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野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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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eep31软糖与夸奖

她似繁星落西洲

祁野澈顺势坐在床边,指尖轻轻刮了刮她的鼻尖,笑着点头:“嗯,一颗软糖就搞定了,那小家伙比你乖。

温祈浔哼了一声,伸手搂住他的胳膊晃了晃:“我也很乖!我都乖乖等你回来,没碰针口。”

祁野澈“是是是,我们宝宝最乖了。低笑,从口袋里摸出一颗剩下的草莓软糖,剥了糖纸递到她嘴边,“奖励你的。

温祈浔张嘴叼住,眼睛弯成了好看的弧度,含混不清地嘟囔:“野澈宝宝最疼我了。

旁边的温祈泽实在看不下去,翻了个白眼:“能不能注意点场合,这还有好几个人呢。

唐钰轩跟着起哄:“就是就是,祁野澈你这偏心眼子,给小朋友一颗,给你家这位留这么多,太双标了。

温祈浔得意地朝温祈泽扬了扬下巴,像只讨到糖的小狐狸。

正说着,傅西洲推门进来,听到这话忍不住插了一嘴,目光落在祁野澈身上,带着几分调侃:“祁野澈,你这温柔模样,跟在学生会可差远了,在学生会可凶了。

温祈浔一听,立刻来了精神,松开祁野澈的胳膊坐直身子,连连点头附和,语气里满是委屈又带着点小抱怨:“对呀,对呀!有一次学生会聚餐,他催我下楼,说我五分钟不下来就要扣我分。还说我那件小熊卫衣不好看,明明超可爱的!”

祁野澈闻言,耳根微微泛红,伸手捏了捏她气鼓鼓的脸颊,无奈辩解:“那不是怕你迟到,卫衣……卫衣也挺好看的,就是有点幼稚。”

温祈浔“幼稚怎么了!”哼唧一声,又往他怀里钻,“我就喜欢幼稚的。”

温祈浔窝在祁野澈怀里,歪着脑袋扫了一圈屋里的人,忽然眨了眨眼,语气带着点疑惑开口:“不过几位大佬,还有我哥,你们坐在这里干嘛?不会真怕我又跑去酒吧喝酒吧?”

这话一出,屋里瞬间安静了两秒。

温祈泽第一个嗤笑出声,伸手弹了弹她的额头:“不然呢?你上次喝到半夜被祁野澈扛回来,吐得人家一身,忘了?”

唐钰轩跟着凑热闹,挑眉道:“可不是,我们这是奉旨监工,免得某些人好了伤疤忘了疼,刚打完针就想往酒吧跑。

祁野澈低头,在她发顶轻轻啄了一下,声音里带着点纵容的无奈:“安分点,等你好了,想喝什么我陪你,现在乖乖养着。

傅西洲靠在墙边,双手插兜,勾起唇角笑出了声,语气里满是揶揄:“不然呢?难不成是来病房里听你们俩腻歪的?”

傅西洲他说着,还故意朝祁野澈抬了抬下巴:“祁野澈可是下了‘通缉令’的,谁敢放你乱跑,他第一个不饶人。

温祈浔撇撇嘴,往祁野澈怀里缩得更紧了,小声嘀咕:“我才没有那么不靠谱。

温祈浔皱着鼻子哼了一声,往祁野澈怀里又拱了拱,语气里满是不服气:“我又不是他的数学学科的通缉犯,用得着这么兴师动众的嘛。

祁野澈被她这话逗笑,低头咬了咬她的发顶,声音里带着笑意:“你比通缉犯难抓多了,一个不留神就想往外跑。

傅西洲在旁边笑得直摇头:“这话说得没毛病,上次你溜去酒吧,祁野澈把整条街的清吧都翻遍了,那阵仗,说在抓通缉犯都有人信。

唐钰轩从随身的包里抽出一沓生物试卷,冲众人扬了扬,轻咳一声找补道:“我呢,我也是在医院改一下生物试卷吧哈。

温祈泽瞥了他一眼,毫不留情地拆台:“拉倒吧,你那点试卷,搁办公室早改完了,分明就是来看热闹的。

唐钰轩也不反驳,干脆拖了把椅子坐下,笔尖在试卷上点了点,笑得一脸无辜:“顺便嘛,顺便。

祁野澈漫不经心地接了一句,指尖把玩着温祈浔垂落的发丝:“反正我数学最后再考。

苏瑾年闻言挑了挑眉,揶揄道:“哟,祁大学霸这是稳操胜券,留着压轴呢?

