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歌行无双

无双捏开她的下颌，试图将药丸喂进去，可她的喉间僵硬，药丸滚落，沾了沙尘。

"不行……"他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他重新倒出一粒"百草翠"，含进自己嘴里。苦涩的药味瞬间在舌尖炸开，带着草木的腥气。他俯下身，指节轻轻抵住叶明兮的下巴，低头贴上她的唇。

她的唇冰凉柔软，像是冬日里的一片雪。无双闭着眼，小心翼翼地用舌尖抵开她的齿关，将药丸渡过去。可她的喉间仍无反应，药丸卡在唇齿间。他眉头紧锁，拇指抚过她纤细的颈侧，指腹下的脉搏微弱得令人心慌。

"明兮……"他低唤，声音沙哑，"咽下去……"

终于，她的喉间微微一动，药丸滑入。无双刚松口气，却见叶明兮的身体突然剧烈颤抖，"哇"地吐出一口黑血！

"明兮！"无双瞳孔骤缩，心脏几乎停跳。

她的睫毛剧烈颤动，黑纹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心口蔓延！原本苍白的肌肤下，隐约可见蛛网般的黑丝在血管中游走。

"怎么会……"无双脸色煞白，指节攥得发青，"百草翠"竟加剧了毒性？！

他猛地抬头，四顾茫茫黄沙，天地间仿佛只剩下他们二人。绝望如潮水般涌来，他的指尖不自觉地发抖。

"呦呦呦，真不害臊，趁机占小姑娘便宜。"

一道戏谑的声音突然在耳边炸响，惊得无双浑身一颤。他猛地转头，对上一双含笑的浑浊眼睛是那个老者！对方不知何时出现在三步之外，灰白的胡子随着说话一翘一翘。

"我、我没有！"无双的脸"腾"地烧了起来，连耳尖都红得滴血。他下意识将叶明兮往怀里护了护，"你胡说什么！"

老者揣着袖子，慢悠悠地踱步靠近："老头子我啊，不小心被沙子卷进来了。"他说话时眼角的皱纹堆叠，活像个市井说书人。

无双警惕地盯着他，手臂肌肉绷紧。另一只手指尖微动，八柄飞剑在袖中蓄势待发。

"哎呀呀，年轻人不要这么暴躁。"老者突然抬头，浑浊的眼中精光一闪。

无双顿时觉得周身空气凝固，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他的咽喉。他闷哼一声，内力在经脉中暴起，衣袍无风自动。就在剑拔弩张之际，老者突然甩来一个小瓷瓶。

"接着！再不服药，这丫头可就真没救了。"

白玉瓶在空中划出弧线，无双不得不松了剑诀接住。瓶身冰凉，里面传来液体晃动的轻响。

"我凭什么信你？"无双死死盯着老者，声音发紧。

老者咕咚咕咚灌着酒，喉结滚动间洒出的酒液在胡子上闪着光："老头子我只是看不惯你人便宜。"他抹了把嘴，突然正色道："噬魂蛊这是灵踪族特有的毒，哪是普通解药就能解的，这道理都不懂？"

无双心头剧震。他低头看向怀中气息奄奄的叶明兮，黑纹已爬至锁骨。瓷瓶在掌心变得滚烫，仿佛握着最后的希望。

"你到底是谁？"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