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歌行无双

清晨的薄雾还未散尽，叶明兮推开房门就和无双撞了个正着。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青丝还松散地垂在肩头。

"今日怎么起得这般早？"无双惊讶地问道，记得在无双城时，叶明兮没什么事总要睡到日上三竿才肯起身。

"嗯，不是答应你了吗？"叶明兮打了个小小的哈欠，眼角泛起水光，"收拾一下要出发啦。"她转身回屋，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惹得无双直皱眉。

"怎么这么着急，你可以多睡一会的。"无双跟了进来，顺手将她的外衫递过去。

这番动作让叶明兮有些不自在，叶明兮一边系着衣带一边说："还有几天就是精绝古城的沙海灵踪节，我们现在去应该赶得上。"她的声音因为期待而微微发亮。

"什么样的节日让你如此感兴趣？"无双替她拢好散乱的发丝，指尖不经意擦过她微凉的耳垂。

“传说西域沙漠深处埋藏着古老的「灵踪族」，他们是沙漠的守护灵，每五年会在夏至夜（一年中最长的白昼）显形，化作流沙或风影与人类互动。商旅若诚心供奉，可获得「风语祝福」——未来五年内避开沙暴、找到水源。”无双从叶明兮的眼神中看到了满满的好奇

无双不自觉地屏住呼吸。此刻的叶明兮像是变了个人，眉飞色舞的样子让她整个人都在发光。

"听上去倒是有趣，"无双轻笑道，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五年一遇，倒是不能错过。"

"那你快去收拾！"叶明兮推着他往外走，"节日前三天，人们在沙漠边缘搭建临时集市了，我们别去晚了。"1

无双点头，脚步已经加快，却在转角被叶明兮又叫住："等等！"

"嗯？"无双刹住脚，回头时一缕晨光正好落在他的侧脸上。

叶明兮咬了咬下唇，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去你师兄那拿点银子，越多越好。"

无双顿时哭笑不得："我每三月给你寄的钱怎么这么快就花完了？"

"那什么..."叶明兮眼神飘忽，手指绞着衣角，"我前不久到了钱塘，在那里买了个宅子..."声音越来越小，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就...临湖的小院子..."她偷偷抬眼看他，"带荷花池的那种..."

朝阳刚刚爬过城墙，将戈壁滩上的砾石染成金红色。卢玉翟牵着马缰，脸色比沙漠的晨露还要阴沉。

"差不多了就回来，无双城还有事要你做。"他第五次重复这句话，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剑柄上的缠绳。

"哎呀知道啦，知道啦！"无双掏了掏耳朵，"你从昨晚说到现在，我耳朵都要起茧子了。"他腰间新挂的西域弯刀在晨光中闪闪发亮，那是刚刚路过一个小摊，他一眼看中的，还是用师兄的银子买的。

卢玉翟深吸一口气，沙漠干燥的空气里混着骆驼粪的味道。他看了眼站在不远处假装研究地图的叶明兮肩头落着沙柳的花絮，正偷偷往这边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