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黎明时分。
叶映澜站在太女宫正殿前的广场上,望着眼前这支规模不小的队伍,心情复杂。二十辆装载赈灾银两的马车整齐排列,每辆车旁都站着两名全副武装的女侍卫。队伍最前方,是三百名精锐禁军,领头的是一位身着玄色劲装的年轻男子。
那人身姿挺拔如松,腰间配着一柄古朴长剑,剑鞘上缠绕着暗红色的丝绦。晨光中,他侧脸的轮廓如刀削般锋利,眉宇间透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
福安那是马将军的嫡子,马嘉祺
福安奉女皇之命,率禁军护送殿下南下
福安小声在叶映澜耳边介绍
叶映澜微微颔首,目光在马嘉祺身上多停留了片刻。又一个男主!系统资料里提到过,这位护国将军嫡子可不是省油的灯。年纪轻轻就已经统领京城三分之一的禁军,在军中威望极高。
马嘉祺似乎察觉到她的视线,转头看了过来。四目相对的瞬间,叶映澜心头一凛——那双眼睛锐利如鹰隼,带着一种近乎实质的压迫感,仿佛能穿透一切伪装。但只是一瞬,马嘉祺便收回目光,面无表情地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马嘉祺.禁军统领马嘉祺,参见太女殿下。队伍已准备就绪,随时可以出发
他的声音低沉有力,带着军人特有的干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叶映澜.有劳马统领
叶映澜努力端出太女的架子,可惜嘶哑的嗓音和脖子上尚未完全消退的淤青大大削弱了威严。
马嘉祺的目光在她脖颈处一扫而过,眼中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异样,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公事公办的模样
马嘉祺.职责所在
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叶映澜回头,只见严浩翔提着一个药箱,不知何时已经站在她身后三步远的地方。这人走路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叶映澜暗自腹诽。
严浩翔.微臣已备齐沿途所需药材
严浩翔.随时可以启程
叶映澜点点头,目光扫过队伍,突然发现一个意外的身影——贺峻霖!那袭标志性的雨过天青色长衫在晨光中格外醒目,他正站在一辆装饰华贵的马车旁,含笑看着她。
叶映澜.贺公子这是......
贺峻霖.殿下容禀,贺家在南方有几处产业需要巡视,正好与殿下同路。若殿下不嫌弃,草民愿沿途协助赈灾事宜
贺峻霖.毕竟......那十万两赈灾银,是出自贺家
言下之意——我的钱,我得看着你怎么花。
叶映澜嘴角抽了抽。好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但眼下她确实需要贺家在南方的人脉和资源,只得点头应允
叶映澜.既如此,就有劳贺公子了
贺峻霖.殿下客气
马嘉祺冷眼看着这一幕,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但并未多言。
福安殿下,该启程了
福安再耽搁,怕是要错过午时的驿站
叶映澜深吸一口气,最后环顾了一圈这座金碧辉煌却危机四伏的太女宫。此次南下,既是避祸,也是机遇。若能顺利赈灾,或许能在女皇和朝臣心中挽回一些印象分;更重要的是,她或许能找到赚钱的门路,早日还清那要命的高利贷!
叶映澜.出发!
她一声令下,队伍缓缓开动。
叶映澜登上自己的马车,车厢宽敞舒适,铺着厚厚的软垫,案几上还摆着几本闲书和点心。她刚坐下,马车便轻轻一晃,开始前行。
透过车窗,她看到太女宫的轮廓渐渐远去,心中竟有一丝莫名的轻松。至少暂时逃离了二皇女的明枪暗箭,也远离了那个差点勒死她的刘耀文......
想到刘耀文,叶映澜下意识摸了摸脖子上的淤青。严浩翔的药膏确实神奇,三天就让骇人的紫黑色消退了大半,但触碰时还是会隐隐作痛。
严浩翔.殿下,该换药了
一个声音突然响起,吓得叶映澜差点跳起来。她转头看去,只见严浩翔不知何时已经坐在了马车对面,手中拿着那个熟悉的青瓷药盒。
叶映澜.你......你什么时候上来的?
