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手到半空,长棍也打在了他得手背上,留下一条痕迹
“拿开你的脏手”
“哪只手碰的,我就砍哪只”
杨羡吃痛,不可置信的看向她
郦忧也不甘示弱会看他,眼神似乎在说怎么了?
杨羡倒是很享受这种感觉,眼神变得不明
郦忧没有过多理会,转身就走,临走前还不忘在他鞋子上踩上一脚,顺便抛去媚眼
“不好意思哦”
此时杨羡手也痛脚也痛,狰狞的神色在转身时瞬间消失,这么多人在这,他也不好表露在脸上,只能装作若无其事
他拿起酒一连几杯,灼热的感觉在心头蔓延
这样的女子,要娶回家才有趣
———
次日,郦忧坐在自家的小院子里吃点心闲聊
此时,郦家的姐妹们已悉数到场,一个个身着华服,色彩艳丽,她们依次围坐,环视间能看到珠翠闪耀,女孩笑语轻盈,相互挑趣
“这洛阳也不差汴京嘛”
郦善乐将趴在桌上,歪斜着嘴不满
郦忧淡淡一笑,从怀中拿出一枚金簪子,从她得眼里闪过
她瞬间被吸引住,眼神跟随
“呐!给你”
“真的!”
一旁的二姐夺过簪子,放入怀中
“小妹真偏心,我们当姐姐的就没有”
“怎么可能呢”
郦忧吩咐身旁的女婢,不一会儿,众人眼前被闪的刺眼
“当然少不了姐姐们的,喜欢就拿走”
一声“哇”,盘上的金银手饰就空了
“你发达了?”
“赚钱不就是为了花嘛,姐姐们开心我就开心”
郦忧心满意足看着他们
“幸好当年我支持小妹出来创业,这可多亏我了”
三姐唇角含笑,轻巧地将簪子插入乌黑的发髻,那精致的发饰随着她的步伐微微作响,在阳光照耀下泛起粼粼的光芒
“这什么话,当年我虽有阻挠也是怕小妹有危险,况且汴京城人性险恶,谁知坏人多一点还是好人多一点”
“五姐姐临走前我还将自个的零花塞给她呢”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们得好,这不报答来了吗”
郦忧忽然想起什么,问道
“娘呢”
“娘啊,在屋内捣拾着呢”
主屋的院子中栽种着各色花草,才踏入院门,阵阵花香便迫不及待地钻入鼻腔,清新中带着几分甜腻
郦忧敲门,一推开门就看见母亲坐在镜子前
她缓缓走进,拿过母亲手里得木梳
“几个里面最属你闯荡,本想着让你跟着师傅吃几日苦头自然就会回来,可没想道你真有点本事,真闯出了一小片天地”
“苦是苦,可是让母亲和姐妹们吃苦,我宁愿自己来承受”
她搭在母亲肩上的手被一股温暖包住
“你太懂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