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oc致歉,公主默x将军水)
春日的御花园里,杏花纷飞如雨。王默提着裙摆,脚步轻缓地穿过花丛。今日,她特意避开了随行的宫女,独自一人来到这片僻静的角落。远处,吵杂女声之声隐隐传来,那是母后在御花园另一头设宴招待朝中命妇。
她轻轻叹了口气,抬手接住一片飘落的杏花。花瓣柔软,带着淡淡的清香。这样的春日,本该是欢快的,可她的心里却沉甸甸的。
忽然,“呜——”一声细微的呜咽传入耳中。循声望去,只见不远处的草丛中,一只雪白的兔子正蜷缩着身子,后腿上有一道狰狞的伤口,鲜血染红了洁白的毛发。
“小兔子!”她惊呼一声,快步上前。就在她蹲下身,想要查看兔子的伤势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王默抬头,只见一道玄色身影疾步而来,那人身着将军朝服,腰间佩剑,行走间带起一阵清风。
“公主殿下。”来人单膝跪地,声音清冽如泉,“末将水清漓,惊扰殿下。”
王默怔怔地看着眼前的男子。他生得极好,眉目如画,鼻若悬胆,薄唇微抿。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眼睛,漆黑如墨,却又仿佛盛着满天星辰,让人移不开视线。
“水将军请起。”她轻声说道,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他修长的手指上。那双手骨节分明,此刻正轻轻按在佩剑上,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
水清漓起身,目光落在受伤的兔子上:“殿下,让末将来吧。”
不等王默回应,他已经蹲下身,从怀中取出一个青瓷小瓶。王默闻到一股淡淡的药香,那是上好的金疮药。
“将军随身带着伤药?”她好奇地问。
水清漓动作一顿,低声道:“行军打仗,难免受伤,习惯了。”
他的声音很轻,却让王默心头一颤。她看着水清漓熟练地为兔子包扎伤口,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很难想象,这样一双手,曾经握剑杀敌,染过鲜血。
“好了。”水清漓将包扎好的兔子轻轻放在王默怀中,“殿下小心些,它受了惊吓。”
王默低头看着怀中的兔子,又抬头看向水清漓。阳光透过杏花枝桠洒落,在他俊美的侧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她忽然觉得心跳如雷,脸颊微微发烫。
“多谢将军。”她轻声说道。
水清漓后退一步,躬身行礼:“末将告退。”
看着他转身离去的背影,王默忽然开口:“将军!”
水清漓停下脚步,回头看她。
“将军……”王默咬了咬唇,“这兔子,我能养在宫里吗?”
水清漓眼中闪过一丝笑意:“殿下喜欢就好。只是要记得每日换药,三日后伤口就能愈合。”
王默点点头,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花影深处。怀中的兔子动了动,她这才发现,自己的手心已经沁出了一层薄汗。
从那天起,王默每日都会来这片杏林。有时能遇见水清漓,有时只有她一人。渐渐地,她发现水清漓并非表面那般冷峻。他熟知每一种花草的习性,能分辨出最细微的风向变化,甚至能听懂鸟儿的鸣叫。
“殿下知道吗?”有一天,水清漓指着树上一只画眉,“它在警告我们,要下雨了。”
话音未落,豆大的雨点就落了下来。水清漓脱下外袍,撑在两人头顶。王默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檀香,混合着药草的气息,让她心跳如鼓。
雨越下越大,水清漓带着她躲进一处凉亭。他的外袍已经湿透,却始终将王默护在身侧。王默看着他被打湿的鬓角,忽然很想伸手替他擦去水珠。
“殿下冷吗?”水清漓低声问道。
王默摇摇头,却感觉他的手轻轻握住了自己的。他的掌心温暖干燥,带着常年握剑留下的薄茧。
那一刻,王默忽然明白了自己的心意。她喜欢这个看似冷峻,实则温柔的男子。喜欢他为自己包扎兔子时的专注,喜欢他讲解花草时的耐心,更喜欢他此刻握着自己的手时,眼中闪过的柔情。
雨后的御花园弥漫着泥土的芬芳,杏花被打落一地,像是铺了一层粉白的地毯。
王默坐在凉亭中,看着水清漓将外袍拧干。他的动作干脆利落,带着军人特有的干练。水珠顺着他的下颌滑落,没入衣领之中。
“将军经常来御花园吗?”王默轻声问道。
水清漓动作一顿,低声道:“只有陛下召见时会来。”
王默注意到他说这话时,目光落在远处的宫墙上。那里,一队侍卫正在巡逻,铠甲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将军不喜欢喧闹?”
“习惯了。”水清漓收回目光,“边关的风沙比这雨声还要喧嚣。”
王默心头一紧。她听说过边关的艰苦,听说过大漠的风沙,更听说过那些惨烈的战事。可这些从水清漓口中说出来,不由的让她感到一阵心疼。
“将军……”她犹豫了一下,“能给我讲讲边关的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