祁野澈低头轻笑,捏了捏温祈浔气鼓鼓的脸颊,慢悠悠地纠正:“我的意思是数学我最后再监考,当然是我们5个老师监考啦。

这话一出,温祈浔瞬间瞪大了眼睛,刚想反驳的话卡在了喉咙里。

傅西洲率先笑出了声,拍着大腿乐道:“合着你小子是等着最后压轴监考呢,怪不得这么淡定。

温祈浔反应过来,伸手捶了他一下,嘟囔道:“你故意的!我还以为你说考试呢!

祁野澈挑眉,眼底漾着戏谑的笑意,故意慢悠悠地开口:“那某人不及格,那不关我事喽。

温祈浔瞬间炸毛,攥着他的衣角晃个不停,气呼呼地瞪他:“祁野澈!你敢!到时候你必须给我划重点!不然我就……我就把你的草莓软糖全吃光!”

旁边的唐钰轩看热闹不嫌事大,跟着起哄:“听见没祁老师,这可是威胁,你可得小心点,不然你的小祖宗要造反了。

祁野澈低笑一声,指尖漫不经心地勾了勾温祈浔攥着自己衣角的手指,眼底的戏谑又浓了几分:“反正明天下午考我的数学,我们5个人监考。

祁野澈他顿了顿,看着温祈浔瞬间垮下来的脸,故意拖长了语调:“你说,就你这临时抱佛脚的水平,能躲过我们五个的眼睛?

唐钰轩在旁边笑得拍腿,顺手捞了颗糖扔进嘴里:“啧啧,祈浔,我劝你还是趁早抱好祁老师的大腿,不然明天怕是要挂科挂得明明白白。

温祈浔气得脸颊鼓鼓的,揪着他的衣角更用力了,眼眶微微泛红,带着点耍赖的意味:“我不管!你必须帮我!不然……不然我现在就去把你藏的草莓软糖翻出来!

傅西洲慢条斯理地靠在桌沿,指尖转着支黑色水笔,唇角勾着点看热闹的弧度:“我们5个监考?祁野澈,唐钰轩,苏瑾年,谢泽宇,加上我。

这话一出,连唐钰轩都忍不住吹了声口哨:“好家伙,咱们几个把考场前后门一守,怕是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祁野澈眉看向怀里还在气鼓鼓的温祈浔,捏了捏他鼓起来的脸颊:“听见了?你那点小伎俩,在我们五个眼皮子底下可不够看。”

温祈浔愣了愣,随即更凶地瞪着他,却没什么底气地嘟囔:“那……那你更得帮我了!不然我真的要挂科了!”

苏瑾年恰好端着水杯路过,闻言淡淡瞥了温祈浔一眼,语气里带着点凉飕飕的调侃:“就你上课偷摸吃零食、传纸条的样子,想在我们几个眼皮底下作弊,成功率约等于零。

谢泽宇跟着凑过来,胳膊搭在傅西洲肩上,笑得一脸促狭:“而且啊,祁哥的数学题,出的那叫一个刁钻,没点真本事,光靠划重点可不够。

温祈浔彻底慌了神,揪着祁野澈的衣角晃得更厉害,声音都带上了点委屈的鼻音:“那怎么办啊……我总不能真的挂科吧,我妈知道了会骂我的。”

祁野澈终是没忍住,低头在她发顶蹭了蹭,眼底的戏谑尽数化作宠溺:“怕什么?今晚给你开小灶,把必考题型全过一遍,保准你及格。”

唐钰轩立马起哄,胳膊肘捅了捅祁野澈的胳膊,调子扬得老高:“哟,这就偏心了?祁老师,我们当年高中的时候可没这待遇!”

傅西洲闻言轻笑一声,指尖的笔终于停下,附和着开口:“确实,当年他连划重点都只划半页纸,剩下的全靠我们自己悟。

苏瑾年放下水杯,难得接了话茬,语气里带着点揶揄:“何止,上次模拟考,我就低头捡个笔,他直接扣了我十分卷面分。

温祈浔听着这话,心里甜滋滋的,却还是嘴硬地哼了一声,揪着祁野澈的衣角晃了晃:“那是他自愿的!

