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门外的…更多综影视同人小说,尽在话本小说网。" />
"咳咳...今夜无论发生什么声音,都不许上前!"南胥月的声音冷漠而坚定,仿佛能穿透房门,直接传入仆从们的耳中。
"可是......"门外的仆从显然还想说些什么,但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拍了下肩膀。
"无妨,让大公子发泄一下也好。"原来是管家及时赶到,他拦住了仆从,轻声说道。
仆从见状,只得无奈地应了一声,然后与管家一同默默地退下,不再打扰南胥月。
房间内,南胥月满意的看着自己这一招的威力,虽不及巅峰时期的七成,但恢复下去也有中上之姿,我的腿或许也有希望。
他滑动轮椅向着书桌移动,点上案几上的香薰,抚过冰凉的砚台,开始研墨。他拿起纸笔想画一幅救了自己女子的画像,想让手下去寻。
狼毫笔尖在宣纸上悬停许久,最终一滴墨珠坠入空白处,晕染出一片乌云。南胥月望着渐渐扩散的墨痕苦笑,他太过开心,忘记了自己也未曾见过救了他的女子的样貌。他换了张洒金笺重新构思。
烛泪堆积如山时,他终于勾勒出女子的背影:青衫在风中翻飞,发间别着半支玉簪,晒着月光,好似羽化登仙。
画成之时,他衣袖下的手臂有一条红线正在伸长,又迅速隐去。南胥月精心挑选一处位置悬挂画作。
一阵敲门声传来,惊醒了正看着画愣神的南胥月,“何事?”
“大公子,老爷唤你去前厅用膳。”
南胥月推着轮椅,来到书架前,费力的伸长手臂去拿书架第三层最右端的函套,青鸾衔珠纹的漆皮在烛火下泛着幽光。这卷阵法书是他三日前从藏经阁暗格里翻出的,泛黄的绢帛上用朱砂批注着 "阵可载道,亦可藏锋" 八个大字 —— 正是他此刻最需要的掩饰。
一年后,夜黑风高,灭庄好时日。
夜风卷着腥甜血气掠过檐角铜铃,南胥月踩着满地尸首,闲庭信步的走在蕴秀山庄内,血珠正顺着剑脊滚落,在青砖上绽开朵朵红梅。他垂眸望着门槛上那具扭曲的尸体 ——南星晔,瞪着双眼,伸着长长的右臂想要逃出去,却可悲的倒在门槛上死去。
房内,只有他的父亲还在苟延残喘,南胥月居高临下俯视着这个曾让他仰望的男人,看着他昔日挺直的脊梁此刻如败絮般坍塌在地。
“是你?”庄主浑浊的瞳孔映着儿子染血的衣襟,喉间发出濒死的喘息。
“姨娘和弟弟联合邪修,毁我神窍,是我的命数。您带弟子镇压灵族,所以引灵族来屠庄复仇,这是您的命数,也是蕴秀山庄的命数。”南胥月不顾衣摆染上地面的鲜血,蹲下平视着蕴秀山庄庄主。
庄主愤恨的拿起剑就要往南胥月的脖间砍去。
“父亲,你是要为了一个废子,毁去活着的宗师吗?”南胥月自信说道,庄主果然停住手上正挥动的长剑。
“哈哈哈哈哈!”庄主含笑倒地,“你果然没让我失望,从今往后,你就是新庄主了。”庄主挥剑自杀。
南胥月只是望着,他的心中没有一丝大仇得报的喜悦,也没有父亲死去的悲伤,他好像天生和七情六欲始终隔着一层,不似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