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在路上了?”
“即刻就到,按小姐的意思已经吩咐下去了,夫人和小姐们一到便可住下”
郦忧不再说话,端起茶抿了一口
这茶不似洛阳的茶,郦忧在这里呆了几年还是不习惯,茶香入口竟有些涩口,婢女连忙递来手帕
“听说京华酒楼有人闹事”
郦忧淡然道
“那酒鬼是要见到小姐才肯罢休,不打紧的事”
“是吗?”
她说着,扶着把手站了起来
江离则是跟在她得身后,挺拔得身姿隐现在光中,一抹银光闪过,匕首插在腰间
婢女见状纷纷退下,各司其职
等郦忧踏出光明府的那刻,马车已经在外面恭候多时,她侧看一眼江离,那少女已经跨上马背,等待侯令
不一会儿,繁华得街道上多了一辆马车,虽说马车装饰不多,但也看的出其中的巧妙,雕刻精美,巧夺天工
路过的人都忍不住驻足观赏,纷纷好奇马车里的人物,可风即使再大也吹不起车帘,因为马背上的少女眼神凌厉,旁人不敢有所想法
“到了小姐”
马车缓缓停在京华酒楼前,车夫跨步走到门前抬手迎接,却被江离一个眼神劝退,所以这门差事就交由她了
郦忧撩起裙摆,一手搭载她的背上
酒楼之中,众人的目光难免被这一幕所吸引,一只白皙如玉、光滑细腻的手率先探出,随之,一位女子缓缓从马车中走出,四周骤然无声….
她生得极美,朱丹点唇,缠腰流苏,平添几分妖娆韵致,肌肤细腻润滑,仿若凝脂初雪,在光影下散发出淡淡光泽
踏入酒楼的那一刻,映入眼帘的是流光溢彩的华灯,一片绚丽的光影之海,酒楼里熙熙攘攘,人声鼎沸,汇成了一股热闹的人流,满满当当
郦忧走在前方,江离依旧跟在身后,这样一来任何人都不敢靠近她,她也可以保护她
“想饮一杯吗”
郦忧眉眼含笑看向身旁的少女
“自当奉陪”
江离说
京华酒楼坐落在汴京城的繁华地带,不仅人流多,高官门第也多,许多人有头有脸的人要说聚会议事第一想到的便是这里,但不免有些不三不四的让来闹事
“听说洛阳郦家要来汴京城了?”
“那可不,那郦家也不知道是吃什么灵丹妙药,生出来的女儿个个容貌姣好”
“略有耳闻”
可话到嘴边,男人欲说什么却不敢大声喧哗,只好抓着对方的衣袖凑近絮语
“那郦家在洛阳良田百亩,家产丰厚,你猜怎么保下的”
对方抛开一个疑惑的眼神,不解
“相公死了,妇人独守空房,心中难免孤寂难耐,若无一处可依,那便只能设法攀附些有权有势的男子……”
男人没有再说话,两人相视一笑
接着,他拿着酒杯欲饮,可刚到嘴边,就被一股力量震碎掉落在地,若偏差几分,男人的嘴巴也是不用要了
忽然,厢房的门被人踹开,映入众人眼帘是一位年轻貌美的女子
男人一惊,眼神都不敢移开,他们确实被这突然其来的阵仗吓到,不过也被来人的美人惊艳
“刚刚谁说的,拔了他的舌头”
郦忧每一步走进,男人的心就跳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