温祈浔疼得眼眶瞬间红了,瘪着嘴不敢吭声,指尖还僵在刚拔完针的手背上,一小片淤青混着回血看得格外明显。

祁野澈又气又心疼,扯了张棉签狠狠按住他的针口,力道却不知不觉放轻了,眉头拧成个川字:“疼不疼?说了多少次按压要按够五分钟,你倒好,手闲不住非要碰。

旁边几人瞬间噤声,唐钰轩刚想调侃的话咽了回去,傅西洲默默递过一瓶碘伏,苏锦年眼疾手快抽了张纸巾递过去。

温祈浔委屈巴巴地蹭了蹭他的胳膊,声音软得像棉花:“我错了嘛……就是有点痒,没忍住。”

祁野澈唐钰轩。现在咋整?是要等一个小时还要再重新打一次吗?还是什么?~

唐钰轩瞬间收起玩笑的神色,凑过来仔细瞅了瞅温祈浔手背上的针口,又抬手按了按他的手腕:“先别急,我看看回血范围——还好不算严重,先拿碘伏消个毒,再用无菌纱布多按一会儿,要是后续不肿不疼,就不用重新扎针。

唐钰轩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但要是过十分钟还在渗血,或者手腕开始发涨,那就得找护士过来重新处理,大概率得换个手再打一次了。

旁边的苏瑾年也跟着点头,递过刚开封的碘伏棉签:“先按流程处理,别慌,小问题。

温祈浔纳尼,要过了10分钟还要再流血,或者手腕开始发胀,然后又要重新打一次,那不岂不是又要痛

祁野澈没好气地瞪他一眼,手上给温祈浔按针口的力道却又轻了几分,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叫你不听我的。

温祈浔瘪着嘴,眼泪都快包不住了,可怜巴巴地往他怀里蹭:“我哪知道会这么麻烦嘛……我不想再挨一针了,好痛的。

温祈浔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挣脱开祁野澈的手就往温祈泽那边扑,眼眶红得像浸了水的樱桃,哑着嗓子喊:“哥……我要抱抱……”

温祈泽被他撞得踉跄了一下,连忙伸手稳稳接住,皱眉低头看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又扭头瞪向罪魁祸首:“不是,祖宗,咋了?谁欺负你了?”

祁野澈站在原地,手里还捏着沾了碘伏的棉签,没好气又无奈地啧了一声:“还能是谁,自己手欠碰了针口,怕要重新扎针,就哭了。

温祈泽拍着温祈浔的后背,声音放得又轻又柔,眼底满是无奈的宠溺:“祈浔,不哭了,不哭了好不好?你这一哭,我们还以为多大事儿呢。手欠干嘛?没听祁野澈的话吗?明知道打完针会痒,偏要伸手去碰它。”

温祈浔往他颈窝里钻,眼泪蹭了他满肩,哽咽着嘟囔:“我……我就是忍不住……”

祁野澈走过来,将手里的棉签和纱布递到温祈泽手边,脸色依旧绷着,语气却软了些许:“按着点,别再让他乱动了。

一旁的谢泽宇忍不住开口:“我说祈浔,你这哭功真是一绝,祁哥再凶,还不是得乖乖给你善后。

祁野澈指尖夹着烟,刚吸了一口,听见唐钰轩的话,掀了掀眼皮,漫不经心地瞥他一眼:“知道,这不就站走廊窗户边了。

祁野澈他抬手掸了掸烟灰,烟雾漫过他棱角分明的侧脸,语气淡了些:“要去就去,磨磨唧唧的,我可不等你。

唐钰轩啧了一声,撸了把袖子就往他那边走:“等会儿,我这就来,顺便吐槽一下你刚才那副口是心非的样子,简直没眼看。

两人刚走到楼梯口,就听见身后传来傅西洲的声音:“记得掐了再下楼,别被护士长抓着,到时候全院通报,丢的可是我们几个的脸。

另一边温祈泽抱着温祈浔哎哟喂,小祖宗别动呀

温祈泽抱着温祈浔,手臂箍着她乱动的腰,哭笑不得地叹气:“哎哟喂,小祖宗别动呀,再晃针口又该出血了。

温祈浔抽噎着,鼻尖红红的,攥着他的衣角蹭了蹭眼泪:“哥……我手疼……

温祈泽收紧手臂把温祈浔圈在怀里,指尖轻轻揉着他软乎乎的发顶,无奈又纵容地叹气:“疼你就给我乖乖的。

温祈泽他指尖顿了顿,低声嘀咕了句:“都不知道这么爱哭像谁。” 说着抬眼看向苏瑾年,扬了扬下巴,“锦年,帮个忙,这小孩不老实,我腾不出手来按压针口。”

