎乎的:“不要……我自己洗,你放我下来!”

祁野澈掂了掂怀里的人,脚步没停往浴室走,唇贴在她发顶轻蹭:“不放,洗个澡而已,还能吃了你?乖乖的,洗完抱你回床上睡。”

说着就推开浴室门,抬手调着水温,指尖还不忘勾着她的腰防止她滑下去,惹得温祈浔窝在他怀里哼哼唧唧,最后也只能认命地揪着他的衬衫,任由他折腾。

浴室里面温祈浔,拿着花洒往祁野澈。身上弄去。哦豁,宝宝你衣服怎么湿了呀,还露出了祁野澈的腹肌

温热的水流撞在祁野澈肩头,瞬间洇湿了他的衬衫,布料贴在肌理上,清晰勾勒出腰腹间紧实的线条,冷白的肌肤衬着淡红的水痕,几块腹肌的轮廓在湿衣下若隐若现,性张力拉满。

祁野澈垂眸看着怀里作乱的人,喉间滚出低哑的笑,扣着她腰的手收得更紧,指尖故意在她软腰上轻捏了下:“小酒鬼胆子大了,敢故意往我身上浇?

温祈浔举着花洒,酒意熏得眼尾泛红,看着那片若隐若现的腹肌,眼神发直,嘴上却还硬气,指尖轻轻戳了戳他湿透的腰侧:“谁、谁故意了,水自己飘过去的……

祁野澈花洒还在淌着温水,水珠顺着他的下颌线滑进衣领,洇开更大片的湿痕,干脆抬手夺过花洒搁在一旁,低头凑近她泛红的耳尖,语气又宠又撩:“水飘过去的?那宝宝倒是说说,怎么偏偏飘到我衣服里,还专挑露腹肌的地方飘?

祁野澈故意微微挺了挺腰,湿衣下的轮廓更清晰,惹得温祈浔瞬间脸红到耳根,慌忙埋进他颈窝,手胡乱揪着他的衣领:“我才没有看……祁野澈你耍流氓!”

祁野澈“耍流氓?”低笑,抬手关了花洒,浴室里只剩两人的呼吸声和水珠滴落的轻响,“比起宝宝拿着花洒撩我,我这算什么?

祁野澈的笑猝不及防僵在唇角,扣着她腰的手猛地收紧,眼底的宠溺瞬间沉了下去,连带着浴室里的温度都降了几分。 他低头盯着埋在自己颈窝却还嘴硬的人,声音哑得发沉,带着点被刺到的闷意:“温祈浔,你再说一遍。”

温祈浔被他这语气吓了跳,酒意醒了大半,却还是梗着脖子挣了挣,指尖攥着他湿透的衬衫领口,声音带着点虚张声势的气:“我说你配吗!有本事找林欣君去,别来烦我!”

话落的瞬间,祁野澈直接抬手扣住她的后颈,逼着她抬头看自己,眼底翻着暗涌,语气冷硬却又藏着点委屈:“我烦谁也不会烦她,温祈浔,你记着,我身边从始至终只有你一个。

祁野澈指腹摩挲着她泛红的耳垂,力道带着点惩罚性的轻捏,“再提一次她,看我怎么收拾你。~

温祈浔为什么不能提林欣君啊,你们之前不也是恋人吗,但是她不是你初恋吗,宝宝

祁野澈低头抵着她的额头,温热的呼吸混着水汽拂在她鼻尖,声音沉哑又认真,半点玩笑都无:“初恋是初恋,走散了就是走散了,我祁野澈的身边,从来只留想过一辈子的人。

祁野澈扣着她腰的手把人往怀里带了带,让她贴紧自己湿透的胸膛,能清晰感受到他沉稳的心跳,“林欣君是过去式,翻篇了,这辈子都不会再提。而你温祈浔,是我想攥着一辈子的现在和将来,懂了?”

祁野澈末了又捏了捏她鼓起来的腮帮子,语气带着点被气到的宠溺:“再拿她跟我扯在一起,看我怎么治你这张小嘴。

温祈浔撇着嘴嘟囔,腮帮子还被他捏着鼓着,声音软乎乎的带着点不服气:“切,小气鬼,我前任我说他前女友都不会说什么的。

祁野澈指尖还贴在她温软的腮肉上,闻言挑眉,指腹轻轻掐了下那点软肉,眼底的无奈揉进了浓得化不开的宠溺,低头咬了下她微翘的唇角,沉哑的声音裹着笑:“那是他眼瞎,管不住自家小朋友。我不一样,我的小朋友,连提别人的资格都没有。”

