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耀被刺激得坐起来,嘴角抽搐∶“我操你…”
“没完了是吧?”穿着白大褂的中年妇人打断李耀说话。
两边的人都讪讪的闭了嘴,江年微笑的喊∶“宋阿姨。”
宋桂荣看了一眼江年,低头找药∶“又来了?你挺好,整天照顾我这个地方,生怕我过一天清闲日子是吧?”
江年起身拍拍裤腿上的灰尘,半开玩笑∶“没事儿,喜欢就好。”
宋桂荣挑好药递给江年∶“你跟第一次来完全不一样。”
“……”是啊,来的次数这么多了,都快处成姐妹了。
刚回教室,屁股还没坐热,又被班主任叫走。王娇看着江年来了,推了推眼镜∶“来了?”
江年应声回答∶“王老师。”
王娇将椅子转到江年面前∶“江年,你这件事很恶劣,你不是再三保证过不会再犯吗?”
“……”
王娇见江年不说话,接着说∶“老师知道你是个好孩子,老师也去了解过你的家庭,所以老师才这么照顾你,你和李耀同学之间有什么过节跟老师说说好吗?”
了解?除了我哥谁会真心去了解?
王娇见江年一脸不愿多说明白说再多也只是浪费口水,叹气一声∶“你哥给你请了假,现在应该到校门口了吧。”
出了办公室后,江年望着手中的请假条出神∶好像…拿到请假条也不是很开心嘛。
江年就这么漫无目的地走到校门口,直到看见江池的身影,眼睛才亮了亮∶“哥!”
江池穿着一身正装,一看就是从公司急着赶过来的,江年刚刚炽热的心一瞬间平复下来,满脸愧疚地低下头∶“哥…对不起。”
江池看透了江年的心思,拍拍他的肩∶“不用跟我说对不起,我知道你,我也懂你。”
江年现在压根没什么好的心情∶凭什么李耀总是把我的生活扰得一团糟?
江年不知道他一天到底是怎样过的,直到门铃响起来,江年打开门就看见白簌芩满眼心疼的看着自己,身上还是a中的校服,江年抿了抿唇∶“姐。”
白簌芩并没有急着应答,只是坐到沙发上拿出手机∶“小年,给我倒杯水来。”
白簌芩喝完水让江年离近点转个圈∶“那个人他没伤着你吧?”
江年轻轻摇头,白簌芩这才把紧皱的眉头舒展开∶“那就好,你看除了姐这么疼你,谁还会这么急着回来?”
这时江池刚好从书房里走出来,淡声道∶“我。”
白簌芩嘴角撇了撇,毫不留情的说∶“江大忙人还有时间?”
“怎么没有?”
江年也在一旁点头,这点小动作当然被白簌芩尽收眼底,她上前弹弹江年的额头∶“你呀,以哥为天,以哥为地,你哥不在,整天像丢魂似的。”
江年微笑着∶“姐,你对我来说也很重要。”
白簌芩听到这话才扬起笑容∶“姐没白疼你。”
白簌芩本想在江年这过夜的,但被白爸用电话连续轰炸,无奈之下只能跟江年寒暄几句就草草走人了。
江年和江池坐在沙发上气氛微妙,江年从来没有觉得像今天这样和他哥待在一起说不出话。
直到江池开口打破这微妙的气氛∶“小年,今天这件事你可以跟哥说说你为什么和别人打架吗?”
该来的还是来了。