苏瑾年应声走过来,拿起碘伏棉签递过去,目光落在温祈浔泛红的眼尾上,语气难得柔和了几分:“按住这里,别让她乱蹭。

温祈浔还在抽噎,听见这话,委屈巴巴地往温祈泽怀里缩得更紧,小声嘟囔:“我没有乱蹭……

苏瑾年收回手,看了眼温祈浔手背上已经止住血的针口,淡淡开口:“OK了,祈泽哥。

温祈泽松了口气,低头捏了捏温祈浔的脸颊,语气带着点调侃:“听见没,小哭包,这下不用再挨一针了。

温祈浔哼唧一声,把头埋进他颈窝,声音闷闷的:“我才不是小哭包。

温祈泽拍了拍温祈浔的后背,声音里带着几分循循善诱:“浔浔,是不是应该跟祁野澈道个歉呀。人家是你男朋友,这么纵容着你,你看看你。”

温祈浔闻言,从温祈泽颈窝里抬起头,眼眶还红着,视线飘到刚进门的祁野澈身上,又飞快地垂下去,手指抠着衣角,小声嗫嚅:“我……

祁野澈刚掐灭烟蒂,指尖还带着点凉意,闻言挑了挑眉,没说话,只是定定地看着她。

唐钰轩跟在旁边,看热闹似的吹了声口哨:“祈浔,快认错,祁哥都快把耐心刻脸上了。

温祈浔被说得脸颊发烫,磨磨蹭蹭地从温祈泽怀里挣出来,走到祁野澈面前,仰头看他,声音软得像棉花:“对不起嘛……我不该不听你的话,还惹你生气。”

祁野澈看着他泛红的眼尾和耷拉着的脑袋,终是没忍住,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里的那点余怒散得干干净净:“知道错就好,下次再敢手欠,就真的不管你了。

祁野澈他指尖蹭了蹭温祈浔还挂着泪珠的脸颊,无奈又宠溺地叹气:“好啦,还哭呢,小哭包。你知道错就好了,下次再敢手欠,你回血我可不管你了。”

祁野澈说着,瞥了眼旁边憋着笑的几人,又低头看向怀里的人,声音带着点哭笑不得的无奈:“别人都觉得我养了个闺女一样,都不像是女朋友,像个娇气包。

温祈浔吸了吸鼻子,伸手攥住他的衣角,踮起脚尖在他下巴上啄了一下,小声反驳:“我才不是娇气包……

唐钰轩在旁边笑得最大声,拍着桌子起哄:“哟!这还知道撒娇讨好呢!祁哥你这心不得化了?”

祁野澈捏了捏她软乎乎的脸颊,指尖带着刚沾过烟火的微凉,语气里带着点咬牙切齿的意味,眼底却满是藏不住的笑意:“等你好了,你死定了温祈浔。慢慢跟你算账。

温祈浔被他捏得脸颊鼓起来,却不怕死地哼唧一声,伸手勾住他的手指晃了晃:“算账就算账,大不了……大不了我把剩下的草莓软糖分你一半。”

祁野澈俯下身,凑到温祈浔耳边,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点沙哑的蛊惑:“谁跟你说是拿糖算账了,我说的是我想的那个算账。

温祈浔温热的气息扫过耳廓,瞬间红透了耳根,连带着脖子都染上一层薄红,他猛地推开祁野澈,结结巴巴地喊:“你、你流氓!

祁野澈低笑出声,直起身时眼底的笑意都快溢出来了,伸手捏了捏他发烫的耳垂:“现在知道害羞了?刚才手欠的时候怎么不见你怂。”

旁边的唐钰轩看热闹看得起劲,吹了声口哨:“祁哥可以啊,这声东击西玩得溜!祈浔,你这小身板可扛不住祁哥的‘算账’啊!”

温祈浔梗着脖子瞪他,气鼓鼓地放狠话,腮帮子还微微鼓着:“那你要这样子算账,那我数学去考零分,让你慢慢算账呗!

