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说说笑笑地进了火锅店的包厢,刚坐下没多久,包厢的门就被轻轻推开。
祁野澈率先走了进来,身量挺拔,眉眼间带着几分清冷疏离,身后跟着的温祈浔一袭白裙,笑意温婉。
祁野澈“嗨西洲,”抬手打了个招呼,目光扫过包厢里的人,最后落在傅西洲身上,似笑非笑,随即转头看向身侧的温祈浔,声音放柔了几分,“浔浔,你和他们坐一块吧。
温祈浔点点头,冲着众人弯了弯眉眼,没等桑皖招手,就笑着走过去挨着她坐下。
傅西洲挑眉,起身招呼:“来得正好,刚要叫你,就当是给你接风洗尘了。
桑皖一把拉住温祈浔的手,兴奋地晃了晃:“祈浔!我就知道你会来,特意给你留了位置呢!”
她又凑近了些,语气里满是撒娇的亲昵:“哎呀,浔浔,想死你了,好久没见你出来玩了。”
温祈浔被她晃得眉眼弯弯,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柔声笑道:“这不是来了嘛,最近忙着整理转学的手续,实在抽不开身。
温祈浔看向苏怀夕和傅芋芊,眼睛弯成了月牙,语气轻快地开口:“怀夕,芋芊,我这次转学就是转到你们那个班呀!我知道他们——傅西洲和唐钰轩和苏瑾年,还有个谢泽宇贱兮兮的,和祁野澈一样。”
这话一出,正在倒茶的祁野澈手顿了顿,抬眸瞥了她一眼,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谢泽宇更是哭笑不得,隔空指了指她:“嘿,我怎么就贱兮兮了
傅芋芊立刻附和着点头,语气里满是吐槽的意味:“就是啊,他们四个当老师,简直就是折磨人。好好的继承人不当,非要跑来当老师,现在再加上祁野澈,就是五个疯子了!”
这话直接戳中了笑点,包厢里顿时响起一片哄笑。
唐钰轩佯装生气地敲了敲傅芋芊的脑袋:“怎么说话呢?我们这叫造福学生!”
苏瑾年慢条斯理地接话:“就是,总比在家听老头子们念叨强。”
桑皖在一旁笑得前仰后合,拍着桌子附和:“没错没错,他们几个凑一块,就没个正形!”
司桑皖在一旁笑得前仰后合,拍着桌子附和:“没错没错,他们几个凑一块,就没个正形!
祁野澈则径直走到傅西洲旁边的空位坐下,熟稔地拿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杯水。 他抬眼看向正笑得眉眼弯弯的温祈浔,语气带着几分戏谑,又藏着点旁人听不出来的亲昵:“温祈浔,背后说别人坏话可不好哦宝宝,你再说你今晚别睡了。”
温祈浔闻言,脸颊瞬间泛起一层薄红,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却没反驳,只是低下头抿着唇偷笑。
司桑皖立刻嗅到了八卦的味道,凑到温祈浔耳边小声起哄:“哦~宝宝~你们俩这称呼,有情况啊!
温祈浔被她逗得更羞了,却还是大大方方地抬了抬下巴,眉眼间漾着藏不住的笑意:“哎呀,我们本来就是情侣
这话一出,包厢里瞬间安静了两秒,随即爆发出更响亮的起哄声。
苏怀夕和傅芋芊直接拍着桌子尖叫,傅芋芊更是夸张地喊:“我就知道!你们俩站一块就般配得要命
谢泽宇吹了声口哨,冲祁野澈挤眉弄眼:“可以啊祁部长,藏得够深啊!”
傅西洲也笑着摇头,打趣道:“合着你转学过来,一半是为了我们,一半是为了美人?”
祁野澈倒是半点不避讳,坦然地迎上众人的目光,甚至还朝温祈浔的方向弯了弯嘴角,那抹清冷的疏离感,瞬间被温柔取代。 温祈浔的脸更红了,伸手捂住脸,却从指缝里偷偷看了祁野澈一眼,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另一边,林晗逸和穆昱轩缩在角落,对视一眼,默默祈祷这顿饭可千万别再把话题扯到他俩身上。
锅底很快端了上来,红油翻滚,骨汤奶白,香气瞬间弥漫了整个包厢。苏怀夕眼疾手快地抢过菜单,和傅芋芊凑在一起叽叽喳喳地点菜,肥牛卷、毛肚、虾滑一样没落下
唐钰轩率先拿起公筷,夹了一筷子毛肚放进红油锅里,一边涮一边念叨:“七上八下,这火候才刚好。
谢泽宇跟着打趣:“也就你讲究,我看直接煮到熟就行。
唐钰轩“那能一样吗?”反驳,“这叫吃火锅的仪式感。
两人你来我往地拌着嘴,苏瑾年则慢条斯理地剥着蒜,嘴角噙着笑看着眼前的热闹。
就在这时,傅西洲突然看向缩在角落的两人,扬声问道:“林晗逸,穆昱轩,你们俩的化学公式抄完了?”
林晗逸嘴里的饮料差点喷出来,穆昱轩更是被呛得咳嗽不止,两人连忙摆手:“抄了抄了,差不多了!”
祁野澈饶有兴致地挑了挑眉,看向傅西洲:“怎么?这俩是你的‘重点关照对象’?”
傅西洲可不是嘛。”笑得一脸得意,“这俩小子,上课捣蛋的本事一流。
祁野澈闻言,微微侧身,手肘搭在桌沿,朝傅西洲递了个眼神,声音压得低了些:“傅西洲,抽烟不,出去抽。
傅西洲眼前一亮,立刻起身:“走,正好憋坏了。”
两人相视一笑,起身朝包厢外走去,留下一屋子还在热热闹闹打趣的人。
温祈浔瞥见祁野澈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却还是弯着嘴角,眼底满是纵容。
两人并肩走到火锅店外的走廊尽头,靠着栏杆站定。傅西洲摸出烟盒递过去,祁野澈抽出一根叼在嘴里,指尖的打火机“咔哒”一声腾起簇小火苗,先帮傅西洲点上,才低头引燃自己的烟。
白雾缓缓散开,傅西洲吸了一口,挑眉看向身边人:“说吧,转学过来,除了陪浔浔,还有别的打算?”
祁野澈指尖夹着烟,垂眸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轻笑一声:“还能有什么打算,跟你们凑一块,图个热闹。”顿了顿,他又补充道,“顺便,盯着那几个捣蛋鬼,省得你们四个老师,天天被气得跳脚。”
“哟,”傅西洲低笑出声,手肘撞了撞他的胳膊,“合着你是来当救火队员的?”
“不然呢?”祁野澈抬眸看他,眉眼间带着几分玩味,“总不能看着你们把好好的班级,折腾成游乐园吧?”
傅西洲没反驳,只是笑着摇头,又吸了口烟。走廊里的风轻轻吹过,带着火锅的香气和烟草的味道,两人没再说话,却都清楚,往后的日子,怕是要更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