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涟仔细地感受着谢雪臣的脉象,发现他的伤口似乎有些裂开了,青涟略微拉开谢雪臣的衣襟,果然伤口泛着血。
谢雪臣配合地露出大半肩膀,便于青涟上药。
“不守男德。”南胥月小声嘀咕。
“好了。”青涟很快替谢雪臣上好药。
“你……”青涟话还没说完,就感觉自己没被牵的那只手的手腕突然一紧,像是有什么东西缠绕了上来。她低头一看,只见一条鲜艳的红线正紧紧地缠绕在她和谢雪臣的手腕上,仿佛是将他们两个人紧密地联系在了一起。
谢雪臣见状,连忙快速地开口解释道:“这是一线牵,牵连者不能超过三丈距离。”
青涟当然知道这是什么,她不禁有些担心地看着谢雪臣,说道:“你应该静养,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要不还是留在这里吧,我和南胥月去去就回。”
一旁的南胥月突然发出了一声嘲笑。他对青涟的提议非常乐意,露出了一抹戏谑的笑容,谢雪臣这是偷鸡不成蚀把米。活该!
青涟看了南胥月一眼,而南胥月则若无其事地开口:“那我们快走吧,我这里正好有一个防御法阵,可以让谢兄在这好好修养。”他的语气轻松愉快,似乎对这个安排非常满意。
其实,南胥月心中早已有了自己的盘算。他已经恢复了天命的记忆,知道了许多事情,但他现在仍然装作是南胥月,其中原因有两个。一是因为青涟不知为何并不希望他回归,二是他从上古时期就一直想不明白,青涟怎么会和昭明结婚契。他觉得自己作为前者,一定是还不够努力,才会让后来者居上。
无论他对青涟的感情究竟是亲情还是爱情,他都绝对无法接受青涟离开他,和另一个男人一起生活。所以,他要用尽一切手段阻止这一可能发生。
天界孤寂的可怕。
谢雪臣盯着青涟与南胥月交握的手:“我的伤无碍,这个方便我有危险及时向你求救。”话音陡然拔高,尾音碾过 “男!女!有别!” 四个字时,牙缝里像咬着冰碴,惊得林间宿鸟扑棱棱飞起。
南胥月眼睫颤了颤,指尖在青涟掌心轻轻搔刮,随即像受惊的小鹿般往她身后缩。月白色广袖拂过青涟手背,他声线裹着委屈的水汽:“不过是看谢公子伤重,想替青涟姑娘分担些照看的担子。”
谢雪臣心中冷哼,之前南胥月可是和他称兄道弟,现在就成了谢公子。
青涟垂眸避开谢雪臣灼人的视线,她斟酌着开口:“就依雪臣所言,一起走吧。”毕竟,这二人不知谁才是时空法则暗示的人。”
话音未落,南胥月的身体无力的靠在她后背,温热的呼吸拂过她颈侧:“青涟……”
那截露在衣领外的脖颈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绽开一朵朵美丽的桃花,花瓣边缘泛着诡异的青黑。青涟瞳孔骤缩,在南胥月倒向前的刹那揽住他腰肢。
“这雾气有毒。”青涟和谢雪臣屏住呼吸,从袖中抖出羊脂玉瓶,解毒的丹丸滚入南胥月口中的瞬间,他舌尖若有似无地擦过她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