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他坚持不懈地练习着。渐渐地,他的剑术愈发精湛,而他在雪地上所绘出的青涟的画像也越发栩栩如生。夜晚画画,白天便用剑气把那一处雪地抹平。
几年后,他的修炼终于取得了显著的成果,得到了父亲的认可。结束闭关的那一天,他缓缓地从问雪崖走下来,心中没有功力大成的喜悦。
回到房间后,他将这里变成了一个禁地,不允许任何人进入。寝室里挂满了他为青涟所画的画,每一幅都是他对她的思念和牵挂。这些画中,大多数都是青涟的背影,偶尔有几幅正面的画像,也并非完整。每当他画到为青涟画上五官这一步时,他的手便会不由自主地停下。
他害怕,害怕因为自己的行为给青涟带来麻烦。毕竟,青涟可能是暗族。以灵魂附体疗伤的方法太过邪乎,似乎只有暗族才有可能掌握。
他仍然坚信青涟并没有死,这些年来,为了找到她,他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的线索。
他从以灵魂附体疗伤这个切入点入手,翻遍了家中的藏书阁,甚至还借故前往各大门派的藏书阁寻找相关资料,但最终都一无所获。
青涟是不是被抓回暗域了,因为她毁坏了潜入拥雪城偷混沌珠的计划。也许,我该找个机会去暗域找她。谢雪臣迈步走向议事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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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走!”伴随着一声惊恐的呼喊,南胥月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从床上坐起来。他的双眼瞪得大大的,仿佛还沉浸在刚才的梦境之中,双手不由自主地向前伸去,想要抓住那个梦中的女子。
然而,现实却无情地将他拉回,他的手只抓到了一片虚无。南胥月缓缓地收回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那里正隐隐作痛。自从被那女子救起之后,每隔一段时间,他都会在梦中见到一个看不清容貌的女子从台上跃下,无论他如何呼喊,或是在她跳下之前就挡在她身前,拉着她的手,都无法阻止她决然的离去。
“她到底是谁呢?”南胥月喃喃自语道,心中充满了疑惑和渴望。他多么希望能够见她一面,哪怕只是远远地看一眼也好。可是……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毫无反应的双腿,心中一阵苦涩。他连挪动一下或者让它们颤抖一下都做不到,这样的自己,就算见到了梦中的女子,又能怎样呢?
他的父亲来得太晚,那些所谓的名医们,除了劝他放松心境,对自己的双腿看开一些之外,似乎也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南胥月无奈地叹了口气,正准备重新躺下,突然,“咚”的一声,传来了轻轻的敲窗声。
“进。”南胥月的声音有些低沉,他的目光缓缓地转向窗边。那是他从小养育的暗卫,对他忠心耿耿,是他在这个世界上为数不多的可以信任的人之一。
暗卫听到命令,迅速地翻窗而入,动作轻盈而敏捷。他来到南胥月的床边,先帮他调整了一个更舒适的姿势,让他能够倚靠在床头,然后才走到床边,单膝跪地,施礼参拜,“主人交代的事情已经有了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