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歌行无双

这两年叶明兮确实在暗中经营了不少产业，从江南绸缎庄到北境马场，势力渐成。叶明兮本是随口逗他，却不想

"啊？什、什么？"无双猛地转身，差点撞上她的鼻尖。少年脑子里嗡嗡作响，全是"把你赔给我"这几个字在来回碰撞，霎时间从耳根红到了脖颈。

一直站在廊下看戏的银铃："......"

少女扶额叹气，腕间银铃发出无奈的轻响"咳咳，那什么..."她故意提高音量，"我今晚住哪儿？"

叶明兮这才退开半步，眼底笑意未减"你和我睡。"

"我、我去打水！"无双突然抓起地上的水桶，转身时同手同脚差点绊倒。少年落荒而逃的背影活像只受惊的兔子，连轻功都忘了用，一路踢翻了三盆花。

银铃望着那消失在月门后的身影，又看看身边唇角含笑的叶明兮："你们中原人..."她斟酌着用词，"都这么...迂回？"

晚风拂过庭院，吹动她垂落的青丝。远处传来水桶"扑通"落井的声响，夹杂着某人手忙脚乱的嘟囔。银铃突然觉得，这中原的月色，似乎比西域的还要温柔几分。

——

"无双你快点！我要快点许愿啦！"银铃提着裙摆在河边跑来跑去，腕间银铃叮咚作响。他们特意赶在上元节回来，吃过晚饭无双就提议放花灯，这让在神庙里待了二十年的银铃格外兴奋。

"来了来了！"无双手里攥着火折子跑来，叶明兮已经在孔明灯上写好了心愿。银铃也蘸着朱砂，用西域文字在灯面上勾勒出蜿蜒的符号。

轮到无双时，少年左看右看，突然撇嘴："你们是不是孤立我？我都看不懂你们写的什么。"

银铃护着自己的灯面："哪里有？愿望被别人知道就不灵验了！"

"不让别人知道，怎么会有人帮你实现？"无双说着，眼睛一个劲儿往叶明兮那侧的灯面上瞟，上面是清隽的八个字，他每个字都不认识，和银铃一样，貌似是西域那边的文字

银铃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轻声念道："'冀心之所系，夙愿得偿"她突然狡黠一笑，"无双，你想知道明兮写的是什么吗？"

无双眼睛一亮，连连点头。

"给我十两银子，我就告诉你。"银铃伸出纤纤玉手，"保值。"

"你干脆去抢吧！"无双瞪大眼睛。

银铃转头看向叶明兮："这很贵吗？"

叶明兮正整理着灯穗，闻言点头："挺黑的。"

少女眼珠一转，换了条件："要不这样，你把你写的给我看看，我就告诉你明兮写的什么意思。"

"才不要呢！"无双一把抓过毛笔，背过身唰唰写下几行字，还没等她们看清就抢过火折子点燃了灯芯。"看！我的飞了！"

银铃接过火折子，小心翼翼点燃自己的花灯。在放飞的那一刻，她双手合十，闭眼许愿的模样虔诚得像个孩子。最后叶明兮的花灯也冉冉升起，三盏明灯在夜空中渐行渐远。

子夜时分，银铃轻手轻脚推开房门去茅厕。月光下突然闪过一道人影，吓得她差点唤出银铃："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