祁野澈挑了挑眉,半点没被威胁到,反而俯身凑近他,指尖轻轻刮过他的唇角:“哦?考零分?” 他故意顿了顿,语气带着点戏谑的压迫感:“那我不光要跟你算账,还得把你锁在家里,一天二十四小时盯着你刷题,直到你把试卷答满为止。”

旁边的唐钰轩直接笑倒在傅西洲肩上:“完了完了,祈浔你这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祁哥专治各种不服!

温祈浔被噎得一哽,张了张嘴愣是没挤出半句话来,小脸憋得通红。

温祈浔缓过劲来,扒着温祈泽的胳膊探出半个脑袋,气呼呼地瞪着祁野澈:“祁野澈,谁家男朋友,女朋友考零分,就要把人锁在家里,一天24小时盯着做题的?

温祈浔撇撇嘴,语气里满是不服气,尾巴翘得老高:“再说了,你真的有那本事,一天24小时盯着我?切,你监考、备课、开会哪样不占时间,吹牛都不打草稿。”

温祈浔撇撇嘴,语气里满是不服气,尾巴翘得老高:“再说了,你真的有那本事,一天24小时盯着我?切,你监考、备课、开会哪样不占时间,吹牛都不打草稿。”

祁野澈挑眉,慢悠悠地往前走了两步,眼神里的笑意藏都藏不住:“哦?那你试试。” 他抬手,指尖精准地戳了戳温祈浔鼓起来的脸颊:“我大不了把课调到晚上,备课带到你面前,开会都开视频的,你觉得,我有没有时间盯着你?”

温祈浔梗着脖子,下巴扬得高高的,半点不肯认输:“没有!再说了,你配盯着我吗?天天就知道盯着我,不用备课、不用开会的?”

祁野澈低笑一声,干脆上前一步,伸手就把她从温祈泽身后捞了出来,圈进怀里。他低头,鼻尖蹭了蹭温祈浔的发顶,语气带着点无赖的意味:“我的课表我自己定,会也可以让别人代开,你说,我有没有空?”

温祈泽在一旁看得无奈,摇了摇头,干脆走到唐钰轩那边凑凑热闹,把空间留给这俩小冤家。

唐钰轩还不忘喊一嗓子:“祈浔,认清现实吧!祁哥为了治你,什么都能豁得出来

温祈浔被祁野澈圈在怀里挣不脱,气鼓鼓地瞪着旁边看戏的几人,撇着嘴哼了一声:“呵呵哒,你们几个站在这里跟个神一样,就知道看热闹,都不知道帮我说句话!

唐钰轩闻言立马举手,笑得一脸无辜:“这可帮不了,祁哥的家庭地位摆在这儿呢,我们掺和了容易引火烧身。

傅西洲也跟着点头,慢悠悠地补了句:“旁观者清,而且,确实是你先挑衅的。

祁野澈低头咬了咬她的耳垂,笑得意味深长:“听见没?没人帮你,乖乖认命。

温祈浔把头扭到一边,腮帮子鼓得像只河豚,硬邦邦地撂下狠话:“哼,祁野澈,你那个数学考试我睡觉!

祁野澈低笑一声,指尖在他腰侧轻轻挠了一下,惹得温祈浔瞬间缩了缩身子。他凑近温祈浔耳边,声音带着点戏谑的威胁:“行啊,你睡。” 他刻意压低了声线,尾音带着点沙哑的蛊惑,热气拂过温祈浔泛红的耳廓:“睡呗,反正你睡不睡,我照样要和你算账的。你是想躺在床上呢,还是想死在床上呢?”

温祈浔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伸手就去推他的脸,声音又急又羞:“祁野澈你不要脸!

唐钰轩在旁边听得一清二楚,直接笑得直拍大腿:“祁哥!你这招也太狠了!祈浔你这下跑不掉咯!”

温祈浔伸手用力推了祁野澈一把,转身就往温祈泽那边扑,扯着他的胳膊晃了又晃,眼眶微红,带着哭腔控诉:“温祈泽!你兄弟欺负我!祁野澈他欺负我!”

温祈泽被他晃得无奈,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抬眼看向祁野澈,故作严肃地扬了扬眉:“听见没?祁野澈,欺负我家小孩,是不是得给个说法?”

旁边的苏锦年淡淡瞥了两人一眼,慢悠悠开口:“别闹了,再闹护士该过来了。

祁野澈挑了挑眉,双手插兜慢悠悠走过来,眼底满是笑意:“说法?他要是乖乖听话,我能欺负他?”