祁野澈掌心扣着她的腰往怀里紧了紧,让她更贴紧自己的胸膛,心跳透过薄薄的衣料撞在她心口,“何况,你是我的,提别人,我吃醋。

温祈浔切,不听,傻B祁野澈

祁野澈捏着她腮帮子的手一顿,眼底沉郁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只剩又气又笑的无奈,低头咬了下她气鼓鼓的唇角,力道轻得像羽毛,扣着后颈的手稍用力把人按在怀里,沉哑的声线裹着笑闷在她发顶:“胆子肥了?还敢骂我?” 指腹磨着她泛红的耳尖,语气半凶半宠:“再说一遍?看我怎么收拾你这没规矩的小东西。”

祁野澈喉间滚出低笑,扣着她后颈的手微微用力,低头将鼻尖抵在她气鼓鼓的鼻尖上,温热的呼吸缠在一起,沉哑的声音里满是纵容的痞气:“那又怎么样?那我就只能把你这只张牙舞爪的小崽子,按在怀里好好治治。” 指腹挠了挠她泛红的耳尖,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腰往怀里紧了紧,薄唇擦过她的唇角,咬着字轻哄:“服软不?嗯?”

温祈浔治你个头,你信不信我告你哥听

祁野澈喉间的低笑瞬间放大,捏着她腰的手故意轻掐了下软肉,眼底漾着痞气的笑意,鼻尖蹭着她的鼻尖逗:“告我哥?温祈浔你几岁了?还玩告状这一套?”

祁野澈扣着她后颈的手把人带得更近,薄唇擦过她气呼呼的唇瓣,声线沉哑又欠揍:“再说了,我哥护短还是护我,你心里没数?真告了,指不定他还得劝你好好跟我过日子,别总气我。”

温祈浔哼,生气的把水直接弄到祁野澈。脸上了,再见,我出去客厅了哼

祁野澈抬手抹了把脸,指腹蹭过唇角那点水渍,看着她气冲冲转身的背影,嗓音懒懒散散勾着人:“温祈浔,跑什么?” 脚步轻捷地追上去,从身后扣住她的手腕往怀里带,胸膛贴着她的后背,湿热的呼吸扫过她耳尖:“泼了人就想溜?这笔账,晚上再跟你算。”

温祈浔我这又不是泼你,只是把水洒在你脸上而已,傻逼吧

温祈浔脸颊瞬间烧得滚烫,伸手狠狠推他的胸膛,偏头躲开他的凑近,气鼓鼓的声音还带着点颤:“谁要赔你!明明是你先惹我的!”

祁野澈顺势握住她的手腕按在门板上,另一只手捏着她的下巴转回来,眼底的痞笑揉着细碎的温柔,薄唇抵着她的唇瓣轻蹭,不深吻只磨着:“惹你怎么了?惹的就是你。”

祁野澈故意用指腹刮了下她泛红的唇角,声线哑得发黏:“气成这样,小嘴撅得能挂油壶,再闹,今晚真不让你去客厅待着。

温祈浔的手腕被他攥得温热,下巴抵着他的指腹,连呼吸都撞在彼此相贴的唇瓣上,颤得更厉害,却偏要梗着脖子瞪他:“祁野澈你耍无赖!

祁野澈话落的瞬间,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下巴,薄唇又往她唇上贴了贴,鼻尖蹭过她的鼻尖,哑声笑:“耍无赖只对你。

温热的气息裹着他身上的雪松味,缠得她心尖发颤,脸颊烫得像是要烧起来,挣了挣手腕却没挣开,只能别开眼嘟囔:“你放开我,我真的要去客厅……

祁野澈“不去。”说得干脆,捏着她下巴的手稍用力,让她重新看他,眼底的痞意淡了些,只剩浓得化不开的温柔,“客厅没我,有什么好待的。 他的唇又轻轻磨了磨她的,带着点哄人的意味,指腹擦过她泛红的唇角,“不气了,嗯?刚才是我不好,不该逗你逗太狠。”

祁野澈心口突突跳,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眉眼,连反驳的话都堵在喉咙里,只敢小声哼了一声,却没再挣扎。

祁野澈瞧着她软下来的模样,眼底笑意更浓,松开她的手腕,转而揽住她的腰往怀里带,唇瓣轻轻落在她的唇角,轻啄了一下,声音低哑又缱绻:“这才乖,我的小姑娘,哪能让你自己待在客厅受委屈。

温乐瑶伸手去抢,指尖擦过抽屉边缘被时屿川按住手腕,他指腹抵着她腕间的细肉,语气沉得发紧:“说了别熬,当耳旁风?

温乐瑶干嘛,就熬,哼,

时屿川捏了捏她鼓成小包子的腮帮,指腹轻轻揉了揉,眼底压着笑却偏装严肃:“就熬?”他手腕稍用力,直接把人圈进怀里按在桌边,另只手敲了敲锁好的抽屉,骨节轻叩的声响带着点不容置喙,“那这手机,就不是明天解锁的事了,算账。”

上一章 Cheep46换装出逃目标五男模 她似繁星落西洲最新章节 下一章 Cheep48算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