叶映澜惊魂未定。这人是鬼吗?一点声响都没有!
严浩翔似乎对她的反应习以为常
严浩翔.方才殿下登车时,微臣就跟进来了
他打开药盒
严浩翔.伤口恢复得不错,但还需继续用药
叶映澜这才注意到马车角落里还放着严浩翔的药箱。看来这位太医是打定主意要贴身照料她的伤势了。也罢,有个神医传人在身边,总归是好事。
她微微仰头,露出脖颈。严浩翔的手指沾了药膏,轻轻涂抹在淤青处。他的指尖微凉,动作却异常轻柔,仿佛在对待什么易碎的珍品。
严浩翔.疼吗?
他突然问,声音比平时柔和了几分。
叶映澜摇摇头
叶映澜.好多了
这倒是实话,比起三日前那火烧火燎的痛感,现在已经可以忍受了。
严浩翔没再说话,专心致志地上药。车厢内一时安静下来,只有车轮碾过官道的辘辘声和外面偶尔传来的马蹄声。
叶映澜借着这个距离,悄悄打量着近在咫尺的严浩翔。从这个角度看去,他的睫毛长得惊人,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鼻梁高挺,线条优美;唇色浅淡,微微抿着,透着一股专注的意味。不得不说,这位神医传人确实生了一副好皮囊,难怪系统将他列为男主之一。
严浩翔.殿下在看什么?
严浩翔突然开口,手上的动作却没停。
叶映澜被抓了个正着,耳根一热,连忙移开视线
叶映澜.没什么,只是在想......南下路途遥远,不知能否顺利
严浩翔收起药盒,黑曜石般的眸子直视着她
严浩翔.有马统领的三百禁军护卫,殿下不必过于忧心
严浩翔.不过......殿下还是小心为上。南方近来确实不太平
叶映澜心头一紧。连严浩翔也这么说?看来这趟南下之路,真的危机四伏。
正当她想再问些什么,马车突然一个急刹,她整个人向前栽去,眼看就要撞上车壁——
一双有力的手稳稳扶住了她的肩膀。严浩翔不知何时已经移到了她身侧,及时阻止了她与车壁的亲密接触。两人距离骤然拉近,叶映澜甚至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清冽的药香。
叶映澜.怎么回事?
她慌忙坐直身体,扬声问道。
外面传来一阵嘈杂,紧接着是马嘉祺低沉的声音
马嘉祺.殿下恕罪,前方有辆马车坏了,挡住了官道。已经派人去清路了,请殿下稍候
叶映澜皱了皱眉,掀开车帘向外看去。果然,前方不远处横着一辆损坏的马车,几个仆人模样的人正手忙脚乱地修理。官道本就狭窄,这一挡,整个队伍都停了下来。
叶映澜.要多久?
马嘉祺.不好说。看那马车的损坏程度,至少半个时辰
叶映澜叹了口气。古代就这点不好,交通太不便利。若是在现代,一个电话就叫拖车了......
正想着,她的目光无意间扫过那辆坏掉的马车,突然注意到马车旁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一袭月白色长衫,乌发用木簪松松挽起,不是严浩翔是谁?
等等!严浩翔?!
叶映澜猛地回头,看向自己车厢内——空空如也!方才还在为她上药的严浩翔,此刻竟凭空消失了!而她甚至没听到任何开门或跳车的声响!
一股寒意顺着脊背爬上来。这严浩翔......到底是人是鬼?
马嘉祺.殿下?
马嘉祺.可是身体不适?
叶映澜.没......没事。马统领,你可看见严太医何时下车的?
马嘉祺.严太医?他不是一直在殿下车中吗?
叶映澜心头更惊。连马嘉祺都没察觉严浩翔离开?这人的轻功得有多可怕?
她再次看向那辆坏掉的马车,严浩翔已经不见了踪影。正当她疑惑之际,车厢门突然无声无息地开了,严浩翔如同鬼魅般闪了进来,手中还拿着一个小包袱。
严浩翔.微臣去取了点东西
他平静地解释,仿佛刚才的消失再正常不过。
这解释跟没解释有什么区别?
