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个寒冬,风呼啸,雪纷飞,某人的墓碑啊,又该被盖上一层厚毯啦。
“五年了,沈从清,今年又比往年冷,你过得,还算好吗?”周文小心翼翼的将手中那束开的正艳的白菊轻放在碑前。
“今天我带了一个人来见你,希望你不要介意他。”说着便从沈从清生前最喜欢的小包里拿出一张厚毯,给孤零零的墓碑盖上。
微风拂面,江屿踏着军靴,走到了周文身旁,给他披上了外套。
“天冷,别着凉了。”风刚好停,就像是一场交接仪式,当前人再无任何能力保护一个人时,总会让下一个代替者出现,而他,江屿,不是谁的代替者,而是为了让爱意延续,让周文能永远被爱的接续者。
“阿清,你看,他是江屿,一个很爱我的人。”周文缓缓蹲下,擦拭着照片上那个依旧满脸笑意的少年。
“沈从清,你好,我是江屿。”江屿面对眼前这座墓碑鞠了三躬,雪花也正巧在他的面前缓速落下,就像是沈从清在审视江屿一样。
“清,你说,让我忘记你,让我找一个爱我的人,如今我真的找到了,你放心,他对我很好,当然这也是我最后一次给你盖毯子啦。”
“外面太冷了,你先回去,好不好?我想跟沈从清说说话。”
约莫半小时后,周文才回到了家,可外面却突然下起了大雨。
墓碑前,江屿跪着,仿佛在和墓主人交谈,仿佛这座墓的主人就在他身旁一样。
“沈从清,虽然我们没见过,但我知道你,谢谢你把周文照顾的这么好。我很佩服你,也很对不起你,你用你的生命,换来了我和周文的时光,对不起,请原谅我的冒犯。接下来,我会好好照顾他的,如有半句假话,我愿意以命相偿。今晚,我会跪在这,向你赎罪。”
第二天上午,阳光明媚,刺破了黑暗,阴霾也散去了,江屿才从碑前缓缓起身,一夜的风雨,腿早已没了知觉,还好周文及时赶到,将他带走了。
两人走远后,一只小猫来到了碑前,身后站着一个身穿风衣的男人,他长得很好看,举手投足间无不透露着贵气。
“永远幸福吧,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