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边的人头集中在一人身上,射手和打野,不论前面交战哪方优势,他们的经济发育很好,在一二号位你追我赶。
星痕自言自语:“打得好焦灼……”
“是啊,拉拉扯扯的,给我都看热了。”
星痕回头,阿豆站在他身后,手里端着马克杯,低头吸溜一口,觉察到星痕懵懵的目光,笑了笑,“我是不是打扰你啦?”
”没有。”
星痕主动往边挪了挪座位,“阿豆你要不和我一起看?”
傲寒那个坐不住的,上一局结束说去厕所,到现在人影都没见着。
结果刚给他发消息,说出去浪会儿。
星痕变回“孤家寡人”,现在发现阿豆也在看比赛,内敛的他难得主动开口邀请。
阿豆有些意外,随即爽快答应:“行啊,那我来了!”
他一屁股坐下,“你主要是看无畏的吧,你的老队友。”
星痕极快地点头,顿了一下,然后补充:“还有知遇。”
这个回到倒让阿豆有些意外。
“知遇很受欢迎嘛,我好多熟人,都说这小孩挺不错的。”
阿豆除了看比赛本身,更多关注的是挽墨和小度,他曾经的队友。
星痕不好意思低下头。
他的年龄和职业年龄都比知遇大,可在知遇面前,他总觉自己像个不善言辞的弟弟。
跟无畏说过后,那头倒习以为常:“太正常了,铁铁,我们队里除了我,全都是小老弟。”
“不过那小子什么时候和你这么熟的……”
能说出这句话的Nofear,似乎也成熟不到哪去,星痕暗戳戳想。
“诶,小玖这个位置,完蛋啦!”
走神着,就听见阿豆一声呐喊,星痕再抬起头,只看到了一个倒下的戈娅。
星痕:“小玖好像被针对了。”
“有点难受啊,兄弟。”小玖在麦里无奈道。
他们都没准备打了,结果AG不按套路打后期了,五零团压对面射手,给他压到起不来。
至于那个反野的镜,让他反去,那你们家射手可遭老罪了。
无畏:“不是哥们不救你,救不了。”
“没事好吧,03天才射罢了,我打过比这更逆天的战绩。”
众人:真是乐观到令人堪忧的心态
这个时候经济已经被AG拉平并反超,趁射手掉了的间隙连推数塔,知遇已经极力在骚扰了,可他这边看住,另一边的轩染又在带线,根本应接不暇。
被击杀的只是一个戈娅,但经此一役,优势已经全部倒向对面。
到后期,镜的伤害就显得不那么够看,一点点乏力下来,AG赢下这把,扳回一局。
两个队伍的镜都没能赢下比赛,梓墨问暖阳:“你是不是给镜下了什么诅咒,什么只允许自己赢之类的。”
暖阳面无表情地回了一句:“我真有这个能力就好了。”
“可惜了,有点烂尾了呀。”
趁镜头没到,花海出言感慨:“前面打得可以的,AG的进攻性太强了,比我预期的早进攻了,知遇估计也没料到。”
名为“可惜”的情绪翻涌片刻,知遇甩甩脑袋,不让自己再去复盘。
这种时候,好好想想下一局怎么玩,把状态调回来。
小玖老实巴交凑到他身边,“吱吱。”
“怎么了?”知遇微侧过头,以为他被打难受了,正准备出口安慰,便听见小玖咬着耳朵,从嗓子里挤出几声——
“汪汪。”
知遇愣了瞬,才把这声叫唤的前因后果想明白。
少年眉宇微蹙,瓷白的脸上堆砌着无奈,他抬起手,纤长的五指骨节分明,指腹轻轻托起小玖的下巴,缓缓挠了挠。
“不至于,生存环境确实不好,下一把我好好保护你呀。”
“可别!”小玖义正严辞地摆手,“我不是那么自私的人,你去杀你的吧!哥永远是你坚强的后盾!”
“坚强的后盾?今晚打完小心被讨伐。”
无畏循声走过来,手臂自然地搭在知遇肩上,另一只咸猪手刚想往别处摸,就被一把抓住,力道不轻不重。
任他抓着,无畏继续和小玖对话:“整个赛季的英明,别栽在决赛了。”
小玖嘟囔:“如果能赢,我一直死都行。”
无畏:“去不去厕所?”他问知遇。
“我不去了吧……”
“去一个吧,走吧走吧。”
知遇嘴角抽动。
这人想要他陪就直说,有什么好问的。
无畏推着知遇的后背,一步步把人推出休息室,不上厕所散个心也是好的。
上厕所的时间不能太长,无畏走了进去,留知遇在外面等他。
等都等了,知遇拧开水龙头,冰凉的水流浇灌到手上,他双手揉搓几下,给手降降温。
洗着洗着,知遇突然脊背一麻。
像有什么东西贴上了他的后背,他能感受到一道视线,黏腻、隐秘,从某个方向牢牢钉在他身上。
知遇默不作声把水流调小。
水声从哗啦变成淅沥,那道注视却没有消散,反而愈发浓稠。
他屏住呼吸,指尖落在水龙头上,猛地拧停,转过身——
“哇,你别往我们身上撒水啊!”
水珠顺着他的指尖甩出去。
和想象中不同,长生和轩染闭眼站在他身后,一脸猝不及防,显然被飞溅的水滴击中。
知遇一惊,赶忙抽出几张纸,“怎么是你们?”
那道目光,他还以为……看来是他神经紧绷,疑神疑鬼了。
纸巾轻轻在脸上擦拭过,长生:“洗手都这么专注,小心被我们关厕所去。”
他眯着眼乐滋滋的,“有将军在,关个你还是可以的。”
知遇也想给轩染擦,他不好意思地说着自己来就好,从知遇手里接过纸巾。
知遇笑意盈然地望着二人,眉眼弯成了两道月牙。
“胖宝宝才不会关我,鼠鼠不要污蔑他哦。”
“噗。”长生没忍住笑出了声,轩染叫了声“别搞”,脸涨得通红。
这是自知遇叫黑蛋“帅哥”过后,长生听到最难绷的话。
无畏走出来,就看见长生笑个不停,“你在笑什么?”
“胖……唔!”
轩染的力道此刻全使了出来,他捂住长生的嘴,“没什么!拜拜无畏,拜拜知遇,我们回去备战了。”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称呼被知遇叫出来格外羞耻,还是别被听到的好。
无畏:“所以他在笑什么?”
知遇走在前面,闻言停下脚步。
他转过身,微微歪了歪头,眼中盛着点恶作剧得逞的得意,俏皮地吐了吐舌。
“你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