严浩翔似乎看出她的疑惑,打开那个小包袱,里面是几株新鲜的草药
严浩翔.方才微臣看到路边有几种难得的药材,便去采了些。对殿下的伤势有益
叶映澜将信将疑。采药需要这么神出鬼没吗?但她也不好再追问,只得点点头
叶映澜.有劳严太医了
严浩翔没再多言,开始整理那些草药。叶映澜注意到他的手指修长灵活,处理草药的动作行云流水,带着一种独特的美感。
队伍停滞了约莫半个时辰,终于再次启程。接下来的路程相对顺利,午时前赶到了预定的驿站。
驿站早已接到通知,为太女一行准备了最好的房间和膳食。叶映澜刚下车,就见贺峻霖迎了上来,脸上依旧是那副笑容
贺峻霖.殿下,驿站的饭菜粗陋,不如尝尝贺家商队带的厨子做的?
叶映澜正想婉拒,肚子却不争气地叫了一声。这几日为了"节流",她几乎没好好吃过一顿饭,此刻闻到驿站飘来的饭菜香,确实饥肠辘辘。
叶映澜.那就......有劳贺公子了
她勉强维持着太女的矜持。
贺峻霖笑意更深,做了个"请"的手势
贺峻霖.草民已在后院备好席面,殿下请随我来
叶映澜跟着贺峻霖来到驿站后院的一处凉亭。亭中石桌上果然摆满了精致菜肴,色香味俱全,看得人食指大动。
叶映澜.贺公子有心了
叶映澜由衷道谢。这几日的白粥咸菜确实让她嘴里淡出鸟来。
贺峻霖为她斟了杯清茶
贺峻霖.殿下请用。这是南方的云雾茶,清火润喉,对殿下的嗓子有益
叶映澜抿了一口,茶香清冽,入口回甘,确实不错。她刚要动筷,突然想起什么
叶映澜.严太医和马统领呢?
贺峻霖.马统领在安排防务
贺峻霖慢条斯理地夹了一筷子清蒸鱼放到她碗里
贺峻霖.至于严太医......
贺峻霖.方才微臣见他往驿站后的山林去了,想必是去采药了
叶映澜点点头,不再多问,专心对付眼前的饭菜。贺家的厨子手艺确实不凡,每道菜都恰到好处,让她差点忘了形象大快朵颐。
贺峻霖.殿下慢用
贺峻霖.草民去取些饭后点心
叶映澜不疑有他,继续享用美食。贺峻霖离开凉亭,转过一道回廊,脸上的温润笑意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冷意。
贺峻霖.出来吧
他对着空无一人的角落轻声道。
阴影中,严浩翔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浮现
严浩翔.贺公子好雅兴,亲自为殿下布菜
贺峻霖.严太医不在山林采药,躲在这里做什么?
严浩翔神色不变
严浩翔.微臣只是好奇,贺公子为何对殿下如此殷勤。莫非......
严浩翔.是为了那二十万六千五百两的债务?
贺峻霖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恢复如常
贺峻霖.严太医消息倒是灵通
贺峻霖.那么严太医呢?神医谷向来避世,为何偏偏入宫为医,又为何对殿下如此......关切?
两人目光相接,空气中似有无形的火花迸溅。
最终,严浩翔先移开了视线
严浩翔.微臣只是奉女皇之命,照料殿下伤势
贺峻霖.是吗?
贺峻霖.那严太医可要好好'照料'了。毕竟......
贺峻霖.殿下的命,现在可值二十万六千五百两呢
严浩翔眉头微蹙,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冷冷地看了贺峻霖一眼,转身离去。
贺峻霖望着他的背影,琥珀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深思。片刻后,他重新挂上那副温润如玉的笑容,端起一碟精致的点心,返回凉亭。
贺峻霖.殿下,尝尝这个桂花糕......
…
午后,队伍继续南下。
叶映澜坐在马车里,翻阅着一本南方各州郡的地方志,试图多了解一些即将前往的地区。突然,马车再次急刹,这次比上午那次更加突然剧烈!
马嘉祺.保护殿下!