苏瑾年淡淡瞥了两人一眼,慢悠悠开口:“别闹了,再闹护士该过来了。

唐钰轩立刻接话,下巴扬得老高,语气里满是嘚瑟:“护士没这么无聊,我开的医院我能不知道吗?

这话一出,傅西洲毫不留情地拆台:“哦?那上次是谁在走廊抽烟,被护士长追着训了半钟头,还罚扫了一周的楼梯?”

唐钰轩的脸瞬间僵住,梗着脖子反驳:“那、那是意外!”

祁野澈也忍不住勾了勾唇角,抱着胳膊看戏:“行,你的医院,那待会儿祈浔要是再闹,直接把她丢你办公室罚站去。

温祈浔说着,伸手就去掏口袋里的手机,气鼓鼓地瞪着祁野澈,眼神里满是威胁:“祁野澈你要这么玩是吧,好,我这就打电话告诉你哥祁野宸!

祁野澈的笑容僵了一瞬,伸手就按住了他的手腕,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的妥协:“别闹,他最近忙着出差,别去打扰他。

唐钰轩在旁边看热闹不嫌事大,吹了声口哨起哄:“哟!祁哥也有怕的人啊!祈浔你这招够狠!”

温祈浔得意地扬了扬下巴,还不忘得寸进尺:“怕了吧?那你现在就得乖乖听我的,不准逼我刷题,不准威胁我!”

祁野澈伸手捏住温祈浔的手腕,指腹轻轻摩挲着她腕间的皮肤,语气里带着几分压不住的无奈和嗔怪:“温祈浔我今天忍你一天了哈。先是喝东西不给我们看,还偷偷跑去酒吧,还有叫你不要碰那个针头,你又碰了。你说说,是你乖乖听我呢,还是我乖乖听你的?”

温祈浔被他数落到耳根发烫,却还是梗着脖子不肯服软,小声嘟囔:“我那不是……那不是好奇嘛…

温祈泽一旁的听得直摇头,笑着帮腔:“好了好了,她年纪小不懂事,你一个大男人别跟她计较。

唐钰轩更是不嫌事大,凑过来插嘴:“就是就是,祁哥你这分明是双标,换别人你早黑脸了,也就对祈浔这么有耐心。~

温祈浔甩开他的手,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声音带着点委屈的鼻音:“祁野澈,凶我干嘛,哼。我这就告你哥听!” 说着她又去摸手机,指尖都带着点气呼呼的颤抖。

祁野澈看着她泛红的眼尾,心里那点火气瞬间就散了,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把人捞进怀里哄:“好了好了,不凶你了,是我不对,行不行?

唐钰轩在旁边啧啧两声,跟傅西洲小声嘀咕:“看吧,还是得祁哥先低头,这届女朋友太难哄了。

话音刚落,祁野澈兜里的手机就嗡嗡地震动起来,屏幕上赫然跳着祁野宸三个字。

祁野澈伸手去抢都来不及,只能眼睁睁看着她对着电话委屈巴巴地控诉:“他凶我!还威胁我考不好就要锁我在家刷题!我碰个针头他都念叨半天!”

电话那头的祁野宸低笑出声,声音透过听筒传过来,带着几分无奈:“哦?他又欺负你了?等着,我这就打电话训他,保证让他给你道歉。”

祁野澈伸手就想去抢手机,被温祈浔灵活地躲开,他只能凑近听筒,语速飞快地辩解:“哥,你都不知道她干嘛了,你得给我评评理!

祁野澈他掰着手指一条条数,语气满是委屈和无奈:“第一,她把那瓶加了料的酒当成普通葡萄酒,差点喝下去;第二,趁我们不注意,偷偷溜去医院的酒吧喝酒;第三,打完针明知道针口会痒,她还手贱去碰!

祁野澈加重了语气,特意强调:“哥你来评评理,到底是谁的错?而且那个针还是我亲自给她打的,我能害她吗?”

电话那头的祁野宸沉默了几秒,随即低笑出声,语气带着明显的偏袒:“我听着,好像是某人管太严,把我们浔浔逼得只能偷偷摸摸做事?”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语气添了几分无奈的调和:“野澈,听你这么说,那肯定这样子,是浔浔的小错了。”

祁野宸的声音放得柔和,带着点过来人的意味:“但你也不要这么凶对人家呀,女孩子是要哄的,你看我对你嫂子都不凶的,是吧欣欣?”

