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

办公室里只有帆羽一个人，看样子在写什么东西。听见霍雨浩走进房间后关门的声音也没停笔：

“穆前辈让你来的？”

“嗯。”

霍雨浩下意识心里发虚地攥住衣角，犹犹豫豫，不知道该说什么。

“先面壁，我写完数据喊你。喊的时候你最好能说出错在哪。”

犹豫了下，霍雨浩站到离帆羽最远的一个墙角处。帆羽手一顿，抬头看了眼小孩逐渐抽条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

没有等太久，霍雨浩便等到了一句“过来”。

“说吧。”

帆羽双手交叠在一起，静静地看着他。

“我……不应该伤害自己。”

吞吞吐吐的，半天才蹦出一句话。帆羽有些不满意地摇头。

“说得对，但我觉得你还是没有明白。”

随后霍雨浩就看见他从抽屉里拿出戒尺，站起身来，带着他的肩膀到沙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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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老师。”

霍雨浩哭得说话也断断续续的，自觉不好意思，抹了把脸有点尴尬地低下头。

帆羽无奈地揉了揉眉心，去接了杯温水递给他。

“道理你都懂，但太过聪明也不是好事。你想的东西太多了，要学会放下一些。我不希望再有下次，你应该也不想知道如果有下次会是什么后果。”

霍雨浩抿着嘴点头，平复了一下呼吸小口地喝起水来。

“没记错的话，笑红尘是你哥哥？”

霍雨浩手一顿。

“你自己跟他说吧。”

“……”

出了办公室，霍雨浩生无可恋地闭了闭眼。

随后带了些许悲壮地去了笑红尘的宿舍。进门时先左右看看，发现只有笑红尘一个人在翻关于武魂知识的书。

“哥哥……”

“你干什么了？”

笑红尘顿感不妙，严肃转头。

“……一点小事，你别生气。”

笑红尘深吸一口气，认真把所有平复情绪的方法回顾了一遍后才开口：

“说。”

霍雨浩尬笑着，上前两步，小心翼翼地张开掌心给他看那些不轻不重的烫伤。

“……”

笑红尘一眼就能看出来这是锻铁时弄的，但是正常留伤不会这么碰巧，刚好卡在可以忽略不计和严重的中间，况且以霍雨浩的技术……

“你又他妈自残。”

笑红尘感觉自己额头的青筋要跳爆了。

“帆羽老师罚过我了！”

霍雨浩可怜兮兮地抢着说，生怕笑红尘起身把他按床上又是一顿打。

“我看看罚什么样。”

笑红尘压根不吃这套，

“衤库子月兑了。”

说完，笑红尘起身去把宿舍门反锁了。转头时，看见霍雨浩已经不敢怠慢地月兑光了下半身。

“就这么轻？才刚泛红月中啊。”

笑红尘眼里带了些许玩味和压不住的怒气，上前压着霍雨浩趴在床上。

“你说，用什么才能让你长长记性呢？”

霍雨浩不敢动。

帆羽是第一次知道他的毛病，又顾及他还小，边打边训，虽然确实不轻不重，但还是疼的。而笑红尘的意思很明显，还不够，他要在已经红月中的两团上继续打。

他欲哭无泪，干脆委屈巴巴缩起来当鹌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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