外面传来马嘉祺的厉喝和一阵兵刃出鞘的声音。叶映澜心头一紧,刚要掀开车帘查看,一道寒光突然从车窗射入,擦着她的脸颊钉在了车厢壁上——是一支淬了毒的箭!
严浩翔.有刺客!
严浩翔.殿下不要出来!
叶映澜心跳如鼓,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这才离开京城多远,就遇到刺杀了?二皇女的动作也太快了吧?
又是一阵箭雨袭来,有几支穿透车帘,险险擦过她的衣角。叶映澜蜷缩在车厢角落,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
突然,车厢门被猛地拉开,马嘉祺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出现在门口
马嘉祺.殿下,得罪了!
不等她反应,他一把将她拦腰抱起,纵身跃出马车。
天旋地转间,叶映澜只觉耳边风声呼啸,马嘉祺抱着她几个起落,躲到了一棵大树后。四周喊杀声不断,禁军已经与一群黑衣人交战在一起。
马嘉祺.殿下没事吧?
马嘉祺低头问道,声音依旧沉稳,但眼中却有一丝掩不住的关切。
叶映澜摇摇头,这才发现自己的手正紧紧抓着他的前襟,连忙松开
叶映澜.没、没事。马统领,这些是什么人?
马嘉祺目光锐利地扫视着战场
马嘉祺.看身手,像是江湖上的亡命之徒,但......
他话未说完,突然脸色一变,猛地将叶映澜护在身后,长剑出鞘,精准地格开了一支偷袭的箭矢!
马嘉祺.这里不安全,微臣带殿下去更隐蔽的地方。
马嘉祺沉声道,一只手仍紧紧握着剑,另一只手护住叶映澜,带着她快速向树林深处移动。
叶映澜跟着他,心跳如雷。突然,她脚下一绊,整个人向前栽去。马嘉祺眼疾手快,一把拉住她,但惯性使然,两人一起跌入了一处隐蔽的灌木丛后。
这一跌,叶映澜整个人都趴在了马嘉祺身上。两人近在咫尺,呼吸相闻。马嘉祺那双锐利的眼睛此刻近在眼前,里面清晰地映出她惊慌失措的模样。
马嘉祺.殿、殿下......
马嘉祺的声音罕见地有些慌乱,耳根微微泛红。
叶映澜这才意识到两人的姿势有多暧昧,连忙手忙脚乱地想要爬起来,却不小心按到了他的胸膛——触手坚硬如铁,肌肉的轮廓即使隔着衣物也能清晰感受到。这位马统领的身材......未免也太好了吧?
叶映澜.抱歉!
她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手,脸颊发烫。
马嘉祺轻咳一声,迅速恢复了一贯的冷峻
马嘉祺.无妨。殿下请在此稍候,微臣去查探一下情况
叶映澜点点头,马嘉祺便如猎豹般悄无声息地潜了出去,很快消失在树林中。
独自一人的叶映澜这才有机会喘口气。她环顾四周,这是一处低洼的灌木丛,隐蔽性很好。远处还能听到打斗声,但已经稀疏了不少,看来禁军占了上风。
正当她稍稍放松之际,一个冰冷的东西突然抵上了她的后心!
神秘人别动,太女殿下
一个阴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神秘人否则,这把淬了毒的匕首,立刻就能要了你的命
叶映澜浑身一僵,冷汗瞬间湿透了衣衫。她能感觉到那匕首的尖端已经刺破了衣物,冰冷的触感紧贴着皮肤。
叶映澜.你是谁?
身后的人轻笑一声
神秘人一个......来讨债的人
讨债?叶映澜心头一震。难道是......
叶映澜.刘耀文?
身后的人似乎愣了一下,随即冷笑
神秘人殿下果然贵人多忘事。欠了那么多债,连债主是谁都记不清了?
不是刘耀文!叶映澜心头更惊。除了刘耀文和贺峻霖,她还欠了谁的债?原主到底招惹了多少人?