听筒里隐约传来一道温柔的女声应和,温祈浔听得眼睛更亮了,抱着手机朝祁野澈做了个鬼脸,得意得像只偷到糖的小狐狸。

祁野澈脸黑了大半,咬牙切齿地对着听筒低吼:“哥!你这胳膊肘往外拐也太明显了!” 他上前一步想去抢温祈浔手里的手机,又怕扯到她的手,只能硬生生顿住动作,拔高了音量又喊了一句:“祁野宸!你就是胳膊肘往外拐!”

电话那头的祁野宸被他这气急败坏的样子逗得笑出声,连带着旁边的女声也跟着轻笑起来。

祁野澈举着手机,笑得眉眼弯弯,还不忘对着听筒补刀:“野宸哥,你听,他还凶我!

电话那头的祁野宸轻笑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温柔的打趣:“好了好了,你们两个别吵了。”

他顿了顿,声音里添了点藏不住的笑意:“我跟你嫂子现在正在备孕呢,祁野澈和温祈浔,你们要不要帮我们想想,我们到时候的孩子叫什么名字呀?”

这话一出,闹哄哄的病房瞬间安静了半秒。

温祈浔手里的手机差点没拿稳,眼睛瞪得圆圆的,下意识地看向祁野澈,脸上的气鼓鼓瞬间变成了惊讶。

祁野澈也愣了一下,随即伸手揉了揉温祈浔的头发,对着听筒挑眉:“行啊,等孩子出生了,我跟她琢磨琢磨,不过先说好,要是个小子,得跟我混。

温祈浔立刻回过神,抢过话头:“野宸哥!要是个小姑娘,就得跟我学撒娇!”

电话那头的祁野宸低笑出声,语气里满是揶揄:“哟,你们两个不吵了,和好了?

温祈浔脸颊微微发烫,偷偷瞪了祁野澈一眼,却没再反驳什么。她清了清嗓子,对着听筒认真开口:“他也是为我好,本来就是我今天做错事了,野宸哥。” 话锋一转,她眼睛亮晶晶的,语气里满是雀跃:“我突然想到一个名字,祁欣熙!刚刚好嫂子的真名最后一个字就是欣,这个名字可以吗?” 她顿了顿,掰着手指继续说:“然后男生的话可以叫祁也俊,听着就又帅气又靠谱!”

电话那头的祁野宸听完,忍不住低笑出声:“我们浔浔想的名字真不错,回头我跟你嫂子好好商量商量。

祁野澈在一旁听得挑眉,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行啊,还挺有起名天赋,以后我们的孩子……

话没说完,就被温祈浔红着脸伸手捂住了嘴。

温祈浔指尖都带着点烫,用力捂住祁野澈的嘴,杏眼瞪得圆圆的,连耳根都漫上一层薄红。

听筒里祁野宸的笑声还在继续,带着几分揶揄:“听着动静,你们俩这是又闹上了?”

温祈浔慌忙松开手,转头对着电话小声辩解:“没有,是他乱说话。” 话音刚落,掌心就被祁野澈轻轻咬了一下,不算疼,却带着点痒意。她忍不住缩了缩手,回头瞪他,眼底却没什么真的怒气,反倒像含着点水光。

祁野澈低笑着凑过来,下巴搁在她的肩窝,声音压得低低的,刚好能顺着听筒传过去:“哥,我没乱说,浔浔起名这么好听,以后我们的孩子,肯定得让她来起。

温祈浔“祁野澈!”又羞又急,伸手去推他,却被他反手握住手腕,稳稳地圈进怀里。

电话那头的祁野宸轻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了然:“行,我等着喝你们的喜酒,顺便听听你们家宝宝的名字。

温祈浔红着脸应了声“知道了”,匆匆跟祁野宸道了别,挂了电话就转过身,抬手捶了捶祁野澈的胸口:“你胡说什么呢!

祁野澈捉住她的手腕,低头看着她泛红的脸颊,眸色沉沉的,带着笑意:“我说的是实话。”他顿了顿,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声音放软,“祁欣熙,祁也俊,确实好听。”

温祈浔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别过脸去,小声嘀咕:“那是,也不看是谁想的。

话刚说完,脸颊就被祁野澈轻轻捏了一下,带着宠溺的力道:“嗯,我们浔浔最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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