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结束了。"空将自己的原神碎片融入浮舍的核心,"用我们的血脉,重置地脉的业障循环。"他忽然抱住妹妹,在她耳边轻声说:"去找哥哥的幻影吧,真正的我...一直在这里。"
当荧的眼泪与空的血珠同时坠入核心时,整个王陵被金色光芒笼罩。魈的面具内侧浮现出新的刻痕:"命途交织之时,即为往生之日。"他忽然想起五百年前那个雨夜,浮舍将业障注入他体内时说的话:"活下去,替我们见证璃月的新生。"
天衡山的金光消散时,魈在荻花洲的芦苇荡中醒来。和璞鸢变回了最初的模样,枪柄缠着新鲜的琉璃百合。他看见钟离站在望舒客栈的飞檐上,岩纹长枪化作漫天流星,将最后的魔神残渣封印进地脉。
"他们都解脱了。"钟离的声音带着欣慰,"夜叉们的业障已融入地脉,成为璃月港的根基。"他忽然将鎏金面具递给魈,"这是你的新身份——往生堂第七代客卿。"
魈接过面具,看见内侧新增的刻痕:"魈,守护黎明之人。"他的指尖忽然触到一行小字,是荧用元素力写的:"杏仁豆腐的苦味,是思念的味道。"
玉京台的晨光中,荧抱着空的佩剑站在港口。她的瞳孔恢复了澄澈的蓝色,但颈侧多了一道与魈相同的深渊符文胎记。当她望向稻妻的方向时,海平线上浮现出空的幻影,那柄深渊剑正插在浪尖上,剑柄缠着新鲜的因提瓦特花。
"哥哥,我会找到真正的你。"荧将佩剑收入鞘中。她的裙摆扫过潮湿的苔藓,忽然听见身后传来熟悉的脚步声。转身时,魈正站在晨光里,傩面后的金瞳映着她发梢的流光。
"要一起去须弥吗?"荧递出半块杏仁豆腐,"听说那里的贤者们知道时空裂隙的秘密。"魈接过甜品,瓷勺碰撞出清响——这次,他尝到了记忆中从未有过的甜味。
原来,所有的命途交织,是为了相遇和再见,也是为了旅途能到达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