神秘人转过来
神秘人慢慢来,别耍花样
叶映澜缓缓转身,终于看清了挟持她的人——一个面容阴鸷的中年男子,眼中满是怨毒。这张脸......她迅速在记忆中搜索,却毫无印象。
神秘人看来殿下真的不记得我了
神秘人三年前,殿下强占了我家的茶园,逼得我父亲投井自尽!今日,我要你血债血偿!
叶映澜心头一震。又是原主造的孽!她努力保持冷静
叶映澜.这位......壮士,此事或有误会。若真如你所言,本宫愿加倍赔偿......
神秘人赔偿?
神秘人我父亲的一条命,你赔得起吗?
他手中的匕首又向前送了送,叶映澜能感觉到尖锐的刺痛,想必已经刺破了皮肤。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月白色的身影如同鬼魅般从树梢飘落,严浩翔修长的手指轻轻一弹,一枚银针精准地刺入男子持刀的手腕!
神秘人啊!
男子惨叫一声,匕首当啷落地。
严浩翔动作不停,一掌击在男子颈侧,将其打晕。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不过电光火石间。
严浩翔.殿下没事吧?
严浩翔一把扶住摇摇欲坠的叶映澜,声音里罕见地带了一丝急切。
叶映澜摇摇头,腿却有些发软。刚才那一刻,她真的以为自己要死了!
严浩翔迅速检查了她背后的伤口
严浩翔.只是皮外伤,但匕首上有毒
他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粒药丸
严浩翔.快服下!
叶映澜接过药丸吞下,苦涩的味道在口中蔓延。严浩翔又取出金疮药,为她简单处理了伤口。
叶映澜.多谢严太医,你又救了我一次
严浩翔.微臣分内之事
这时,马嘉祺和贺峻霖也赶了过来。马嘉祺看到叶映澜背后的血迹,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
马嘉祺.末将失职!请殿下责罚!
贺峻霖则是一反常态地沉着脸,琥珀色的眸子冷若冰霜。他蹲下身,检查了一下昏迷的刺客,突然从其怀中摸出一块令牌。
马嘉祺.这是......
贺峻霖.二皇女府的令牌
叶映澜心头一震。果然是二皇女!但刚才这刺客口口声声说是为父报仇......
贺峻霖.此人确实与殿下有私怨
贺峻霖.但今日行刺,却是受了二皇女指使。微臣方才审问了几名被俘的刺客,他们招认是奉二皇女之命,假扮山匪截杀殿下
马嘉祺怒不可遏
马嘉祺.好个二皇女!回京后,末将定要禀明女皇!
叶映澜.无凭无据,仅凭几个刺客的口供,奈何不了她
叶映澜.当务之急是继续南下,完成赈灾任务
贺峻霖和严浩翔对视一眼,似乎都对她冷静的反应有些意外。
贺峻霖.殿下英明
贺峻霖恢复了那副温润如玉的模样,只是眼底多了一丝深思
贺峻霖.不过接下来的路程,恐怕要更加小心了
严浩翔.微臣建议改变路线,走水路。虽然绕远,但更安全
马嘉祺思索片刻,也表示同意。
叶映澜看着眼前这三个各怀心思的男人,突然意识到——这次南下赈灾,恐怕比她想象的要复杂得多。二皇女的刺杀只是开始,更危险的风浪,或许还在前方等着她......
叶映澜.就依诸位所言
叶映澜.改走水路
【滴!检测到宿主遭遇刺杀事件!触发支线任务'查明真相'!】
【任务目标:查明刺杀事件的幕后主使及真正目的(当前进度30%)!】
【任务奖励:随机属性点+1+解毒丹配方!】
【任务失败惩罚:强制执行'中毒体验'——浑身起疹三日,奇痒难忍!】
这系统是嫌她不够惨吗?
她看了看昏迷的刺客,又看了看手中那块二皇女府的令牌,眼中闪过一丝锐利。既然有人不想让她顺利赈灾,那她就偏要把这事办得漂漂亮亮!
叶映澜.传令下去
她挺直腰背,声音虽然嘶哑却透着坚定
叶映澜.整顿队伍,明日改道南下。本宫倒要看看,还有多少人不想让这批赈灾银送到灾民手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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